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
潇潇踩着一雙潔白的高跟緩緩小走了兩步笑道“誰都知道凝香閣有一個能夠占過去蔔未來的水晶球,你想知道的東西它都能告訴你!”
秦浩然這不由遲疑了一下,有這樣的東西并不覺得奇怪,這是一種特級靈器叫做通天靈珠,三千年前姜太公曾經煉制出來一顆。
正是因爲那顆靈珠姜太公看到了大商朝的覆滅,不過這都是史書上所記載的東西,到底有不有誰也不知道。
就算有他認爲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江州這地方,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算卦有什麽稀奇的,我自己就是一品相師難道想算什麽東西還沒有你那破珠子準?”
“我當然知道秦先生的本事,不過相師算天算地不算己,你所想知道的東西若是自己能夠知道恐怕也不會還待在江州了吧?星辰變,紫薇降!”潇潇嘴角微微一揚輕笑道。
秦浩然此時眉頭不由一皺,這六字真言隻有老鬼谷曾經說過,他的目光不由是落在了這個潇潇的身上。
上下打量了他腳踏八卦遊龍陣,隻見她的袖口此時不由是流出一絲老鬼谷的氣息。
“你還有什麽東西要給我?”秦浩然一臉試探性的詢問道。
潇潇此時抿嘴輕笑道“果然是什麽都瞞不住秦先生,這個吊墜是一個你的熟人給我的,說是你看到它就會跟我走!”
一個殘缺了一部分的玉墜從潇潇的衣袖中拿了出來,秦浩然見狀神情不由是呆滞了兩秒。
随後徑直便是朝着那輛保時捷走了過去,打開副駕駛便是坐了進去,夏婉玉見狀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浩然!你給我回來!”
蔣天明站在那福特猛禽旁邊一直望着秦浩然上了凝香閣潇潇的車,連夏婉玉都是沒有請走秦浩然他連試的心思都是沒有了。
原本總的來說夏家與蔣家如今是聯盟,誰能請去秦浩然都是一回事,可是這家夥偏偏又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竟然是跟凝香閣的潇潇走了。
秦浩然面容平淡無奇擺了擺手說道“二位請回吧!下回趕早!”
說完便是将車窗搖了起來,臨走時潇潇還得意的望着那二人笑了笑,一踩油門那保時捷直接是如那弦上的利劍一樣呼嘯而出。
“混蛋!竟然如此不把我們蔣家放在眼裏,這小子也太狂了吧?”蔣天明拍了一下那福特猛禽的車前蓋怒吼一聲說道。
夏婉玉卻是輕笑一聲嗤笑道“整個江州他都是沒有放在眼裏又何況是你們蔣家!你這蔣大少爺不是在米國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還不是因爲想你了,回來談談我們的婚事!”蔣天明風度翩翩的笑道。
雖然蔣天明長相也是十分俊俏還有那古銅色皮膚,身材好到連穿襯衫都是能夠看到田字格的肌肉,但是夏婉玉真的是對他一點興趣都是提不起來。
一想到那攪屎棍頓時都是一陣惡心,就算是結婚以後她也不會願意同房,甯可一輩子不變成女人!蔣天明似乎是看到了夏婉玉那嫌棄的目光,也是将頭扭到了一旁輕笑一聲說道“你不必要做出這幅表情,不隻是你反對這門親事,我一直都是不贊成,但是你我都一樣終究隻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逃不過的
!”
“我跟你不一樣!”夏婉玉雙眼怒視着蔣天明怒吼道。
随後直接是轉身上了自己那輛法拉利上面,三岔路口處一下便是隻剩下了蔣天明一人。
此時在那輛白色的保時捷中。
“我師傅在哪兒?”秦浩然沉聲說道。
正在開車的潇潇微微一笑說道“我隻是個傳話的,至于誰是你師傅我并不知道,不過昨天我看到我們門主親自開車去接了一個十分邋遢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師傅那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邋遢二字秦浩然心中不由是沉思了起來,難道自己師傅真的來江州了?可是随之還是有點不相信。
來江州不找自己而是去找凝香閣的女人,老鬼谷早已經是斷了紅塵不大相信還是會去找女人啊。
難不成一出山就破戒了?
就連秦浩然出山這麽久多少一等一的美女往身上撲那都是坐懷不亂,連他二十歲的年紀就能有這般定力,更别說是已經看破紅塵的老鬼谷。
當年他若是放不下紅塵的話,也不會選擇隐居到龍虎村。、
“你們門主與那邋遢的老頭關系很好?還要親自接待!”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
潇潇隻是搖了搖頭笑道“這我就不是太清楚了,門主的私事我們是不會過問的,至于你心中的疑惑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嗎?”
“說的倒也是!”他苦笑一聲說道。
轉過頭平穩坐在副駕駛望着窗外,忽然感覺眼皮有點重不由是眯了一會兒。
夢中竟然是夢到以前小時候和老鬼谷在山上修煉的場景,以前總是覺得那種日子很枯燥,現在看來那才是真是悠閑的時候,如今出山步入社會一切事情都是由他自己滿盤操作。
以前在山中大小事情那都是老鬼谷一手操辦自己根本不用擔心什麽,突然這時那車一個急刹,秦浩然一頭便是撞上了擋風玻璃上。
砰~!
正是在熟睡的秦浩然不由是醒了過來,揉了揉頭,一旁的潇潇不由笑的花枝亂顫。
“你故意的吧?”秦浩然微微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她隻是吐了吐舌頭便是轉身就下了車,秦浩然也是連忙開門下車,站在一處公司大門前,隻不過說是公司又有點不像公司。
門口隻寫着三個字,凝香閣!
“就是這兒?”秦浩然一臉疑惑地望着潇潇說道。
她微微點了點頭拿出一張門牌在門口的打卡器上靠了一下便是打開了。
“走吧,大家都是在十樓等你呢!”潇潇推開門輕笑道。秦浩然環視了一周不由是遲疑了以下,這凝香閣的陰氣這也太重了吧,自己的純陽之體站在門口都是感覺到了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