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滿是關心的味道,一旁的老爺子見狀都是微微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明明她自己身體都是不舒服卻總是在擔心别人。
他并不反對自己孫子涵和秦浩然在一起,畢竟年輕人的事情不順他不允許就能阻止的,他隻是心疼自己的孫女,如今是真的已經陷進去了。
可是自己還全然不知的樣子,秦浩然撓了撓頭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沒事的,可能是中暑了吧!”
她拉着秦浩然坐在椅子上,老爺子此時已經是滿上了一大碗白酒放在他的面前,孫子涵卻是連忙推到一邊瞪着自己爺爺說道“爺爺,他身體不舒服你還讓他喝這麽多酒幹嘛!”
老爺子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中不由是苦笑道,這還沒有嫁出去就是已經在幫别人講話,果然是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秦浩然卻是一下接過孫子涵推過去的那碗酒輕笑一聲說道“今天是老爺子生日說什麽都得喝點!二十年的女兒紅今天不喝那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才能知道了!”
說完直接便是端起酒杯将那碗中白酒一飲而盡,長歎一聲說道“好酒!好酒啊!”
老爺子與孫子涵頓時都是一下看呆了,這哪兒是喝酒的樣子啊,是分明想把他這老頭子喝趴下啊!
“浩然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先吃菜!”孫子涵連忙拍了拍秦浩然的後背說道。
以前老爺子喝多了她都是拍了拍後背,秦浩然卻是一臉苦笑的說道“以前我還在村裏的時候,與我師傅品盡三百斤烈酒,也都隻是一夜的事情,這點酒算不得什麽!”
爺孫女二人今晚不由那嘴都是張成了O型,老爺子頓時打消了今晚将秦浩然灌醉的念頭,起初還想将他灌醉後套一下他的真心話。
這酒量到時怕是他沒醉,自己就先醉了。
………
此時在江州玫瑰天堂餐廳。
蔣天明已經是坐在大廳中等候了,左右看了看時間,已經離約定的時間超過了一刻鍾,他這處女座男人對這時間觀念最爲敏感!……
“可惡!竟然如此無視本少的存在!夏婉玉我饒不了你!”蔣天明雙手握拳錘了一下桌頭沉聲道。
就在這時,一個曼妙身姿的女子從樓梯口爬了上來。
“怎麽,蔣少這就等的不耐煩了?”
蔣天明擡起頭一看,還沒來得及說話,卻是見到夏婉玉與夏天同時走了過來。
這帶着個小舅子出來,還特麽叫約會?
“我說夏大小姐,雖然我不大願意出來,但是畢竟這是咱們之間的約會,你帶着小子出來幹嘛?”蔣天明一臉怒視的望着夏婉玉說道。
夏天這時湊上前挽着夏婉玉的手壞笑道“嘿嘿,蔣大少你這話可就錯了,既然你和我姐訂婚了,那以後也得叫我一聲小舅子!别那小子這小子的!這樣會顯得你很沒有教養!”
“你……!”蔣天明頓時啞口無言雙眼怒視着夏天。
夏婉玉也是順勢在一旁将凳子拉開坐了進去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是怕有些對我有不良企圖找我弟來當打手!”
蔣天明表面上很平靜,可是桌下已經是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心中早已經是升起了一絲殺意。
“你知道的,在周圍有不少我們兩家的眼線,所以就像是演戲也請演的像一樣!”蔣天明壓低着聲音沉聲說道。
雖然這大廳有不少情侶在用餐,可是誰又知道其實這群人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在偷偷觀察着這邊,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成爲兩家勁爆的消息。
如果今天跟在夏婉玉身邊的不是夏天,恐怕出門就會遇到麻煩,不過蔣天明與夏婉玉二人都是聰明人、。
應該說都是能夠被評上奧斯卡小金人獎,讓他們假裝情侶吃飯,那模樣簡直是三百六十度沒有辦法挑剔。
其實二人隻不過是做着動作,并沒有講話,一旁的夏天見這自己老姐和蔣天明,明明心中都對對方十分厭煩卻都是能夠做出談笑風生的樣子。
或許這才是高人吧!
“姐……他沒有姐夫帥!”夏天一邊叉着盤子中間的牛排小聲嘀咕道。
夏婉玉白了他一眼沉聲說道“閉嘴!逢場作戲也要做的像一點才行!”
酒過三巡,蔣天明還十分有紳士風度的想送夏婉玉回家,她也是連忙擺了擺手婉拒。
他們三人吃過飯離開玫瑰天堂的時候,後面坐着的那些吃飯的客人不少也都是起身離開,顯然這部分人都是夏家與蔣家所派來的眼線。
兩家說是要結盟,實際上私底下都是想要搞垮對方,不過都是不給誰留下把柄,夏婉玉與夏天離開後,蔣天明站在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少爺您現在是要回家還是要去……!”身旁一個出在穿着淡藍色襯衫的青年詢問道。
蔣天明轉過身那眼神中充滿了一種玩味兒的目光,輕佻的一笑說道“走!去海天會所玩玩!聽說昨天那裏又送來了兩個奶油小生!”
說完便是摟着身旁這青年上了路邊的車,别人成天紙醉金迷玩女人,可是蔣天明卻是成天想着怎麽玩男人。
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停着一輛白色的捷豹,蔣老爺子正是坐在其中,看到自己孫子如今依舊是死性不改,心中也是一陣痛心。
如果說蔣天明是個不争氣的孫子那也就是算了,可是偏偏又是蔣家第三代中最爲出色的一個,在他身上蔣老爺子才是能夠找到他以前的影子,所以對他的期待才是最大的。
誰又知道這孩子取向有問題,明明就是最爲出色的一個後代,以後都是接管蔣家大家業的最佳人選,卻是喜歡男人,所謂家家都是有難念的經。
估計上天也是看見蔣天明太過于優秀而故意造就時設置了一點缺陷,畢竟人無完人,再怎麽都是會美中不足。“老爺!咱們要不要跟上去?”開車的司機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