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淚比寶石都璀璨别哭!我舍不得!”秦浩然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俏臉柔聲說道。
可是他越是這樣說,蘇月淚腺一下就坍塌了。
像是決堤一般嘩嘩往下流,一把便是撲在了秦浩然的懷裏。
此時的蘇月心中感覺很委屈,以前什麽事情都是她自己偷偷躲在牆角抹着眼淚。
但是如今有了秦浩然的出現就好像是小鳥有了栖息的地方,江河有了自己的流道。
将蘇月摟在懷中,她躺在秦浩然懷中抽泣了起來。
“馬叔!我不想再看到他們!”秦浩然眼神一凝沉聲道。
馬洪濤振臂一呼低喝一聲說道“給我扔出去!他家族從今往後在酒店除名禁止入内!”
“是!”衆人沉聲說道。
話音一落,一行人直接是左右架着譚詩洋朝着門外拽去。
就連那幾名女生也是一樣,并未一點憐香惜玉。
“混蛋!你們放開我 !我是這裏的會員!你們憑什麽趕我走,老子要去告你們!”譚詩洋拖拽之際哀嚎一聲說道。
可是根本沒人搭理他,越是叫嚣那兩名壯漢就越是動作粗暴!
馬洪濤挽着雙手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要不是看在年紀小,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說實話秦浩然來漢庭酒店,若不是被門口兩名保安攔住他,是不打算将金卡拉出。
悄悄的來然後悄悄的離開,可是最後還是被馬洪濤給知道了。
人家幫一次忙這就是欠一個人情,這玩意兒可是要還的 。
秦浩然端着酒杯輕歎一聲苦笑道“馬叔,要不……喝一杯?”
“你小子!來我這裏也不打聲招呼!”馬洪濤一臉壞笑的說道。
高手一出招便是知道,便是知道深淺這拼的就是内力!
馬洪濤雖然表面看着很随和,但是是一個相當有城府的一個人。
他之所以會爲了秦浩然而放棄譚詩洋,是因爲他認爲或許秦浩然的利用價值更大。
商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隻會放長線釣大魚。
“今天讓馬叔竟然損失了一個大客戶我自罰兩杯!”秦浩然一臉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馬洪濤微微擺了擺手輕笑一聲“這樣的客戶一抓一大把,有些人擠破腦袋想要成爲銀級會員,不缺他一個!不過話說,你上次給我開的那個方子效果還真不錯!”
之前秦浩然見馬洪濤面色不佳一眼便是看出他有胃病,所以手寫一張藥單給他。
起初馬洪濤還在擔心這藥單的問題,專門請了中醫大師看了看,都是說這藥方開的極佳。
确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馬洪濤的面色,比起之前好轉了不少。
之前面色蠟黃導緻腸胃吸收不當,從而面黃發蠟。
“舉手之勞而已,病好了就行,不過飲食習慣還是得注意可以酗酒更不能貪杯哦!”秦浩然挑了挑眉頭壞笑一聲說道。
馬洪濤微微一愣不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就是個人精,擅長各種安撫人心。
不過那三句話語兩句都是在套秦浩然的背景是什麽。
企圖想了解清楚秦浩然身後到底有沒有什麽背景。
可是他也不傻,每次都是打馬虎眼糊弄了過去這讓馬洪濤很爲難。
就在這時李彩霞從門外走了進去,在馬洪濤耳邊小聲呢喃了一聲。
正是因爲有李彩霞在他耳邊呓語了什麽 ,馬洪濤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好啦,小夥子酒我也喝了,菜你們就慢慢吃!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費用今天都算我身上你們慢慢享用!”馬洪濤這時緩緩站起身輕笑一聲說道。
顯然他是有什麽事情要去處理,秦浩然倒也沒多說什麽。
不過總是覺得欠了馬洪濤的人情,這東西欠了那就是得還的。
………
此時在包間外面,馬洪濤臉上露出一絲急切。
“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馬洪濤沉聲道。
他的步伐很快以至于身後的李彩霞要小跑幾步才追的上去。
“咱們酒店剛剛也收到了一塊昆侖神玉,專家那邊等着馬總過去!”李彩霞在身後長呼一口氣說道。
馬洪濤心中不由一驚,原本他是盯上秦浩然那塊玉佩已經很久了。
昆侖神玉是最爲奇特的玉,因爲昆侖山原本就是被定義爲生命的起源。
進的去但是想要出來那可就要大費一波周折。
而且很多人都是進的去但是出不來,這裏面遇到了鬼打牆。
原本出來就比較困難,還要在昆侖山找到玉石安全帶出來那絕對是一處不小的挑戰。
十有八九都是進去了還沒有找到玉石都是殒命在了裏面。
因爲昆侖山那出神秘面紗,以至于昆侖神玉也是被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馬洪濤聽到她這話不由是暗暗點了點頭。
“酒店終于要有一筆大生意做了!”他激動的笑着說道。
漢庭酒店主要是網絡天下寶貝聚集的地方。
拍賣奇珍異寶爲的不僅僅是賺錢而是打響酒店的名字。
這個酒店很長時間都沒有接收到好東西,所以氣氛一直很低沉。
業績也是被其他地方的漢庭酒店超過,所以上面說了這要是再收不到好東西進行拍賣他就得調離江州。
來到展覽大廳中,隻見場中央圍着好幾人。
都是拿着放大鏡觀摩着什麽,見到馬洪濤走來所有人不由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馬總!這确實是昆侖神玉所做,上面的微元素隻有在昆侖山那邊才能找到,玉質也是上等,比前年拍賣的那塊成色更好!”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激動的笑着說道。
馬洪濤心中不由也是激動不已,早年漢庭酒店确實被拍賣過一塊昆侖神玉,隻不過個頭比之前的大了不少。
以前那塊拍賣了三點八億被歐洲收藏家買走。
他連忙上前拿起放在器皿中的那塊玉頓時一驚。
玉上周圍刻有那羽毛的形狀,正中還刻有一隻要浴火騰飛的鳳凰。“這玉佩……!”馬洪濤此時望着這玉佩欲言又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