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涵蜷縮在牆角嗚嗚抽泣了起來,這時隻感覺頭頂一隻大手不由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好啦,别哭了……!男人嘛,,就不能握的太緊!成大事者,你見過幾個成天被束縛的那麽嚴!浩然是有個報複遠大的人,自然不能像你這種成天看的這麽死,有時候使得必反!”
擡起頭一看隻見孫老爺子正是站在孫子涵面前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一見到是自己爺爺直接是一下撲倒了他的懷中。
“爺爺!他走了……我就說了他兩句……可是他……”孫子涵直接是撲在了老爺子的懷中抽泣道。
見到自己孫女哭的梨花帶雨的心疼不已可是這些事情也不是他所能參與的,年輕人有年輕的想法,感情這些事情不能勉強,确實他也絕對最近孫子涵把秦浩然盯得太緊了。
人都是要有一定的空間,有自己的圈子,就算是老夫老妻也受不了成天沒有一點隐私,喜歡不是讓對方覺得這是一種包袱,那不是喜歡是捆綁。
孫老爺子輕輕撫摸了一下孫子涵的腦袋寵溺的說道“放心吧,浩然我想隻是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有點煩心,誰又能保證這一輩子任何事情都是過得順風順水沒有煩惱呢?!”
或許有時候确實隻有男人才懂的男人,他也能感覺的到之前秦浩然語氣中那種疲憊的感覺。
一定是最近遇到太多的事情加上孫子涵這種莫名的質問讓他覺得是煩上加煩,所以老爺子對秦浩然突然情緒失控倒也還是理解。
此時在雨中。
秦浩然就好像是一匹漫無目的的野馬一樣東闖西蕩,在街上飛馳而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哪裏,江州這麽大,到底哪裏才是家?!
他在雨中狂奔一通卻是不知不覺的竟然來到了江湖菜館門前,店早已經關了,但是擡頭一看卻是發現二樓靠窗戶的房間燈卻是沒有關。
他順着這旁邊那大樹爬了上去縱身一躍便是跳上了那二樓樓梯口。
“誰?!”王雅潔這時驚呼一聲說道。
手中拿着一本書便是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環視一周卻是見到秦浩然此時正是蹲在角落,渾身濕答答的顯得有點狼狽。
“老弟?!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王雅潔驚呼一聲說道。
秦浩然撓了撓頭苦笑道“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能在這裏歇一晚嗎?”
一聽這話王雅潔連忙便是上前扶住秦浩然将他身後的包袱取了下來擦了擦他額頭的汗水苦笑道“這店本來就是你的,你想要回來随時都可以,快進去我給你擦擦汗!”
說完便是連忙扶起秦浩然朝着屋裏走去,王雅潔讓他在自己房間中等一下,沒一會兒便是跑了一杯涼茶出來放在桌上笑道“老弟趁熱喝了,淋了雨待會兒别感冒了!”
“我這身體一級棒想感冒都難!”秦浩然拍了拍自己胸口苦笑着說道。
可是剛說完立馬便是咳嗽了幾聲,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苦笑道“老了……真說老了!”
王雅潔不由是拍了他胸口一把笑罵道“才二十歲老個屁!你以後的路還長着呢!怎麽你這是逃荒,還是得罪誰被趕出來了?!”
“一點小事想出來住幾天畢竟成天住在别人家也不是長久之計!”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苦笑道。
見秦浩然不大想說王雅潔自然也沒有追問,他端着涼茶一飲而盡,一旁站着的王雅潔都是抿了抿嘴苦笑道“難道不苦的嗎?”
“中藥永遠都是先苦後甜,不信你仔細品嘗一下,将這中藥放在嘴中回味一下用舌尖過濾掉那些苦澀的味道你就會嘗到那一絲甘甜!”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
王雅潔則是沒有去喝那涼茶坐在一旁看着書,都說這認真做事的女人最有韻味,此時王雅潔就有那一絲成熟女性的韻味。
看着看着竟然無意間一下将透視給打開,那修長的白腿,凹凸有緻的身材秦浩然直接是鼻子一冒血倒在了床上。
望着那天花闆腦海中不由是陷入了沉思,如果自己真的斬斷情絲是不是就能真正的悟道。
可是真的斬斷情絲後,那特麽還叫人嗎?
沒有了七情六欲和行屍走肉又有何區别,可是不放下這些根本無法悟道,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成天被禁欲都是快憋出毛病來了。
不過突破那層關系後自己也就沒有了重陽之體,還會引來狐星落地一系列連鎖反應,所以有失必有得有利必有弊!
突然他隻感覺眼皮是越老越重,越來越重,漸漸的頭頂的天花闆都是一下看不大清楚,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
此時在永甯路蘇月家中。
蘇月母親是忙上忙下的用熱毛巾敷在蘇月額頭上,自從秦浩然剛走不久,她便是迷迷糊糊的說着胡話還發着燒。
“浩然……浩然……!”蘇月嘴中迷迷糊糊的念叨着秦浩然的名字。
她母親一聽自己女兒生病了都還在念叨着秦浩然的名字不由是心中一絲失落,這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就是那個秦浩然害的你生病!看我下次不好好教訓他!”蘇月母親一副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模樣就是想要去給自己女兒出口氣,若是讓秦浩然看見一定會一陣無語。
………
此時在孫家别墅中。
孫子涵蜷縮在床頭暗中抽泣哽咽了起來,嘴中低罵幾聲沒好氣的說道“秦浩然你個混蛋!王八蛋!難道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大笨蛋!你去哪兒了啊,這麽大雨你回來吧!”
嘴上罵了幾聲,又是拿起手機去撥打秦浩然的電話,可是一直顯示的是對方已靜音!
這不由是讓孫子涵心中一涼,難道真是自己之前的話說的太重了嗎?
不過想來也是,無名無份有什麽資格可以管人家?!
………大雨沖刷着江州城,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孫子涵在謾罵中不知不覺的便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