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将蔣晴晴拉到自己身後,揮動着手中那匕首,遊龍刀法雖然厲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每出一招都是會被那氣流所劃傷到自己,這是早年之前李魁根基不穩的原因,練武與修房是一樣的。
根基不打牢上面修的再富麗堂皇都是枉然!
他身上也是被這遊龍刀法氣流所傷到有十幾處刀傷,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隻要風雲堂這群人再是發起一輪猛攻,李魁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扛下來,環視一周身旁這幫弟兄也都是疲勞至極。
李魁心中不由也是微微歎息一聲,這次若是能夠活着出去,一定好好犒勞三軍改掉之前那驕奢淫逸的習慣。
這時人群當中,一個剃着子彈頭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T恤冷笑道“李魁!你說你放着好好的永甯路不守,偏偏來我們風雲堂找死!何必呢?你瞧瞧你那大哥做的失敗的,到頭來還有多少人跟你?”
“這不用你管!我李魁在落魄也比你這吃裏扒外的人要好!”李魁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人叫做張亮,當年正是因爲他才将李魁送進了監獄,正是因爲風雲堂嫌李魁這個新生的刺頭勢力越來越大。
所以才讓張亮這個李魁團隊中的核心人員裏應外合将他的組織土崩瓦解,這麽多年過去了李魁也沒有再想着報仇,所以像風雲堂和張亮都是将李魁當做苟延殘喘的一條狗而已。張亮見到李魁這樣說不由是冷笑一聲說道“拜托!當年跟着你李魁有什麽出息?跟你一起去牢裏蹲幾年?大家都是成年人想要的東西都很明确!真慶幸當年沒有跟你混,現在你不還是這逼樣嗎?大家瞧見了
吧,當年這人可是我大哥!”
所有人頓時不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李魁身旁那群人不由是捏了捏拳頭,說他們大哥就是間接性的在侮辱他們。
李魁身邊這幫兄弟跟了他十年也從來沒有說過後悔跟錯了,一行人雙手緊握拳頭準備一擁而上。
“多虧了你當年的離開!因爲我的朋友!你高攀不起!”
李魁聞聲離開将頭一轉隻見秦浩然正是緩緩從那樓梯口走了下來,左手拎着陳易,右手則是牽着一根繩子。
那繩子上面正是捆着陳萬年,像是遛狗一樣将他牽着,身後跟着兩個絕色大美人。
那一刻了李魁都覺得這就是巅峰!
“秦老弟!你……!你沒事吧?”李魁一臉震驚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張亮一行人見到秦浩然手中牽着的那個人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大哥!你怎麽……!”
陳萬年看到底下這幫小弟頓時是感覺老臉都要丢盡了,一直低着頭沒有多說。
秦浩然踹了一腳陳萬年沉聲道“難道都沒有要對你這幫小弟說的嗎?”
“都退下!”陳萬年遲疑了一下低喝道。
所有人不由是面面相觑對視了一眼,躊躇了一下便都是微微後退了幾步,李魁見到這群人退後便是知道,這一仗!赢了!
“李魁!”秦浩然冷笑道。
他一聽見秦浩然喊他連忙将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上前恭敬的說道“秦老弟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這樣直呼其名要是換做是另外一個人李魁一定是會覺得對方瞧不起他,可是從秦浩然嘴中說出來就恰好相反。
瞧得上的人他才會直呼其名要是對于那些看不上眼的,他連名字都是難得喊。
“給我看看這會所中什麽東西最貴!”秦浩然冷哼一聲說道。
一聽這話,李魁當真是四處張望起來看看四周有什麽值錢的,他仰起頭一看那目光立馬便是鎖定在了頭頂那盞水晶燈上。
“秦老弟!這水晶燈采用天然水晶做的,而且還都是在火山岩中提煉出來,我記得那市場價已經是達到了八百多萬!你要是喜歡回頭我給你送一盞!”李魁連忙笑着說道。
可是秦浩然卻是微微擺了擺手冷笑道“給我砸了!”
“啊?”李魁一臉驚訝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起初以爲秦浩然是想将風雲堂中值錢的寶貝搬走,可是沒想到竟要讓他砸了。、
“啊什麽啊,一切後果我來承擔!”秦浩然面容冷峻的說道。
李魁撓了撓頭苦笑道“秦老弟這……八百多萬呢!”
“砸了!”
話不多說,字字霸氣十足,李魁一招手怒吼道“弟兄們!上家夥!給我砸!”
所有人一聽這話立馬是動了起來,連陳萬年此時都是被秦浩然踩在了腳下這種局勢恐怕連傻子都是能夠看得出來。
張亮一直是在望着樓梯口的陳萬年,但凡給他一個眼神,張亮恐怕都是會一下沖上去,可是陳萬年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一小半功夫的事情,那盞水晶燈立馬便是被砸的粉碎,讓這群人建什麽東西或許不行,但是你要是讓他們拆那絕對比誰都快。
李魁見了都是心疼的不行更别說是陳萬年了,估計此時心中都是開始滴血了。
眼前這一幕還真就像之前秦浩然砸了同福酒店一樣,陳萬年此時都是心疼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說一字一眼。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自己爲什麽要去惹這祖宗!1
如今是請神難,送神更難,隻有讓秦浩然發洩完後離開再說,就算今天要拆了這家會所陳萬年現在也不敢說什麽。
看了看自己兒子的下場也就知道了,估計也就是有那一口氣吊着,已經算是成爲終身殘廢了。
陳萬年當年不傻,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錢再多那也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重要。
“秦老弟!砸完了!還有什麽吩咐?”李魁一臉笑意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随着秦浩然此時這麽拽,他感覺自己的地位都好像是提高了不少,這一次他是真的從心底裏對秦浩然服了。
秦浩然指着那那牆角的那匹金馬冷笑道“那玩意兒我看也應該值不少錢吧?”
“唐三彩中的一個!市場價一千三百多萬!”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