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快步走了下來朝着那坐在沙發上面的秦浩然走了過去。
“都安排好啦,秦少還有什麽吩咐沒有!”他雙手托住手一臉恭敬的望着秦浩然說道。秦浩然深吸了一口煙将那煙頭一下便是杵在了煙灰缸中,澆了一盆熱水輕笑道“辛苦了!以後可能還有一些事情需要麻煩你!不過你放心,我這人一向講究賞罰分明隻要你
好好爲我做事我也是不會虧待你的額!”
“秦少放心!我李魁一定好好爲你辦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見李魁要跪下,秦浩然也是一陣無語連忙将他給扶了起來不禁輕笑一聲說道“哎呀,我真服了你了,記住了,你這腿隻能跪天跪地跪父母,不是用來跪我秦浩然的!你好好
做事我心領就行,你的付出和你的回報永遠都是成正比的!”
“是……”
見到他這謙遜的模樣秦浩然不由也是微微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這個給你!”
說完又是從自己包裏拿出了一枚丹藥放在了桌上,李魁拿着這個丹藥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秦少,這個怎麽和之前那種不大一樣啊,進化版?”
正是在李魁準備放進嘴裏的時候,秦浩然不由是轉過頭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安胎用的!别什麽都往嘴裏吃!”
“啊……安胎……”李魁一臉不理解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這時蔣晴晴緩緩朝着這邊走了過來,臉上也是有着一絲不悅,因爲這房子是之前李魁買給她的。
還說二人以後結婚後就住在這裏,結果現在都是留給了秦浩然做後花園。
女人大事不愛管,但是這小事看的很緊,比如一點錢财什麽的,都是沒有男人大度。
“這房子你啥時候偷偷裝修的?我怎麽都不知道啊?”蔣晴晴踢了李魁屁股一腳沒好氣的說道。
他吃痛的揉了揉屁股一臉苦笑的說道“這房子我一個月之前都是已經裝修好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看秦少給你了什麽好東西?”
說完李魁便是把丹藥放在了蔣晴晴手上,她将這丹藥對準那燈光看了看,通體都是純藍色,她也是知道這秦浩然但凡拿出手的寶貝必定不是尋常之物。
“給……給我的?可是我不練武啊……”蔣晴晴望着掌心中的丹藥一臉苦笑的說道。
秦浩然此時又是默默的點上一根煙不由輕笑道“凝氣丹!專門幫你養胎用的,吃了這個丹藥孩子以後生出來都是非常有靈性聰慧,一點小心意而已!”
“真的?吃了這個以後孩子都是很聰明嗎?”蔣晴晴一臉激動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或許懷孕的人都是這樣,但凡對孩子有幫助的,恨不得是将所有好東西都是吃下去。
凝氣丹,也就是修真界的一種胎教,比如父母都是高手都是修煉大師,那孩子自然也是不能差到哪裏去對吧。
所以這凝氣丹就是幫助孩子将靈氣凝聚起來,這樣比起那些十歲過後才練習的孩子要赢在了起跑線上。
不過秦浩然就是比較特别了,三歲練氣,十歲人家剛剛習武他就已經是能夠引起入體突破到了内勁。
十歲就是成爲了人們口中的内家高手這要是傳出去,怕是真的會引起一陣燥亂。
老鬼谷當年都是也是吓了一大跳,别人家的孩子那可是十歲才練武,可是秦浩然三歲沒有任何人教他都是會自己引氣入體。
從那一刻開始,老鬼谷便是知道,秦浩然天賦異禀所以早早就是将自己畢生的武學全部傳授給了秦浩然。
潛心休學二十年,終于也是沒有辜負自己師傅的期望,學有所成出山,以老鬼谷那一生的本事換做是别人的話,恐怕真的是一輩子都是不一定能夠學的會。
蔣晴晴将那丹藥想都沒有想就是直接的咽了下去,此等寶貝她隻有嫌少的。
那丹藥入口即化,喉嚨處都是傳來那冰冰涼涼的感覺,蔣晴晴吃完後都是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
又是攤了攤手望着秦浩然說道“我還要!還有沒有!”“你以爲我這是花生米啊?想要就要想有就有?沒有了,我手裏就這一顆了,你要知道就這一顆就是足足花了我大約三百多萬的藥材煉制出來的!而且一但失敗那三百萬藥
材就是沒有什麽多大的用,别小看了這一顆丹藥,可是彙聚了我好多天的心血的!”秦浩然一臉無奈的輕笑一聲說道。
這錢對于男人來說或許不過就是紙就是一個數字,但是這女人喜歡錢的程度遠遠大于李魁。
一聽到三百萬一顆的丹藥别她吃了,蔣晴晴頓時那眼珠子都是直了。
“三……三百萬……就剛剛那顆丹藥竟然要三百萬?”蔣晴晴一臉疑惑的驚呼一聲說道。秦浩然深吸了一口煙輕笑道“成本價三百萬,若是放在市場上面的話至少都是要一千萬一顆!去年在承德拍賣了一顆二品凝氣丹成色比起我這個那都是差了許多,售價在八
百多萬!”
她都是快要暈了過去,自己竟然将這名貴的東西吃了,這房子也不過一千萬,他該不會是想用這丹藥換房子吧?
頓時蔣晴晴都是一副悻悻的樣子,轉過頭就是撲在了李魁的懷裏抽泣着說道“那咱們結婚住哪裏啊?住在店裏嗎?”“瞧你說的,東城區那邊我已經又給你買了一套小别墅,咱們以後都住那裏,而且已經是快裝修好了,你永遠都還是女主人!”李魁輕輕刮了一下蔣晴晴的鼻子一臉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