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到底什麽情況!”陳萬勝怒吼一聲說道。
那穿着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立馬是連滾帶爬的跪在陳萬勝面前驚呼一聲說道“老……老闆……我……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這是夏小姐!是張大少想要玩女人,見到夏小姐在大廳中……就……”
啪~!
陳萬勝直接是一巴掌打在了那中年男人身上怒吼一聲說道“混蛋!你他媽沒長眼睛啊?夏小姐長得這麽标緻能是普通人嗎?那那家夥給我帶過來!”
“是!”
說完那幾人直接是将張青雲抓着帶到了秦浩然與夏婉玉面前,要說他們不認識夏婉玉也很正常。
誰會想到這千金小姐竟然會來泡吧?
“你們放開我!放開!知道我誰嗎?老子可以青州張家的人,趕緊給我放開!”張青雲嚷嚷着怒吼道。似乎全然不知道局勢在改變,秦浩然坐在沙發上,當着陳萬勝的面将夏婉玉摟在懷中望着他張狂的笑了笑說道“别忘了!現在你跟誰!你要是聰明知道該怎麽做!當然!你要是不聰明,那我就教你怎麽做!
”
“明……明白……!”陳萬勝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苦笑一聲說道,
他還時不時下意識的用餘光望了一下夏婉玉,以前那冰清玉潔的女神此時竟然像極了一個溫順的小貓一樣躺在懷中!
而且最近也是聽說了,夏家與蔣家爲了加強聯系已經是定下了結婚的日子,誰又想到這夏婉玉此時還躺在别的男人的懷中。
陳萬勝都是不得不心中佩服這小子,能打!胸有大志,最關鍵的是誰的牆角都敢翹!
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早上是剛剛答應了秦浩然風雲堂從此與李魁的勢力融爲一起,李魁又是叫他大哥,這自然而然的就是風雲堂也是認作他爲大哥。
一切事情上午才協定好,可是晚上就是又碰到事情,陳萬勝都是覺得這是不是這小子故意來找茬試試自己是否真的願意歸順。
“陳堂主!你這是幹什麽?怎麽還不動手?”張青雲怒喝一聲說道。
砰~!
陳萬勝直接是一個啤酒瓶砸在他的頭上,哐當一聲便是碎了嫩一地。
“媽的!給老子閉嘴!我說你真是找死不看日子!誰你他媽都敢惹!”他指着張青雲怒吼一聲說道。
原本就是被秦浩然打報廢了,現在又是被陳萬勝這一個酒瓶砸去,腦子直接是開了一個花。
張青雲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低喝道“你大爺的!老子是張家……!”
“管你什麽張家不張家!這裏是江州,隻有夏家和陳家!你敢輕薄夏小姐就是與我們陳家爲敵!”陳萬勝怒吼一聲說道。
他并沒有将風雲堂與秦浩然之間的關系暴露出來,對于陳萬勝來講他也還是在考量秦浩然,想看看他是否有能力擔此重任!
想要做領頭羊不僅僅是能打就行!功夫再高那也怕菜刀!
不僅能打還得有那鬧了事能夠把解決的能力才行,不過陳萬勝也确實是佩服秦浩然這家夥,像個攪屎棍一樣竟然哪裏都能夠找到他的身影。
一個最底層的人,竟然是能夠混到江州上層大佬人盡皆知,不得不說,單憑這一點,秦浩然就比較牛逼。
張青雲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那穿着白襯衫的中年男人驚呼一聲說道“老闆!他……他好像快不行了!”
“什麽?這麽一下就不行了?”陳萬勝低喝一聲說道。
果然低下頭一看,隻見張青雲躺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那氣息是越來越小。
“壞了!出人命了!這要是讓張家知道非得到江州來鬧不可!”陳萬勝望着秦浩然焦急的說道。
他這時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了一粒藥丸望着陳萬勝笑道“慌什麽?有我在!能讓他死?把這個給他喂下,然後扔出去,以後我并不希望這種敗類再出現在這裏!以後要是被我看到,别怪我不留情!”
這話陳萬勝也不知道是對他說的,還是對地上躺着的張青雲講的,總之能夠感受的到秦浩然語氣中那濃濃的殺氣。
“秦兄弟放心,以後蘇荷酒吧對青州張家都明令禁止!”陳萬勝一臉苦笑的說道。那模樣生怕秦浩然生氣了一般,他挽着雙手踱步而出拿出一顆丹藥放在他嘴裏,掐着張青雲的喉嚨晃動了一下沉聲說道“對了,我後天要出一趟門,如果張家要報複!直接推到我身上,冥頑不化休怪我無情
!”
“是!”陳萬勝恭敬的說道。
說完秦浩然手中拎着張青雲便是朝着門外走了出去,完全就是将張青雲當作了垃圾一樣拎出去後随處擺放。
往那蘇荷酒吧門口一扔,被秦浩然服下那靈藥後,可以護住五髒六腑,不然被秦浩然這樣搞早就是歸西了。
“小子……咱們這仇算是結下了!你等着瞧!”張青雲雙眼怒視着秦浩然說道。
他一腳踏在張青雲胸口處沉聲說道“記住了!這裏是江州!如果你們張家夠膽!盡管來!下次踩在我腳下的就不是,而是你們整個張家!”
“你……!”張青雲氣的那是欲言又止。
秦浩然沒有搭理他,直接是拉着夏婉玉朝着那輛福特野馬走去,張青雲擡起頭望着他的背影低喝一聲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你還不配知道!”他頭也沒回的朝前走輕飄淡然的說道。
一下便是坐進了夏婉玉那車,張青雲被氣的胸口直疼,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浩然打出内傷了,自己堂堂張家大少爺竟然在江州被人揍的鼻青臉腫的,絲毫不留面子。
有句話說的好,出門萬事難!這真的是萬事難!
他在青州可以呼風喚雨,在江州來張青雲也是照樣不改當初那嚣張跋扈的模樣,不被秦浩然教訓也是會被其他人教訓。陳萬勝上前直接是扔了兩千塊錢在地上輕笑道“趕緊去醫院看看吧!以後出門要學會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