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披風下的身影,不就是秦浩然他自己嗎?
“這……!是我自己?”他驚呼一聲說道。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被烈焰熔漿所包裹,被那滾燙燒紅的鐵鏈所禁锢的家夥竟然是他自己。
這時那穿着黑色披風的男子緩緩将頭擡起開,雙眼盯着秦浩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道“我既是你!你既是我!我已在這裏困了千年!現在該你來替我了!”
“不要!!”秦浩然仰天長嘯一聲說道。
此時在火車中。
秦浩然驚呼一聲瞬間是從夢境中醒了過來,他那一陣驚呼讓車廂中所有人頓時吓了一顫。
“媽的!有病啊!鬼哭狼嚎幹嘛?”
“卧槽,吓我一大跳!這小子有病吧,做噩夢了?”
“………”
秦浩然這時從那夢境之中蘇醒,臉色煞白大口的喘着氣,蘇月見狀不由是摸索了過去從身後輕輕的抱着他的腰,頭貼在他的後背上。
“沒事的……沒事……别怕,我會陪着你的!”蘇月抱着秦浩然柔聲着說道。
蘇月一邊說着一邊像是安慰孩子一樣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撫摸着,秦浩然那急躁的心情此時慢慢得到了平複。
他抓住蘇月的手露出一絲笑意苦笑道“沒事……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可能是太累的原因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解釋,因爲時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而且那夢境有十分的真是。
剛剛那熔漿他能感覺的到溫度,而且他能感覺的到那身穿黑色披風的人那眼神中帶有一絲兇煞之氣。
雖然樣貌與自己一樣,但是那人的目光中帶有一絲仇視絕對不是自己!
正常的夢,隻要翻身之間便是忘記了内容,可是這個秦浩然卻是真真切切的能夠記得到。
蘇月抱着秦浩然微微點了點頭輕笑一聲說道“馬上快到了,再休息一下吧!”
“現在幾點了?”秦浩然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輕歎一聲說道“已經七點多鍾了,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芒市縣了!”
這一直在這隧道當中,根本辨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秦浩然轉過頭看了看玻璃外面,此時突然看見那火車呼嘯而過之際,路邊幽暗的燈光邊上站着一個穿着黑色披風的人。
“幻覺?”他一臉愕然的說道。
随後立馬是盤腿坐在床上,雙手呈拱形,嘴中念叨着道家靜心咒,祛除妖魔鬼怪讓他們進不得身。
漸漸的這火車沖出了隧道,透過窗戶伴着那晚霞的紅暈。
“浩然你快看!天都紅了!”蘇月望着外面那火燒雲驚呼一聲說道。
不得不說,這火燒雲很美,在大城市已經很難看到了,反倒是在經濟越是落後,生活條件越是艱苦的地方能夠時常看見。
所以說老天是公平的,有的人掌管着經濟大權卻是享受不到大好河山的壯麗景色。
要是讓秦浩然選,他倒是願意待在這小山村中,摸魚捉蝦快活的過一輩子,連以後的法号就想好了,就叫逍遙仙!
逍遙自在快樂似神仙!
“尊敬的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将到達芒市縣!請到站的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箱與随身物品本次列車祝你旅途愉快!”
秦浩然這時緩緩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望着蘇月笑道“走吧,咱們下車先吃點東西先!”
蘇月的母親這是也是緩緩從那床上走了下來,秦浩然真是準備将行李拿起的時候,許文這時快步從外面跑了進來。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許文一腳便是能踢到秦浩然頭上,也不知是家夥是不是故意的。
正是因爲秦浩然一下閃躲開,許文那那一腳直接是踢在了那鋼闆上。
哐當~!
“啊——!你個混蛋!你躲什麽?”許文雙眼怒視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秦浩然也是一臉無語,聳了聳肩輕笑一聲說道“如果你看見有頭豬朝着你沖了過來,你會躲開嗎?”
“當然會啦!”許文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
蘇月在一旁也是一直強忍着笑意,秦浩然拿起地上的行李轉過頭微微一笑說道“那不就得了嗎?”
許飛至今都是還處于懵逼狀态,撓了撓頭望着秦浩然他們離開的背影呢喃了一聲說道“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時身旁一個中年人露過見許文此時還轉不過彎的樣子不由是無奈的笑道“罵你是豬呢!”
“什麽!”許文一聽驚呼道。
可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浩然此時已經是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他雙拳緊握低喝一聲說道“混蛋!我特麽不會放過你的!既然到了芒市縣,看我怎麽收拾你!”
秦浩然到了芒市縣後,果真是發現這小縣城的貧窮,沒有那高樓大廈,全縣城最高的建築,也不過十層,大多都是兩三層樓的矮房。
而且人口也沒有多少,走在街上半天都是沒有見到幾個人,才八點多鍾,很多店面都是關門了。
連間賓館都是找不到,隻好打車來到了全縣城最爲繁華的酒店,說是最繁華的酒店也不過五層樓和江州那種小旅館差不多。
可是在芒市縣那都是很多人隻能看不能住的地方!
“麻煩給我三間單人間!”秦浩然走到前台望着那酒店服務員說道。
那服務員立馬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露出一絲尴尬的笑意說道“不好意思隻有兩間了……!八十塊一間請問你們确定要住嗎?”
在這人均工資一千五的小縣城中,八十塊可以是很多人兩天的工資,也可以是很多人好多天的口糧。
所以這酒店說實話,一年到頭來沒有多少人會入住這裏。
正是在秦浩然準備付錢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道尖銳而又熟悉的聲音。
“這兩間房我要了!”
秦浩然聞聲一見,竟然是許飛!他也是不理解,這既然是副縣長的兒子,肯定在這縣城中有房子,怎麽會來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