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微微一笑說道“别急,好不容易來,我酒都還沒有喝完急着走幹嘛?”
“你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嗎?這酒有什麽好喝!”夏婉玉氣呼呼的瞪了秦浩然一眼說道。
對于衆人那冷淡的眼神,反正讓夏婉玉是受不了的,從小到大她都是在光環之下長大,大家以她爲中心圍着她轉已經是習慣了。
突然一下被人涼在這裏那種感受感覺很委屈,不過秦浩然對于這些真的很是漠視淡然,或許是從小生活的環境不一樣。
他的心裏承受能力遠遠超過尋常人,别說是這樣冷落,就是還有一行人嘲諷他都不會放在心上,人生有趣的事情太多,爲什麽偏偏要将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面。
秦浩然微微聳了聳肩輕笑一聲說道“既然來了就好好喝幾杯,放心!有我沒事!”
說完還給夏婉玉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目光。
她不由是愣了愣,心中不由小鹿亂撞一下。
“該死!怎麽會有心跳的感覺!”夏婉玉小聲嘀咕一聲說道。
秦浩然轉過頭不由是望着夏婉玉疑惑的說道“嘀咕什麽呢?”
“要你管!自己喝你酒去!”夏婉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随後便是轉過身走到一旁像一個生氣的小嬌妻一般坐在沙發上。
此時那大廳上面領唱的正是在唱着轉角遇到愛。
不過在秦浩然看來,她根本不懂音樂,隻不過是在生硬的帶動着氣氛。
因爲長得好看大家夥也是願意配合,不過夏婉玉隻是單純的手托着酒杯喝着酒。
“唱的真一般,一直在跑調!”秦浩然端着一杯卡蘭地紅酒微微抿了一口輕笑一聲說道。
一旁的夏婉玉不由是白了他一眼,雖然她也認爲這台上領唱的唱的一般。
但是夏婉玉畢竟是從小學過音樂對音律掌握的非常娴熟。
她有那資本可以說這人唱的不行,但是對于秦浩然一個音癡來講有什麽資格去嘲笑另一個音癡?
“如果是你,或許連人家一半都不會唱!”夏婉玉一臉不屑的說道。
一聽這話秦浩然頓時不由是來勁了。
他湊上前望着夏婉玉那淡藍色的眼眸壞笑道“挑戰我?敢賭嗎?”
“賭?你有什麽資本賭,我對音樂要求很高的!”夏婉玉哼了一聲說道。
曾經她原本是想報考音樂學院,甚至有音樂大師想要收夏婉玉爲徒。
她在樂器上面,對音律的掌握方面來說天賦極佳。
不少名門大師都曾想要讓夏婉玉拜于門下。
可是都是被夏婉玉給婉拒了,因爲她覺得音樂是用心彈奏,而不是活成那别人想要的樣子。
秦浩然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我唱的不和你心意算我輸,外加一次你可以随意使喚我的機會!”
“我要使喚你幹嘛?”夏婉玉微微一皺眉白了他一眼說道。
他将腿搭在酒桌上壞笑道“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麽!而是看我有什麽!如果你輸了,你就得承認我在音樂上的才能比你強!”
“行!如果你真能唱到我沒有挑剔的地方,我當着全校的面,說我喜歡你!你敢玩我就敢奉陪!”夏婉玉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過身說道。
“………”
秦浩然也是一臉的無語,當着全校學生表白他,似乎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可講吧。
還反倒是會給他惹一屁股的麻煩。
不得不說這妞心中算盤打的明亮!
“怎麽不敢了?怕了也沒事,本小姐也沒打算當真!”夏婉玉挽着雙手靠在一旁笑道。
秦浩然蹭的一下便是站起身望着她說道“想聽什麽?”
“我想聽《喜歡你》别讓我失望!”夏婉玉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
汗顔!
這妞怎麽就這麽會給他下絆子,那首歌全是粵語,畢竟難上調。
回過頭見夏婉玉那嘴角隐藏中的那一抹笑意,秦浩然不由是轉身朝着台上那領唱的走去。
“借用一下!”秦浩然一把便是搶過了那話筒笑道。
那領唱的小女孩不由是氣的直跺腳。
秦浩然立馬是從兜裏摸出一百塊放在了她手裏。
這女孩兒直接是轉身就走了下去。
台下江楠一行人看見秦浩然手中抱着吉他站在話筒前不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小子是幹嘛?”
“誰知道呢,抱着個吉他該不會是打算唱歌吧?”
“就他那模樣還唱歌?一看就是個傻小子,以爲和我們江少一樣文武雙全?”
“………”
夏婉玉雖然坐的那麽遠,但是這群人談話聲音卻是很大,似乎一點也不怕秦浩然聽見。
她下意識的撇了一眼秦浩然,隻見他的臉上風輕雲淡,十分淡然沒有一絲緊張與不安。
将那地上的吉他背在身上,指尖輕輕顫動。
铮~!
音律一動,夏婉玉此時不由是将頭猛的一擡。
所有琴弦一同振動是極少數音樂大師才能辦到,夏婉玉這麽久以來還是去年的時候在歐洲的時候參加一個國際音樂大師置辦的音樂會見到過。
用内功一同顫動琴弦,夏婉玉如今僅僅隻能一下振動三根。
可是秦浩然剛剛卻是讓所有琴弦都是振動,還沒出手就已經是讓夏婉玉震驚不已。
她的心中此時不由是傳來一絲不安與驚慌感。
難道這家夥真是深藏不露?
秦浩然此時手中握着那話筒,輕吟一聲。
全場頓時不由悄然一片,剛剛還在奚落秦浩然的一行人不由都是閉口不言。
夏婉玉此時也是屏住呼吸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他。
唇腔粵語的發音簡直堪稱完美,比那土生土長的客家人都還要标準。
一時之間她感覺自己對眼前這少年産生了一絲好奇。
不僅是發音标準就連手中吉他都是一下像是被他彈活了。
這手法娴熟精練,能達到這種境界必定是被高人指點過。他這一身的功夫,還有對音樂這麽高的領悟,這家夥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