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回過頭撇了一眼那橋頂端上面額頭不由是露出幾條黑線。
“你确定要上那裏去?”他眉頭一挑輕笑一聲說道。
柳妍哼了一聲說道“對啊!就問你敢不敢!若是不敢呢,那就算了!”
“要是我先上去,那就你把衣服先給我穿上!”
“追上我再說呗!”
“………”
說完柳妍直接是蜻蜓點水般在水上掠過,秦浩然一見頓時大驚錯愕,這特麽開始都還沒有喊呢!
正好天熱吹吹風也不足爲過!
秦浩然也是一踩那欄杆紮進了水裏,柳妍快到橋下時,轉過身看了看,隻見身後一個人都沒有,不由是秀眉微蹙嬌嗔一聲說道“這家夥該不會是逃走了吧?真是的!怎麽會有這種言而無信的人,沒意思!”
噗~!
就在這時水花一下劍氣,一個黑影順着水花向上。
“把你衣服脫了給我吧!”秦浩然這時一臉壞笑的說道。
他此時身子輕盈一躍,便是順着那鋼絲球往上爬,柳妍見狀頓時一驚,剛剛都還沒有看見人,怎麽會又一下出現。
柳妍秀眉微蹙低喝一聲說道“想得倒美!”
說完也是身子一躍,曼妙的像是一隻蝴蝶一般飄飄然升起。
此時橋上行駛過的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正是在開車的司機突然一下見到橋上一個白衣女子縱身一躍。
滋~!
頓時一個急刹車,車内幾人都是往前一沖撞在了車前窗戶上。
“我去!大哥!你這會不會開車啊?”一個推着小平頭的中年男人揉着額頭低喝道。
坐在那駕駛座上的光頭中年男人此時是被吓得滿頭大汗,那模樣就好像是見鬼了一般。
剛剛那穿着白衣的東西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爲何能夠一躍飛上那麽高!
“見……見鬼了!”那光頭中年男人神情晃悠的點上一根煙顫抖的說道。
身旁那小平頭青年一聽這個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身後一樣。
“大……大哥……咱們趕緊走吧……!”
停在橋上的皮卡車立馬是一下提速離開了大橋,此時在那大橋頂端有一個小小的了望塔,還有一個小棚子。
秦浩然輕輕的依靠在欄杆邊上壞笑一聲說道“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喂!我好歹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讓讓我嗎?”柳妍哼了一聲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他那雙腿之間那片葉子一下漂落,柳妍立馬是雙眼一瞪驚呼一身說道“啊——!你……!”
“你什麽你!多稀奇假正經!”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輕笑道。
她雙眼一瞪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要不要臉了!”
“要臉有什麽用,又不能管我飽!”
“………”
………
此時在凝香閣中。
那輛白色保時捷緩緩停在了門口。
“曦爺!”幾名連帶面紗的女子齊聲迎接道。
凝香閣整個公司全是一些妙齡少女所組成的地方,不過衆人見到那白色保時捷中緩緩走出來一名邋遢不修邊幅的老者,衆人詫異。
一直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曦爺怎麽會和一個男人呆在一塊,她曾經還說過,此生最恨的就是男人!
“愣着幹嘛?把門開了!”曦爺沉聲說道。
一行人連忙是将門打開閃出一條道出來,有曦爺在自然前方道路一路綠燈。
二人來到二十六樓頂層的辦公室中。
“今晚要不去我那裏睡吧?給我一次好嗎?”曦爺抓着老鬼谷的衣領妩媚的一笑說道。
不得不說這曦爺真的是逆生長,别的女人是越長越老,她倒好還越長越年輕!
可是老鬼谷似乎并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微微擺了擺手輕笑一聲說道“不了!我已經禁欲二十年了!”
“就因爲連柔死了!你這輩子都不碰女人了?明明是我先遇見了你,可是爲什麽偏偏她卻走進了你的心?我不服!要是時間能從來,一定是我!”
二十年過去了,老鬼谷真的不大想再翻以前的事情,因爲他回想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他費心竭力煉制出忘憂丸,隻要吃下便是能夠忘掉自己心中最痛苦的事情。
可是他甯可時常感受着心中的這種痛也不願是将忘憂丸服下忘掉曾今的事情。
“沒用的,有些事情勉強不來的!我和你命中有緣但是沒有份!但是我和她有緣有份但是沒那命!再過二十年我愛上的還是她,傷害的依舊是你,若是能重來,希望你不會遇到我!”老鬼谷自嘲一聲說道。
他 縱橫天下數年,卻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當年老鬼谷也算得上是亂世英雄敢與權貴平分秋色。
把燕京當做成了自己的後花園來去自如,幫助了誰就一定會得罪誰!
當年也是仇家遍布天下,心愛的人也是願意與他過着四處漂泊的日子。
當年的老鬼谷那一身本事已經是在叫嚣天下第一,正是因爲太狂不然這群人又怎麽會玩命的追殺他。
但是其主要原因其實正是因爲他手中的絕技之一,神鬼七殺令,惹來那麽多是非。
當年一人戰七雄,名盛一時,那威力巨大當年參與過追殺老鬼谷的人一個活口都是沒有留。
正是因爲背負這古老秘術,才會引來那麽多人想要搶奪,所以最後連自己的的女人都是沒有保護的了。
老鬼谷最後也是一度自責的認爲,是自己害了她,所以最後會選擇隐退江湖歸隐到龍虎村。
當年進入龍虎村的時候,還有不少人一度追殺到了村門口,不過闖進去的人最後都是身首異處被扔了拿出來。
裏面的犬對于村内的人十分溫順,但是對于外面的入侵者來講簡直比猛獸都還要兇殘。
記憶不由是被拉回了二十年前,曦爺眼角也是落下了一滴眼淚。“可是當年不遇到你,又怎麽會有我現在的我?不遇見你,我已經死了!”曦爺哭着哭着笑了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