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浩瀚,什麽情況啊?拖着哥們來打水,在女生宿舍前站這麽久算什麽事啊?”
薛凱提着水瓶也不樂意的朝他膝蓋上磕着,“不會是又拖着班長來幫你追女生吧?别每次都弄得自己最後孤家寡人一個,給班長也惹了一身騷。”
“去你的,我什麽時候追過女生。”
浩瀚啧了一聲,借着身高優勢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薛凱當即回了一個回旋踢,二人親密無間的動作登時又惹得路上一陣小女生們的歡呼。
“啊啊啊,那倆個小跟班有情況有情況!”
“粗暴糙漢攻×奶油小生受!”
“那可太好了,再也沒有人觊觎我帥到腿軟的校草大人了!”
“……”
“快說,再不說有什麽貓膩,我和班長就回去了。”
“别啊,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班上有個腿腳不方便的女生,作爲友好互助的同班同學,我幫人家打瓶水總沒什麽吧?”
浩瀚一本正經的編排月亮時,嘴角若有若無的掠過一絲寵溺的笑。
要是被她聽到自己這麽咒她,估計又要炸毛了,不過老年月确實腿腳不大方面,來見意中人都慢的跟蝸牛似的……
薛凱一見他這滿臉春意泛濫的架勢,眼底登時擴張了好幾個度,拎着水瓶的手指顫抖地指責他,“沒想到啊沒想到,浩瀚,以前隻知道你花花大少本性難改,沒想到,你現在居然喪心病狂到連殘疾人士都不放過!”
浩瀚,“……”
“走了。”
陸景雲的耐心終于耗盡,疏朗的玄月眉間輕輕疊起不耐,欣長的身姿迳自朝儒雅居走去。
“欸欸欸~别啊别啊……”
浩瀚見勢,連忙緊張兮兮的上去阻攔。
“啊~風好大!”
此時,伊羞閣門口,蓦地傳來一道女生的嬌脆清越之嗓,聽着既熟悉又陌生,還帶着點不經意的……勾人。
浩瀚和薛凱幾乎同時詫異的朝着那聲音源循去,而陸景雲的目光卻挪移的極緩極深,如一把殺人不見血的鋒利白刃,湛湛的刺了過去。
女生宿舍底樓大廳口,一襲格調優雅、紋理精美的海藍色雙宮綢裙僚出現時,立即奪走了所有人驚歎的目光,然而驚豔住夜色時分的,除了裙子本身的美輪美奂之外,更多的是穿裙人的纖秾綽約和清雅動人。
她着了一雙淺白色低跟鞋,上面稀疏的卯上了幾顆潔白晶瑩的珍珠,亮晶晶的映着燈光,襯得腳趾圓潤粉嫩,膚質如凝似脂,腳腕處骨幹的優美弧度,更如蝴蝶的薄翼般流暢。
而那若隐若現遮掩在海藍色裙底的,是一對足以女生羨煞眼紅,讓男生暗暗吞咽口水的美腿,白皙而修長,筆直而細緻,光滑的像藝術家筆下精心勾勒出的作品,活靈活現躍然紙上,昳麗到了極點,竟毫無瑕疵。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良辰美景奈何天,而此時卻偏偏有一陣不知趣的風掠過,驚擾了步步生蓮的女生,慌忙之下,她羞澀的用纖纖玉指遮壓下被風撩起的裙擺,恰若電影銀屏上瑪麗蓮夢露捂裙經典再生,性感妩媚的蠱惑人心,不過此時……她俨然美的像一隻初來乍到的小美人魚。
純潔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