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秦浩然那盛氣淩人的氣勢,李魁此時也是在一樓站穩住了腳跟,論氣場他畢竟也是做大哥的人。
也許在氣勢方面比不上秦浩然,但是穩定住這幫小弟綽綽有餘。
所有人此時都是面面相觑,想要上前但是槍打出頭鳥也沒人敢冒那個風險。
砰~!!
此時那門被砰的一下踹開,一群穿着各異的人一下便是湧了進來。
“大哥!”這時門外那群人齊聲說道。
李魁一聽立馬回過頭一看,隻見蔣晴晴也是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二人眼神之中融彙一通,二人頗有默契的微微點了點頭。
“見你進了玉林會所,我立馬聯系了咱們的兄弟,能來的就這麽多了,不少人一聽到是要去風雲堂鬧事頓時都是蔫了一半!”蔣晴晴微微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說道。
李魁也算是江州小有名氣的混混頭子,手裏能夠喊到的小混混五百多個沒有問題,但是前提是沒有遇到刺頭的時候。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蔣晴晴将平日和李魁稱兄道弟的那群人都聯系了一遍,都是在同福酒店附近混的一群人,可是一聽到是要去風雲堂立馬所有人便是找盡理由推脫。
如今能夠來的也都是跟着李魁好些年的弟兄,放眼望去也不過五十多人,不過一個個的眼神兇煞沒有半點害怕的目光。
李魁看着眼前這幾十人不由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些人都是當年從他巅峰時刻一同到落魄再到現在平穩都一直留在他身邊的人。
“今日我李魁若是能夠活着走出這裏我一定不會忘了咱們這幫兄弟!”李魁挽起袖口仰天怒吼一聲說道,随後還将身上那穿着的白襯衫直接是扔在了地上。
那幾十人也是全部将衣領的扣子一解脫下自己的外衣扔在了地上,那氣勢直接是将風雲堂那群人吓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咱們這幫兄弟都是跟大哥風裏雨裏過來的!别說是風雲堂!就是天王老子今天我們也不怕!”一個臉上留有一條刀疤的中年男人怒吼吧一聲說道。
“不怕!”
“我們都不怕!”
“既然今天敢來那弟兄們就沒有想到今天能夠活着回去!”
“………”
此時李魁不由是淚眼婆娑,時不時揚了揚頭,剛剛留血都沒有紅眼流淚,可是現在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哎……!人老了,上了年紀怎麽這眼睛裏面越來越容易進沙呢?!”李魁自嘲一聲說道。
蔣晴晴見李魁這模樣不由是輕輕的咳嗽一聲說道“老闆!注意一點形象這麽多弟兄們都看着的呢?”
她聽見蔣晴晴這樣說,李魁不由是連忙擦了擦眼淚紅着雙眼怒吼道“給我聽好了!咱們的任務就是别給我放上去一人!就連一隻蒼蠅都不允許!”
“是!”所有人氣勢如虹齊聲怒吼一聲說道。
打架很簡答隻要注重兩點,雙方的體質實力差距,和氣勢的差距,這群人都是跟着李魁這麽多年走南闖北,全部都是敢下狠手。
當時李魁出獄時一無所有就是有這幫弟兄,很快就又是東山再起,所以這股江湖力量比起風雲堂這群散養式的打手來說,氣勢上絕對是碾壓他們。
然而此時在會所四樓,東面那牆直接是裂成了一個人形的洞。
秦浩然這時緩緩将腳收了下來,放眼望去碎石之中埋着醉翁仙,他狼狽的站起身重重的咳嗽了兩聲一口鮮血便是吐了出來。
不僅如此渾身上下還有雷電閃爍,秦浩然剛剛不僅僅是往他體内注入了靈氣,導緻醉翁仙體内真氣紊亂,同時還在他身上貼了三張雷電符紙。
用雷電卸掉了醉翁仙身上的靈氣,短時間内想要強行運功會導緻整個人暴斃而亡。
嘩啦~!
醉翁仙從亂石之中站了起來,眼神之中泛着血光,雙眼怒視的望着秦浩然說道“過瘾!太過瘾了!多少年來沒人能夠傷到我了,今日不好好打個痛快誰都不想走!”
說完醉翁仙的白胡子不由是氣的揚了起來,整個頭發都是像被電了一下全部飄然而起。
身上你那肌肉砰的一下便是爆開,整個身子都是比之前大了兩倍。
秦浩然見狀依舊是站在原地不爲所動,淡淡然的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似乎并未有把醉翁仙此時變異放在眼中,他猛吸了兩口便是将煙扔在了地上,用鞋踩了踩。
“我隻說三句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秦浩然雙手插在兜裏冷哼一聲說道。
醉翁仙腳下生出一股氣流将身上的頭發與胡子吹得四處飄揚,這種辦法對于修者來說叫做衍氣法!
将體内的濁氣排出然後将外界的靈氣引進,就形成了一種空氣的對流,所以就有了眼前這種情況。
這醉翁仙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麽功夫,不僅僅的白發和白眉就是連眼睛都是變成了白色,皮膚也是越來越沒了光澤。
此時的他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死人,低着頭皺着白眉望着秦浩然沉聲說道“有什麽話你還是快說吧!不然待會兒被殺了連遺言都是沒有說出口!”“第一!你既然是一名修者,不好好修行來這裏幹嘛!第二!你真當我那符紙是吃素的是吧,純陽之血專克你體内那股煞氣,你動真氣輕則被我那氣血沖撞的渾身癱瘓重則直接暴斃而死!”秦浩然雙手插在
兜裏冷哼一聲說道。
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醉翁仙立馬一領會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頓時感覺到有一根細小的針插在井檀穴中。
醉翁仙突然回想起,剛剛脖子後面 那一陣疼痛,起初以爲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可是現在才意識到這一切原來都是秦浩然所布置的局。
又是符箓又是真氣找時機注入進他的身體,最後還用銀針封住他後面井檀穴,這一連鎖操作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内一同完成。這到底是單身了多少年的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