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李魁不由是伸手驚呼一聲說道“秦老弟你等等!我隻是說難辦又沒說辦不下來!”
“那你的意思是,藥材沒問題?”秦浩然轉過身微微一笑說道。
李魁連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秦老弟第一次找我辦事我就是傾家蕩産我也得給你弄到手對吧!”
見他這模樣秦浩然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李魁見狀也是跟着笑了起來。
在李魁心中其實也是很高興的,雖然事情有點難辦但是秦浩然也算是把他當自己人了,現在秦浩然的名聲在外面也是小有名氣那些權貴想要爲他辦事的多了去了。
見李魁答應的如此爽快秦浩然也是遞了一根煙上去輕笑道“那這次就麻煩你了!對了你說現在做什麽來錢比較快啊?”
“來錢比較快?那當然是做生意啦,秦老弟要錢直接找我開口就是,哪需要那麽多麻煩!”李魁拍了拍胸口笑道。
連陳萬年都是被秦浩然教訓的服服帖帖的,李魁就更是對秦浩然很是服氣了。
秦浩然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苦笑道“我是一個男人!這輩子總不能是靠搶東西過來過日子吧,那顯得我多沒用!”
“我最近想要投資一個大型的夜總會搞個連鎖店,秦老弟有沒有興趣?到時你來經營也可以咱們錢回頭五五分,四六分,三七分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情?”李魁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他是巴不得秦浩然趕緊接受,這樣産業綁在一起,他也安心多了。
綁在一條繩子上面的螞蚱,有什麽事情他不相信以後秦浩然會袖手旁觀,可是秦浩然卻依舊是微微擺了擺手笑道“算了你那一套我可學不會,我還隻是個學生哪裏懂那些東西!這事回頭再商量吧!”
他說自己是學生,李魁不由是強忍住笑意差點笑出來,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學生能夠敢去風雲堂鬧事,甚至是一人敵萬軍這特麽要說隻是普通學生你把李魁殺了恐怕都是不相信。
“秦老弟外面流出了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李魁微微一笑說道。
他不由是轉過頭神情微微一滞冷笑道“我哪有閑心去關注什麽小道消息,又是哪家豬下崽還是誰家又難産?”
“哎呀,秦浩然不不是開玩笑的,聽說蔣家已經知道是你将黑煞打成殘廢,還有之前江家那小子聽說也是被你打了一頓,現在正是在籌謀找你算賬呢?”李魁一副心有餘悸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要不是内部人員告訴他,李魁都是不知道這小子竟然是個惹事精,完全是不怕事情大,現在他終于嗎,明白秦浩然爲何昨天敢去怒砸風雲堂。
江家都不放在眼裏又怎麽會怕一個風雲堂,家族和江湖勢力是不一樣的,風雲堂在厲害也隻不過是在江州這幾條街中。
在江州都不能算是頂尖組織更别說是放在江州以外,江家就不一樣了,這個家族在圈子内被号稱百事通。
除江州外很多地方都有江家的勢力都會去買 江家的帳,據說是在燕京都還有點關系,皇城腳下都有人,在這群普通小老闆姓眼中那都不是随随便便惹得起的人物。
秦浩然付之一笑說道“就這點事?”“這事還是小事?蔣家放話要将你碎屍萬段,當初黑煞他們一年可是投資上千萬,在他身上花了都是上億的錢,如今你把人都打報廢了蔣家怎麽可能會放過你!再說了黑煞是白煞的弟弟,他那做哥哥的還不
得找你拼命啊!”
“哦!”
“………”
李魁頓時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了,這簡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他都是感覺火燒眉毛就算秦浩然不來找他,待會兒他也會想辦法聯系秦浩然。
“哦?秦老弟這事情的嚴重性你怎麽就沒有意識到呢?”李魁一臉無語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攤了攤手輕笑道“這有什麽嚴重的?再說了,我走了你在江州還能待下去?放心既然我拉了你上船又怎麽可能丢下你!”
這話一出不由是讓李魁心中一暖,越發是覺得秦浩然日後必有作爲,隻要有一天他一飛沖天,那以後他們也能跟着沾沾光。
“有秦老弟這話我就放心了,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如果我皺一下眉頭以後我就不再江州混!”李魁拍了拍胸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見他這樣秦浩然不知該說什麽是好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記住,一切事情都是浮雲别自亂陣腳,男人沉得住才是做大事的人!”
說完他便是轉身朝着門外走去,隻留下李魁呆呆的站在他身後,如此沉着老練的心智,這怎麽可能是二十歲孩子所擁有的。
簡直就是比李魁不知道成熟了多少倍,這些事情要是發生在李魁身上,估計早就是吓尿了,收拾東西便是準備跑路。
可是秦浩然依舊是表現的淡淡然,正是因爲他的淡然,讓那些想要抓他的人在火車站,汽車站,碼頭,機場全部不下天羅地網卻是無功而返。
所有人都是認爲當秦浩然得知這麽多人會要他的命,一定會選擇逃跑,可是誰又知道這小子竟然完全是不把這些放在眼裏。
不過對于秦浩然來講仇家太多了,走到那麽哪裏都不行,倒不如就在江州還安穩一點,他終于明白當年老鬼谷爲何會因爲仇家太多而隐居。、
有時候不是你去惹人家,是有些不長眼的會莫名其妙的找上你。
離開同福酒樓後,秦浩然便是走在濱江路上面,正是因爲覺得這麻煩越來越多,才讓他着急想要煉制出最強的丹藥來。
腦子中不僅是在想煉藥,還想着去哪兒找一套小别墅自己居住那種,長期住在王雅潔那邊,到時說不定這群人找上門來又連累了她們。可是這優選的房源可不是他能觸碰到的東西,心中不由是在琢磨着如何搞下一套房子,這樣以後修煉和煉藥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