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單手開蘭博基尼的青年聽到秦浩然這話頓時不由是火大了,自己竟然被一個屌絲給無視了?
“我說你他媽誰啊,識相給老子滾遠點!你女朋友把我陪開心了,或許還能給你點犒賞,再啰裏啰嗦老子特麽讓人抽死你!”
秦浩然剛剛熄滅的火星子這又是一下重新燃了起來,蘇月此時也是不阻攔他了,直接是撒開手。
見到秦浩然這一臉的不悅那青年非但沒有被吓到,還是一副嚣張跋扈的樣子,不由哼了一聲說道“呵呵!吓唬誰呢,有種打我一下試試!我保證你明天就是出不了江州!”
然而他并沒有沖上去暴揍這個青年,反倒是走到了車頭。
“你家老頭子我都沒有放在眼裏更别說你!”秦浩然低喝一聲。
啪~!
那手一下便是按在了這車頭上面,整個車身此時不由是一下陷了下去。
砰~!
砰~!
前面兩個車胎直接是一下爆炸了,車身凹陷坍塌了下去。
再看車前蓋上,秦浩然将手緩緩挪開,上面已經出現了一個凹槽的手掌印。
這力道大的讓那坐在車上的青年頓時大驚失色起來,然而他除了是被秦浩然這驚豔的功夫所吓倒,更重要的是這家夥沉浸在自己的愛車被廢的傷心中。
“你個混蛋!這是我剛買的新車!一千多萬呢,你賠!你賠給我!”那青年指着秦浩然低喝一聲說道。
說完竟然是一拳揮了過去,蘇月見狀頓時驚呼一聲“浩然!小心!”
随後直接是一下撲到了秦浩然面前張開手要替他擋下這一拳,然而卻是被一拽瞬間倒進了秦浩然的懷中。
這時隻聽一陣慘叫聲,秦浩然一把用掌心包住了那拳頭,用力一捏疼的那青年瞬間身子癱軟倒在了地上。
骨節那都是弄得咯咯的響了起來,聽到他求饒秦浩然這才是一下将他撒開。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爸可是江州外交節度使,有種把你名字告訴我!咱們江湖還會再見的!”那青年指着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雖然秦浩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江州外交節度使這是個什麽官或者說官拜幾級,不過他還是知道,再大的官能有上官家在江州的地位高?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秦浩然直接是把蘇月攬在懷中淡淡一笑說道“上一輩人創業不容易,你卻是拼了命的想要将他敗光!加油你是最沒用的!想要找我很容易,上網搜
一下秦浩然!”
說完直接就是攬着蘇月朝着一旁的馬路走了過去,然而那青年卻是依舊還愣在了原地。
總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說過的了,連忙拿出手機給自己父親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海啊,爸爸在開會呢有什麽事情你趕緊說,如果不是什麽急事就回家了再說!”電話那頭這時傳來了一個中年人渾厚的聲音。
這青年叫做顧小海,是江州市外交官顧平的兒子。
他父親主要聯系的就是江州與青州的外交關系是屬于一個兩邊通吃的人物。
顧小海此時不由是夾着哭腔的聲音哽咽道“爸……我被人打了……他還給我把車給砸了!我剛買的蘭博,又被砸了!”
看樣子這顧小海之前也是因爲某些事情被人把車給砸了,電話那頭這時傳來了砰的一下關門的聲音。
顧平走到了辦公室外面沉聲說道“誰敢這麽大膽子?你難道沒有給他報我的身份嗎?”
“我報了!可是對方還是一點也不懼怕,爸你得給我出口氣啊!我這剛買的車……”顧小海這時不由是抽泣了起來。
都是知道這父母聽到自己的孩子哭那絕對都是心疼的不行,所以顧平此時聽到自己兒子别打的嗚嗚咽咽抽泣的樣子不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外面的玻璃上。
“對方有沒有說他是誰?有沒有留下姓名?”顧平在電話那頭不由是沉聲說道。
在江州他顧家雖然不能說是一手遮天,但是至少也不會給哪一家示弱,算是江州的二流家族中比較出類拔萃的。
畢竟顧平作爲外交使臣,是連通江州四虎與青州關系的一個家族,當年也是闫家派到江州來的。
這一晃可就三十年過去了,顧家也是在江州紮根了。
“他說他叫……秦浩然……爸……你聽說過這号人物嗎?”顧小海哽咽着望着電話那頭說道。
電話那頭顧平差點沒有将手機一下落在地上,對着電話那頭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你說什麽?叫秦浩然?你确定你沒有聽錯?”
“沒有啊,那家夥說網上能夠搜到他的名字,這家夥誰啊,這麽臭屁沒聽說有哪個明星來咱們這裏啊!”顧小海哼了一聲說道。
顧小海或許不知道這兩天江州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顧平卻是一定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長期混迹上層社會,上官家的事情這不可能是不知道的。
“讓你天天少玩女人多看報!前天上官家被人砸了的新聞不知道嗎?馬上給我把車開回來!”顧平怒喝一聲說道。
現在的江州局勢那都是亂成了一鍋粥了,孫家現在雖然沒有明面上和青州攤牌,其實這已經差不遠了,就差那層窗戶紙捅破。江州的格局一再混亂秦浩然的名字在上層社會那都是如雷貫耳,除非那些雙耳不聞窗外事的纨绔子弟,不知道秦浩然的名字,其他家主或者說是年長的男人早就是對這名
字聽的太多了。
顧小海此時哪裏懂得這是什麽意思,還沒等他說話,他父親就是直接挂斷了電話。
“這……這什麽意思啊,是不是親爸啊?”他望着那挂斷的電話一臉懵逼的說道。
把車開回去?他不由是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這車,這特麽怕是開不下去了吧!前面兩個轱辘都是給爆胎了,這要是還要開的話,别待會兒散架了都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