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月連忙将自己裙子穿好轉過身去,一直都是在憋笑。
這麽久一來這還是頭一次秦浩然差點沒有把持的住,其實蘇月也是很懊惱,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就來了。
昨晚上都還是一切順利,可是奈何他又是喝醉酒了。
雖然這一次沒有成爲秦浩然第一個女人,但是也不是絲毫沒有收獲,至少她知道秦浩然也不是天王老子都撩不動的。
隻要不斷努力,和尚都是能破戒,更别說這血氣方剛的少年。
“這……撩完就跑?靠!”秦浩然一臉無語的說道。
可是蘇月已經是将衣服都穿好了,就算不穿衣服這讓他去,也不敢去!
紅燈都敢闖,可是直接要吊銷老司機資格證的!
蘇月這時轉過身依偎在秦浩然懷裏壞笑道“不過可以抱抱的嘛,算是補償你了!”
這弄得秦浩然也是哭笑不得,自己竟然是讓這小丫頭給套路了,不過他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在是被套路了,不過按照之前那架勢真要是破戒的話,還不得翻雲覆雨一整夜?
漸漸的心中那欲火也不再焚燒,靜若止水整個人呼吸也開始變得均勻了起來。
就算将蘇月摟在懷中,心跳也是沒有再加速跳動的迹象,幹柴烈火也是一下就被淋濕了,現在再大的火恐怕也是不易再燃燒起來。
蘇月躺在他懷中,指尖還在他的胸口畫着圈淡然的笑道“你真的想要我嗎?”
“好啦,别鬧了……你還小……”秦浩然抓着蘇月的小手輕聲說道。
她卻是撒嬌的說道“哪有……我十九了!哪裏小了!”
秦浩然這時沒有在說話,躺下身子摟着蘇月輕聲說道“睡覺吧……我困了,明天還得趕路呢!”
說完便是将蘇月摟在自己懷裏,她也沒有多說什麽,像一隻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身上。
聞着這男人獨有的香氣,秦浩然也是聞着少女該有的芬芳。
沒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裏面不由是響起了一深一淺的呼吸聲。
………
長夜漫漫,靜谧的夜中總是有點孤寂的。
此時在江州永甯路。
李魁快速駕駛着車到處穿梭,毫無目的的開,此時在他車後面有好幾輛白色捷達,還有幾輛黑色奧迪車一直是窮追不舍。
他連忙掏出手機一邊開着車一邊慌張的撥通着電話。
“喂,老闆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回來呢?”電話那頭傳來蔣晴晴嬌聲的聲音。
李魁大口喘了幾口氣沉聲說道“立馬叫兄弟門來接我!身後有人在追殺我!”
“什麽!老闆你現在在哪裏啊?”蔣晴晴連忙說道。
“我現在在……!”
可是正當李魁準備告訴蔣晴晴其實自己已經離店裏不遠了時候,突然一輛白色的大G橫中沖了過來。
這輛白色保時捷一下便是沖了上去。
砰~!!
頓時發生了一陣巨響,此時在同福酒店三樓。
“老闆!老闆!”蔣晴晴焦急的望着手機驚呼一聲說道。
可是電話那頭卻是隻有李魁怒吼的聲音,随之隻聽見窗外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
她立馬一下便是回過神來,愣了愣不由是連忙起身撥通了幾個電話。
随之一想還是編輯了一條短信群發,然後出門理了理依舊低喝道“來人!”
“蔣小姐!有何吩咐!”一個穿着工作服的青年恭敬的說道。
店裏的人大家都是知道蔣晴晴與李魁之間的關系,私底下都是認爲這就是老闆娘。
雖然李魁時不時也會寵幸别人,但是在拿主意或者出去談生意的時候,從來都是蔣晴晴在身邊陪着。
所有人都是覺得這才是原配!
蔣晴晴秀眉微蹙沉聲說道“馬上把能召集的弟兄都召集起來!”
“蔣小姐出什麽事情了嗎?”
“老大出事了!”
“………”
此時在離同福酒店不遠處的地方,那輛白色保時捷已經是被那大G撞得凹陷了下去。
李魁因爲那保時捷中所彈出來的白色救命氣囊而撞的暈了過去,額頭被那突然飛濺而來的玻璃渣一下劃傷了額頭。
這時幾輛車不由是将這白色法拉利團團圍了起來,那大G的車門這時打開。
一個剃着光頭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跳下了車,見到那輛還在冒煙的白色保時捷不由是冷哼道“去!看看這家夥死了沒有!”
這時所有車門都是一開,陸陸續續 下來十幾個人,手中個個都是哪有彎刀,匕首之類的東西。
看樣子今天是吃定了李魁,如果沒死他們就上去補幾刀。
一行人踱步向前,十幾人陸陸續續的将那白色保時捷一下圍成了一個圈。
“把門打開!”一個戴着大金項鏈的中年男人挽着雙手沉聲道。
幾名小弟徐徐上前,正是準備将那車門打開之際,突然車中一陣強光襲來。
頓時是閃的衆人眼睛都是睜不開,那戴着大金項鏈的中年男人閉着眼睛怒喝一聲說道“什麽鬼!什麽光這麽刺眼!”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轟鳴的喇叭聲,轉過頭一看竟然十幾輛車擺成一字長蛇陣洋洋灑灑的過來。
“不好!他們的人來了!撤!”那戴着大金項鏈的中年男人怒喝一聲說道。
所有人立馬是各自上着車飛快跑了上去,慌慌張張的便是趕緊離開,畢竟這都打到人家門口來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搞不好待會兒就是把自己搭進去。
蔣晴晴開着一輛黃色的科邁羅一個飄逸便是停在了李魁那保時捷車前,連忙,踩着高跟鞋下了車。
“老李!”她驚呼一聲說道。
一把打開車門,并沒有碰到之前那行人所見到的強光,車門一打開,隻見李魁頭撞在那氣囊上,手中還握着那秦浩然之前所給他的符紙。
早在之前秦浩然出門的時候都是說過,李魁最近有血光之災可是并不緻命,還随手扔了一張符紙給他,讓李魁必須随身帶在自己身上。蔣晴晴此時仔細一回想之前的事情再結合今晚的事,心中不由一陣唏噓,難道他真的能夠預知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