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那你趕緊幫我将他除掉啊!隻要除掉替我上官家将風水問題處理好,那我就将你要的東西給你!”上官雎鸠望着秦浩然說道。
因爲他見秦浩然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由是連忙補充了一句,他鼻息重重的出了一口氣,不由是轉過頭望着那雙頭蛇沉聲說道“滾!”
說完他直接是手中拿出一張天雷符,身上這時也是雷電閃爍。
所有人見狀都是不由吓了一大跳,都是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起來,那雙頭蛇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這就是你們最後的決定嗎?可别說我沒有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會把握!”秦浩然沉聲說道。
将手中天雷符往空中一揮,頓時天上烏雲密布雷電交加!
雙頭蛇自古以來都是不吉祥的象征,不過這樣子确實很滲人,這要是日後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恐怕真的會是爲禍人間。
因爲這種樣子是注定不可能修煉成正果,符紙一下化身空中電閃雷鳴。
轟隆~!
一道天雷徑直朝着那雙頭蛇擊打了過去,這玩意也不傻,回首一逃立馬是躲開了。
數天道驚雷嘩嘩落下,這蛇再怎麽靈活也沒有辦法應急避免這十幾道天雷。
終于是一道天雷擊中在那雙頭蛇的後背上,身體都是在雷電中閃爍變得扭曲。
砰~!
亮光一現所有人都是閃的睜不開眼睛,秦浩然也是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數秒過後,秦浩然見到正中間掉落了一個東西,雙頭蛇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咦……那蛇呢?”上官老爺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秦浩然聳了聳肩輕笑一聲說道“跑了!”
“跑了!!你……!你怎麽能讓它跑了呢,萬一以後又回來怎麽辦?”上官老爺子一臉驚慌的說道。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那一絲寒意,秦浩然微微轉過頭沉聲說道:“怎麽?對我有意見?有意見就提出來!”
“沒沒沒……我哪兒敢有意見,全聽秦兄弟的!”上官老爺子一臉苦笑的說道。
他沒有再理會上官老爺子徑直朝着之前擊中雙頭蛇方向的位置走去,隻見地上落着一個黑色的雙忍刀。
每一刃都是鋒利無比,吹毛必斷!
當他拿着這刀的時候,還發出了一陣鐵器顫抖的聲音,此時秦浩然将頭轉到一個角落裏面。
蛇尾巴一下便是縮了進去,看樣子是在跟秦浩然求和。
他看了看這匕首,典型的五代十國的法器,上品兵器,還渡了經文,揮動一下,那氣流都是将一旁的石頭劃出一個凹槽。
“好寶貝!真是個好東西!正愁沒有稱手的好寶貝呢!”秦浩然揮動了一下手中匕首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沒想到過來幫上官家處理事情竟然還能撿到個寶貝,那雙頭蛇其實沒有必要非要鏟除。
上官家的氣運主要原因并不是這雙頭蛇搞的鬼,雖然這家夥也是在啃食這家的氣運,但是并不是其主要原因。
白虎煞的主要原因還沒有找到,秦浩然之所以不除掉那雙頭蛇的原因也是不想給自己徒增傷悲。
爲了上官家給自己招惹麻煩不值得,倒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和上官家的關系很微妙。
都是在互相利用,秦浩然也不傻做事都是喜歡留一手,那雙頭蛇已經是躲進了深山當中。
上官老爺子見那蛇不在了這不由是讓人将貢品擡了過來,上官家的祖墳不得不說修建的很宏偉,山頂修了一個宮殿類似的房子。
要三拜九叩才能上山,雖然算不上帝王冢,但是這氣勢也能算個諸侯冢。
這應該就是上官家興盛的原因,秦浩然一直站在殿門外面沒有進去,畢竟這不是自己家祠堂進去也不大好。
“秦兄弟你要不進去看看?”上官老爺子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卻隻是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們家的風水還是有問題!我需要還到處看看!”
說完秦浩然便是朝着懸崖邊上走了過去,望着遠處那巍峨的山丘,他雙手并成圓形望着前面那雲霧缭繞的山峰。
現在的感覺就是眼看着要突破這白虎煞,就是一直在轉圈圈沒有找到關鍵的地方。
之前上官家狐仙也趕走了,這雙頭蛇也是沒有再作亂,可是這白虎煞真的是奇了怪就是無法找到關鍵的點。
“真是奇怪!怎麽就找不到脈門呢!”秦浩然撓了撓頭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時身旁上官蘭蘭踩着那高跟鞋走了過來,站在懸崖邊上,可是見到秦浩然後立馬轉身就是打算走。
“我有那麽可怕嗎,見到我就走?”秦浩然轉過頭輕笑一聲說道。
上官蘭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懶得理你!”
“難道是我長得還不夠帥,還是還不夠英俊潇灑?”秦浩然一臉壞笑的說道。
不知道怎麽他就是感覺看着和妮子生氣的樣子很過瘾,果然上官蘭蘭那小臉都是氣的小臉漲紅。
“你不僅無恥還特别的不要臉!就你這樣的還帥?見過醜的沒有見過你這樣醜的!”上官蘭蘭沒好氣的說道。
秦浩然一臉笑意的聳了聳肩說道“我知道你是嫉妒我長得帥,不過你也别太着急,以後你的男朋友雖然不一定能比我長得霸氣,但是應該有我十分之一帥!”
“我呸!我以後男朋友要是找的跟你一樣我就從那山上跳下了!”上官蘭蘭指着對面那山低喝一聲說道。
胸口也是氣的劇烈起伏了起來,秦浩然回過頭朝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原本還打算戲谑一下,可是就在這時面色一變。
秦浩然立馬是望向對面那山峰,雙手呈拱橋形狀,破開雲霧他面色不由一沉。
“乖乖!原來不是祖墳出了問題!”他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對面那山峰之中修建了一個虎頭的建築物,而且建築物還不小,完全是和九龍山這邊形成了克制。上官蘭蘭見秦浩然這自言自語的某樣不由是白了他一眼說道“奇奇怪該的,一個人不知道在議論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