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浩然要是沒在的時候,教室中大多就隻有一半的學生,上午三節課的時候他小眯了一會兒正是在打算起來再來設計一種靈符的時候。
還沒動筆便是感覺自己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一看便是見到是蘇月發來的短信。
“下午有空嗎嗎?!”
秦浩然轉過頭望着旁邊的小胖子小聲說道“咱們下午還有課嗎?~!”
“有啊!還有一堂講座,你該不會又是打算逃課吧?”那一臉憨态可掬的小胖子驚呼一聲說道。
他并沒有回答隻是微微笑了笑,這不是廢話嗎,中醫講座那講師對于秦浩然來說恐怕連入門都算不上,哪裏會願意去聽那玩意兒。
中醫講究的是實踐,靠講座光給你說一些高屋建瓴的東西,簡直就是走的形式,浪費時間就是在浪費生命。
“待會兒幫我請個假,就說我頭疼!”秦浩然一邊回着蘇月的信息一邊說道。
那憨态可掬的小胖子不由是搖了搖頭沉聲道“别叫我,輔導員說了你再要請假就去親自找她!”
“………”
給蘇月回了信息過後,秦浩然便是在拿出紙筆寫了一張 請假條,不過那紙上也就兩個字!請假!
這恐怕是史上最爲嚣張的請假條了,簡單粗暴一眼明了,那旁邊坐着的那個小胖子不由也是一陣冷汗直冒,他也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寫請假條敢這樣寫,能請到假有個鬼!
“浩然哥,你就打算拿這個去找輔導員?”那小胖子驚愕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聳了聳肩嗯哼一聲,這也算是默認了吧,起身便是朝着門外走去,之前唐語嫣換了辦公室,因爲和李梅搞不好關系所以就又是換回了原來的辦公室裏面。
剛準備敲門時,卻是見到這門虛掩沒有關,他直接是推門走了進去,可是環視一周卻是隻見唐語嫣正是趴在桌上,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語嫣姐你怎麽了啊?”秦浩然驚呼一聲說道,連忙小跑過去。
一聽到秦浩然的聲音,唐語嫣不由是捂着小腹微微擡起頭望着他說道“你怎麽進來了?出去……我今天人不舒服沒空收拾你!”
見她一直按住小腹,身子蜷縮在一團,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姨媽來看他來了,秦浩然一把便是握住她左手準備來把脈。
“你幹什麽啊?放開我!”唐語嫣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時的她哪兒有力氣去和秦浩然掙紮,一把便是被他那手抓住動彈不得。
“别亂動,我有辦法可以調節你月經不調減少你的痛苦!”秦浩然抓着她的手腕低喝一聲說道。
語氣中帶着一絲訓斥,有種爸爸教訓女兒的那種感覺,果然被秦浩然那樣一說,唐語嫣老實了不少乖乖的伸出手讓他把脈。
其實看似是在把脈,實際上是秦浩然正是偷偷順着她那血管往裏面運輸着靈氣,用來以調解她裏面的紊亂的氣息。
唐語嫣也是感覺到一股暖流漸漸地流進了身體中,她額頭的冷汗此時也是漸漸消失了,氣息也變的平穩不再像之前那樣浮躁。
“好啦,最近别喝冰的,回頭需要的話我給你開一個處方,按時熬制一個月後就能調理過來!”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剛剛疼的是死去活來,現在唐語嫣感覺除了小腹有點醉漲以外,其他都是和平常無異。
她望着秦浩然那有點青澀的面容不由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謝了啊……沒想到你還有點用嘛……你來找我幹嘛?”
“我來請假!下午我出去玩一下,就不參加那個什麽中醫講座了!”秦浩然毫不忌諱的說道。
他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請個假要編出那些五花八門的理由,秦浩然就比較直接了,直接說出去玩一下!
說完還将手中寫的請假條放在了桌上,擺了擺手便是走了出去,見到這寫的最爲簡便的請假,條唐語嫣也是氣得不行,感覺小腹又是疼了起來。
秦浩然以前逃課從來不打招呼,今天竟然專門來給自己說一下,還拿着一張如此簡潔的請假條,她不由是感覺這是在逗她吧?
之前約定了地點,十二點鍾時去江州師範大學見面,說是有事要找他幫忙,可是問她蘇月也是不說,非得秦浩然去了見面交代,好像生怕他不去似的。
來到江州師範門口時,便是見到一群俊男靓女正是站着校門外,然而被幾人圍在中間的那人正是蘇月。
站在這毒辣的太陽下,那群人有的不耐煩了起來。
“月月,還要等誰啊?人家譚少都等着急了!”
“是啊,人家譚少等了快半小時了,聽說你今天過生日還特地安排了五星級酒店!”
“什麽人這麽大牌面讓我們大家在這裏等着?!”
“………”
蘇月寒着一臉沒有應聲,站在人群之中一言不發,今天的蘇月穿着一個超短褲配着意見寬松的白體恤,裏面若影若現讓人見了真的是有一種想要犯罪的沖動!
這大腿白的那更是過分了,陽光照在腿上,竟然白的發光!
停靠在師範門口的一輛白色保時捷中,那滿嘴胡渣的青年舔了舔嘴唇望着蘇月那雪白的大腿直流口水。
“老子就不信了,追一個窮丫頭怎麽會這麽費勁!”這青年冷哼一聲說道。
他叫譚詩洋家中開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在江州也算小康家庭,正是在學校組織的晚會上見到蘇月,從此便是垂涎三尺!
一個月裏面,可以說是對她蘇月進行了糖衣炮彈的攻擊,他認爲家境平凡的女孩兒是最好泡的,什麽香奈兒,迪奧這些就是能讓女生們瘋狂。
可是蘇月就奇怪了,尋常套路完全不爲所動,迪奧名牌包包這些她連正眼看都沒看一眼。
今天得知是蘇月二十歲的生日,譚詩洋收買了蘇月面前的那些閨蜜讓她們給自己美言幾句。還承諾如果今晚能夠将蘇月搞到手,她們一人送一個名牌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