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浩然這話,孫子涵不由是嘴角露出那一絲淺笑說道“不用了……我這病已經是連累了很多人了,真到了燈盡油枯的時候我也該認!”
秦浩然一腳把房間門踹開将孫子涵放在床上推至坐立起來直接是一下把她上衣脫了。
不知道是手法越來越娴熟,還是孫子涵已經習慣了,竟然一下那衣服都是落下來了,肌膚上冒着那一絲寒氣,秦浩然給孫子涵身後留下的那個秦字,已經是被這寒氣抑制的冒不出金光、
他眉頭頓時一皺,難道真的是快到盡頭了忙,真的是邁不過二十歲這個坎?
曾今有人就說過孫子涵難活過二十歲,如今生日還有兩個月才到,莫不是真的要應了那預言?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孫子涵頭微微一撇轉過頭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微微搖了搖頭壞笑道“沒有……太美了……有點愛不釋手!”
實際上是四處冰冷,讓秦浩然不知道該從哪裏好下針,今日孫子涵聽到秦浩然這賤笑出奇的沒有發火。
“我這孱弱的身子如今還有吸引力嗎?”孫子涵輕笑一聲說道。
秦浩然一指在孫子涵回明穴上一點,她那身子頓時一弓發出一陣低吟聲。
将那碧血針錯落擺放在上面,形成了一個星羅棋布北鬥七星的陣容。
他彙聚靈氣于左手對着右手一劃,右手五根手指一下冒出鮮血,秦浩然矗立一發對着孫子涵那後背以血畫畫,龍飛鳳舞的遊走了起來。
在她後背上畫出一道符咒,是道家的六陽咒!陽就專克陰,以秦浩然純陽之血封存住這寒氣。
這一招并不是多稀奇,秦浩然之前就這樣做過,孫子涵那冰涼的肌膚結成了一縷寒霜,被秦浩然身後那六陽咒一下破解,肌膚一下便是變得通紅了起來。
順着那銀針将靈氣注入進孫子涵的體内,由于之前喝了酒的緣故,秦浩然體内的靈氣依舊是斷斷續續的運輸。
所以說喝酒誤事這話真是古話,雙手變幻手指呈那火焰隆起燃燒的樣子,往孫子涵後背一點,那鮮紅的血液一下便是留了出來。
“嘶~!”孫子涵此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過頭望着秦浩然說道“爲什麽這次紮針會有一點疼啊?”
秦浩然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孫子涵那身體裏面,當年服用過的那麒麟碣陽氣一下便是貫通了孫子涵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漸漸的她那冰涼的肌膚變得紅潤了起來,那樣子寒疾已經是得以控制,後背中那金字也是一下閃爍了起來。
孫子涵直接是一下倒在了秦浩然的懷中,他也是全身無力的靠在了床台邊上,二人不知不覺的抱在一起相擁而眠。
………
月光如那杯中玉露傾斜灑在了秦浩然與孫子涵那臉上,炎炎夏日他抱着她感到一絲涼爽。
對于孫子涵來講就算是六月天也是讓她覺得寒冷刺骨,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因爲這寒疾時常就是在晚上發作,白天過後又覺得與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
抱着秦浩然睡覺不由是讓她有種覺得是冬日暖陽到來一樣。
今晚的月色很美,二人睡得也是格外的香甜。
清晨。
秦浩然依舊是老毛病改不掉,那衣服不知不覺的就是脫下扔在了地上。
孫子涵睜開眼眸環視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自己枕在身下的胸膛,她隻感覺那心髒飛速跳動了起來。
砰砰~!
砰砰~!
………
“我知道你醒了……!别裝睡了!”孫子涵枕在秦浩然身上嘴角微微一揚輕笑一聲說道。
秦浩然這時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他苦笑一聲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怎麽就睡着了……不過應該什麽都沒發生……”
他神色慌張的連忙擺了擺手,孫子涵見他那舉足無措的模樣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聲說道“瞧把你緊張的,放心……就算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會找你負責的……”
“我……!”秦浩然欲言又止的說道。
孫子涵微微一側身輕笑道“好啦,你先起床吧,我還要再休息一下……!”
說完直接是一轉身,那凹凸有緻的曲線讓他血脈膨脹。
血氣方剛的好男兒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挑釁,直接翻身便是将她壓在了身下。
“浩然你……!”孫子涵那眼眸閃動着異樣的光芒驚呼一聲說道。
此時孫子涵心中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又激動還有興奮,甚至說是還有點期待。
秦浩然雙手撐在床上兩眼凝視着孫子涵,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窗戶外面此時也是風雲變色起來。
“輕點……”孫子涵低吟一聲說道。
這句話要是換做另一個人恐怕早就是真槍實彈的上去了,但是此時秦浩然雖然心中欲火燃燒,但是那腦海中依舊保持着一絲清醒。
他翻身而起一絲不挂的站在床上,連忙是撿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孫子涵見狀眼神之中不由是流露出一絲詫異。
一個大美女躺在床上,他竟然是落荒而逃,難道是自己還不夠有魅力?
秦浩然撿起地上那散落的衣服穿着那褲衩子搖了搖頭驚慌的說道“不行……不行不行……罪過……”
說完直接是一轉身便是朝着屋外走了出去,孫子涵一陣錯愕的望着他的背影怒喝道“你個王八蛋!老娘有那麽吓人嗎?”
他離開孫子涵那房間後直接是逃竄進了自己那房間,剛剛差一點!真的就差那一點點!
若是邪念再往上一聚,今兒怕是真的破戒了!
他連忙盤腿坐在床上,嘴中念着那道家心經,色字頭上一把刀,能毀掉意志堅定的人。
盤腿坐在那床上,引了靈氣入體,将那昨晚孫子涵體内反饋而出的寒氣将之煉化。
許久過後才是一口濁氣吐出,孫子涵體内那寒氣逼入秦浩然體内,因禍得福将其煉化竟然是能夠提升修爲!秦浩然站起身揮至一拳,那旁邊的衣櫃竟然就是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