這時穆飛雪右手劍柄一動,靈氣從她腳下潰散而出。
卷起陣陣劍風,她手中軟劍一動,振臂一呼這劍身靈意多動。
咻咻咻~!!
空氣中也是傳來陣陣劃破空氣的劍吟聲。
“紅塵劍法,落雪三式!”穆飛雪低喝一聲說道。
腳踏高跟鞋臨空一躍,身影随風而動。
眨眼之間二人便是扭打在了一起。
不過穿着高跟鞋打架那穆飛雪也是第一人,完全是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一個劍法陰柔,一個劍法剛強,這誰也未讓誰,相生相克打的那也是難舍難分。
橋上寥寥過路的行人一見到二人打的不死不休連忙逃竄。
這種時候隻有不怕死的才敢站在那裏看着熱鬧。
正好秦浩然就是那類人,看熱鬧生怕不嫌事大。
總感覺這二人打的還不夠激烈,從橋上打到了橋下空地上。
突然秦浩然看到穆飛雪嬌軀顫抖了一下。
右腳在跳下的那一刻直接是踩在了石頭上腳不由是崴了一下。
疼痛感一下席卷全身,每一用力,那腳便是疼的厲害,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原有實力。
咻~!
山本一郎手中短刀左右雙手交替使用,這就是民間所流行的二刀流。
一刀揮灑過去,隻聽哐當一聲。
穆飛雪那手中軟劍直接是被擊飛在地,踉跄準備落下時。
“受死!”山本一郎怒喝一聲說道。
腳步一動,身子快速朝着穆飛雪沖了過去。
一腳直接是踢向她的小腹!
秦浩然一見狀秀眉一蹙,健步向前摟着穆飛雪那細腰身影一動。
立馬是一個回旋踢,直接是迎向山本一郎所踢來的一腳。
雙方不由都是一下碰撞之後所彈開。
秦浩然将穆飛雪抱在懷中,在半空旋轉一圈緩緩坐地。
“你沒事吧?”他轉過頭詢問道。
穆飛雪見躺在他的懷中一臉嬌羞的推開将頭别到一邊嗔怒道“不要你管!放開我!”
當真秦浩然手一松,穆飛雪一屁股便是坐在了地上。
“你……!”穆飛雪此時是又氣又怒的望着他。
秦浩然見她那氣呼呼的模樣,心中不由暗罵一聲,這女人真難伺候。
讓放的是她,放了生氣的也是她!
剛剛與山本一郎對立一腳,竟然直接是将他踹飛到了草叢中。
他吃了一口泥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吐了吐嘴中的雜草低喝一聲說道“混蛋!竟然敢偷襲!”
汗顔!
“你的這點三腳貓的本事,還需要我偷襲?别鬧了大叔,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秦浩然眉眼一怒低喝一聲說道。
聽到秦浩然罵他的功夫是三腳貓不由是一陣惱火。
自己所苦練了十幾年的功夫竟然是被說做是三腳貓?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偏要來投!剛剛讓你離開,現在是你自己來找死!”山本一郎怒喝一聲說道。
秦浩然此刻不由是張狂大笑了起來說道“說的你好像打得過我一樣!我若盡全力,你接不下一招!”
見他想要和山本一郎一戰的念頭,穆飛雪連忙将自己那軟劍遞給秦浩然笑道“别吹牛了!有種答應他再說!”
“你這劍屬陰,我自身屬陽,用這劍非但幫不了我,反倒是克我!”秦浩然擺了擺手笑道。
走到一幫撿起一個木棍在手中揮了揮冷哼一聲說道“行啦,拿這個就可以了!”
“什麽!小子!你未免也太狂了吧!”山本一郎驚呼一聲說道。
秦浩然将手中那木棍握在掌心,注入靈氣在其中,氣形劍身,以木爲心,以氣爲形!
一旁的穆飛雪見狀不由都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煉器師她見過不少,但是能以随便一樣東西煉制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大多都是白胡子老頭年過古稀。
像他這樣年輕竟然煉器術就是能夠達到這種境地,穆飛雪心中都是不由贊歎了一句。
見到秦浩然以木棍就想對質他手中鋼刀,山本一郎差點是沒有氣出血來。
在東洋誰敢如此不屑于他,恐怕下一秒就是将那人,頭顱切下喂狗。
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氣,恨不得是将秦浩然嚼碎骨頭吃肉。
“你會爲你的話而付出代價!”山本一郎低喝一聲說道。
秦浩然揮了揮手中那木棍,潇灑自如,行若流水!
舉起手中木棍望着那山本一郎低喝一聲說道“你也會爲你在華夏大放厥詞而付出代價!非常沉重的代價!”
他手中木棍往空中頭頂一擲,單腳一瞪地身子三百六十度翻轉一大圈。
右手握着木棍在空中揮灑一下,發出轟隆隆的劍吟。
就好像是在咆哮一般,秦浩然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劍法!”
他并沒有說叫做什麽劍名,手中棍棒一指。
腳下虎虎生風,一旁的落葉全部被卷起一層激浪。
“好強的殺氣!”山本一郎握了握手中的鋼刀沉聲道。
站在他身後的穆飛雪也是微微後退了兩步,對于秦浩然的身份或許這世俗界中也隻有她清楚。
完全傳承了一代宗師之力的所有本事,如今唯一缺的就是火候!
劍落則風影不止,雲起則長空一現!
咻~!
隻見秦浩然身影一動,山本一郎手持鋼刀立馬也是沖了上去。
哐當!
砰~!
………
場中此時傳來了那哐當,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雖然山本一郎那刀能削鐵如泥,但是卻還是依舊破不了秦浩然那手中的木棍。
咻~!
劍影一過,二人的身影不由是停了下來。
秦浩然此時是背對着穆飛雪,那山本一郎也是像被定住了一般。
砰~!
鋼刀落在地上,山本一郎一下躺在草地中抽搐了起來。
“怎麽可能……木棍……竟然也是能殺人!”山本一郎單手捂着胸口低喝一聲說道。
語氣中都是露出了一絲恐懼,更多的還是震驚。
他的功夫在東洋地區雖然不能說是天下無敵,但是那也至少是榜上有名。可是卻是在秦浩然手裏過不了幾招,究竟是華夏功夫太強,還是說他隻不過是夜郎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