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随手将不知何時已經剝了殼的雞蛋,放到月亮的面前,然後才拿着書朝講台上走。
花枝回神看着月亮面前那顆微晃的雞蛋,不由愣了一下。
這樣賢惠的男人給她照一打來。
月亮不經意望着面前晃悠悠的光潔飽滿雞蛋,又擡頭看了眼男生的背影。
愈發覺得……
元帥這孩子到底是長大了啊,越來越懂事了。
“哎月亮,你說你剛才一時沖動撕了學生會記名冊,會不會被那個學姐上報,受學校處分啊?”
元帥剛一走,花枝就放下奶茶,一臉擔心的看着她。
“誰告訴你我是一時沖動?”
“……不是一時沖動,難道還是蓄謀已久?”
月亮不可否認的挑了挑眉,“差不多吧。”
“哎呀,沒有在和你開玩笑,說正經的呢。”
花枝晃着她的手臂,越看她嬉皮笑臉無所謂的樣子,就越擔心。
這人總是喜歡把什麽事都說的跟過家家似的,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讓你摸不清底。
但其實所有的考量後果都放在心裏,每回一出事準默默扛在肩上。
變态的不像個女生。
月亮見她擔心的眉頭都擰巴在一起了,不由好笑。
“沒事,她真不敢上報。”
“爲什麽?你少騙我了,我看她都氣哭了,這麽小心眼的人,肯定會去校辦舉報咱們的。”
“我說她不敢,她就不敢。”
月亮笃定的擰上了瓶蓋,悠悠翻開課本,“你見我什麽時候說過沒譜的話,做過沒把握的事?”
花枝一想,也對啊。
論做事心思缜密程度,她還真沒見過哪個比月亮更勝一籌的。
“那你跟我說說,爲什麽這麽肯定她不敢?”
“很簡單,她喜歡學生會會長。”
欸?
這是哪裏來的一棒槌?
花枝十分納悶的颦眉看着她,“你果然認識她,可是那又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月亮輕哼一聲,洋洋得意的轉過臉來,沖她粲然一笑。
“因爲學生會會長喜歡我啊。”
花枝定定的看着她,“……”我靠這人這個樣子好賤,好想一巴掌把她甩飛。
“首先,趙露的銘牌上顯示的職務不過是個學生會幹事,而普通幹事是無法直接向校辦彙報違紀事件的,必須要由學生會會長上報。
而她根本就不會向會長報告這件事。
因爲她喜歡會長,所以絕對不會讓會長知道我也來了眠風。
退一萬步說,她怒火攻心,失了理智,非要将舉報信交上去,結果也會被學長從舉報信箱扣下來,他怎麽會置我于難堪之地呢?
其次,記住今天是開學第一天,那本紀檢記錄冊是新發的,上面除了咱們的名字就沒别人了,所以根本造不成什麽資料損失。
既然沒了價值,便不會有人刻意追究,況且它現在連屍體都拜陸大校草同學的恩賜給處理了,算是死無對證。
最後,花枝同志……”
月亮說到一半,神情忽然異常嚴肅的看着她,不可亵渎的目光看的花枝不由得坐直了身闆。
“怎、怎麽了?”
“我要你記住:我來眠風,是校長親自到家裏邀請的。”
話落,花枝隻覺得耳邊懵懵作響,眼前隻有女生灼亮而清貴的面容,最後她緩緩伸出一根大拇指,“這個逼裝的beauti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