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修路,老爺子頓時雙眼發光滿臉不敢相信的望着秦浩然說道“修路!你要給村裏修路?小夥子這包山修路可不是幾千塊錢就能辦的下來的!動則上萬!而且後山……
這種啥?”
“哎呀,爺爺不是說了嗎,種藥材啊!浩然說山上全是藥材,若是利用起來村裏大家夥也能改變這種現狀!”蘇月解釋着說道。
秦浩然這時也是淡然的笑道“我就隻打算開發後山半山腰到山頂那些地方,種植一些草藥,其他的你們可以不用管,隻需要有人每天施肥除草就行!”
他之所以不開發整片山是考慮到山中還有不少精靈,一但全部開發就是毀了他們栖息的地方,秦浩然隻動用那幾畝地互不幹涉。
“浩然你真的打算承包村裏的後山,帶動村裏的經濟?”蘇老爺子一臉費解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不知道這承包山得去找誰才行,不知道老爺子有什麽渠道嗎?”
蘇老爺子在乎的不是那包山,更多的是要修路!
“你等着!我這就去找村長去!”蘇老爺子蹭的一下站起身望着衆人說道。
說完蘇老爺子直接是轉身就朝着門外跑了出去,隻留下秦浩然一行人呆滞在那裏。
蘇月連忙站起身追了出去站在門口望着自己爺爺的背影驚呼一聲說道“爺爺!你飯吃完了再去啊!”
“不吃啦!修路是大事!”蘇老爺子一個勁的往前跑擺了擺手說道。
無奈之下她也隻好回來坐在桌上吃着菜,與蘇月她們母女一直在這聊着家常唠着磕。
不一會兒的功夫隻聽見門外這時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
三人立馬起身出門一看隻見門外一個六旬老頭踩着一個三輪車搖搖晃晃的開到了這院子裏面。
秦浩然見狀也是一臉無語,他真是害怕這老頭将這三輪車開翻過來,這三輪車上載着的就是蘇老爺子還有一個年輕的青年。
戴着個眼鏡文質彬彬還頗有學問的樣子,秦浩然走出門見到這三人下車不由是苦笑道“這個……想必就是村長吧?”
那老者将手在自己那折舊的衣服上擦了擦上前雙手緊緊抓着秦浩然的手說道“沒錯沒錯!我就是古城村的村長,小夥子聽說你要包山,還要給咱們村修路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若是可以咱們現在就可以談談這包山的細節問題!”秦浩然苦笑道。
這時三輪車上那戴着眼鏡的青年下了車,與秦浩然深刻談論了這個問題,在閑聊中,他知道這青年是台州大學畢業。
上年将他調到這小山村中做村官,心中是一度抗拒,來了三個月也是沒有找到入手的地方。
剛來的時候滿心的抱負,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那雄心壯志已經是漸漸的開始被磨滅。
不過秦浩然卻是發現這家夥其實心中依舊還是有那野心,想将這古城村建設好,但是奈何自己能力隻有這點,想要力挽狂瀾實在是太難。
“如果你這藥山建設完成,我願意做你藥材管理員,幫你接管這來來往往的藥材運輸!當然前提是你信任我的話!”這戴着眼鏡的青年笑道。
這戴着眼鏡的青年男子名叫薛海峰,前面忘了介紹,年紀也不算大,剛剛大學畢業一年。
但是感受到秦浩然這豪情壯志的時候卻是深深的被折服了,二人年紀相仿,可是秦浩然的眼界卻是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不僅是自己能夠一本萬利而且還能夠将全村人都是給帶富裕起來,秦浩然淡然擺手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麽信不信任的,薛兄心中也是想爲這村裏辦點事情,我又怎麽會拒絕
!”
就在這時村長連忙坐在三輪車上望着那戴着眼鏡的青年招收說道“海峰!走啦!去鎮裏!”
“來啦!”薛海峰回應說道。
因爲這包山老村長一人說了也做不了主,所以現在立馬又是要跑到鎮上。
薛海峰和秦浩然道别過後,連忙就是坐上了三輪車,就這樣他看着老村長那三輪車左偏右倒的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秋名山上行人稀,常有車神較高低,如今車道依稀在,不見當年老司機!
整個芒市縣都是沒有什麽人願意來投資更别說古城村,所以有人修路有人包山那都是大事。
隻要一下談判下來那一年什麽都不幹就有錢拿這何樂而不爲。
秦浩然站在院子裏面,抽着蘇老爺子那一塊五一包的香煙,大黑也是 盤坐在他面前。
“汪汪!”大黑望着秦浩然吼叫了一聲。
他深吸了一口煙白了大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幹嘛?你難不成也想抽啊?”
“汪汪!”
說完大黑直接是從一旁得到煙盒中叼出一根煙。
秦浩然震驚的是嘴裏的煙頭都是一下落了下去,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它說道“卧槽!你這真是成精啊!還特麽會抽煙!來大哥點上!”
他立馬是點火給大黑那煙點上,這家夥竟然還會低着頭深吸一口,最後吐了一串煙圈出來。
“………”
他頓時你都是傻眼了,這狗多少沾了點社會!
像這種狗秦浩然不大敢養,因爲它恐怕會嫌棄他笨!
“汪汪!”
這時大黑又是吼叫了兩聲,秦浩然不由是白了它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特麽沒完沒了了是吧,比我煙瘾都大!”
然而大黑這時起身将煙頭往地上一吐朝着屋後吼叫了兩聲,秦浩然張着耳朵聽了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搖搖恍惚裝着數人的三輪車滿載而歸,不少穿着白襯衫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都是坐在車上。
“小夥子!我們回來了!我給你把縣長拉回來了!”村長大老遠便是扯着喉嚨喊道。到鎮上去找鎮長,可是這鎮長卻是讓他找縣長去,結果老村長直接是一下将全部人都是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