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胡鬧!”藍四海眼睛一瞪,厲聲喝斥道:“這裏的都是你的叔叔伯伯,沒有一點禮貌……”
不等藍元峰說話,張府張全輝呵呵一笑,搶先道:“無妨,藍公子隻是率性而爲……”
“沒錯,藍公子如此率性而爲,不做任何虛僞,比某些故弄玄虛的江湖騙子強上一萬倍……”萬掌櫃也拍馬屁的同時,也嘲諷了在場的某些人!
“江湖騙子?”藍元峰微微一頓,旋即醒悟過來,目光撇向夕陽,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們可是在說這位夕神醫嗎?”
“告訴你,這位夕神醫手段高超,剛才隻是跟夕神醫相處不到一個時辰,我的不病,就好了許多!我不允許你們污蔑夕神醫!”
看到藍元峰義正言辭的模樣,瞬間,整個藍府大廳都鴉雀無聲,一個個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夕陽。
“這家夥給藍公子灌什麽迷魂湯了?”
“藍少爺肯定被這個江湖騙子給糊弄了!”
寶豐郡諸多權貴,此刻心裏暗暗想道,同時,他們看向夕陽的目光,更加不善。
“都是因爲這個臭小子,才讓我們如此下不來台!等他走出藍府,我一定要将他抓住,好好的炮制一番,方能以解我心頭之恨……”張全輝目光一閃,看向夕陽的目光,十分陰翳!
倒是夕陽,此刻他心裏暗暗嘲諷:“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吧……”
跟在夕陽身後的陳揚,向盈盈,此刻也是一腦袋冷汗,十分無語的看着藍元峰,這家夥該是有多不想學武道啊!
他以爲收買了夕陽,此刻正在竭力維護夕陽,若是藍四海一不高興,在給他換一個醫師,那就不一定有夕陽這麽好收買了!
藍四海的目光,充滿了迷茫,他心中極度狐疑道:“難道,剛才在内堂,我錯過了什麽精彩内容嗎?”
景大師看向夕陽的目光,帶着一絲好奇,不過,這一絲好奇隻是一閃而逝,旋即他在戒指上輕輕一抹,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個大碗,擺放在桌子上。
“藍公子,夕小友,請品嘗……”
兩碗美酒放到夕陽和藍元峰身前,濃郁的酒香,鋪面而來,緊緊聞着,就讓人垂涎三尺,藍元峰迫不及待的将身前的美酒一飲而盡!
下一刻,藍元峰兩眼冒光,忍不住贊歎道:“好酒!”
景大師聞言,露出一絲笑容,目光看向夕陽,不由的輕咦一聲,此刻,夕陽身前的那一碗酒,還放在身前,夕陽并未飲下去!
“夕小友,請品嘗……”景大師眉頭一挑,沉聲邀請道。
能夠在他美酒之前,保持鎮定的,目前爲止,隻有夕陽一人,哪怕是大乾人皇,在這一杯美酒之前,也要不顧王者之風的豪飲下去。
“不必了,我對酒沒有什麽興趣……”夕陽淡淡說道。這一杯酒雖然醇香,但是,一看就屬于白酒,甚至聞上一口,都能夠感覺到這種酒的濃烈!
相比較起來,夕陽更喜歡喝果啤……沒有果啤,哪怕啤酒也行啊!
“對酒不感興趣?”景大師眉頭皺起,他看向夕陽的目光,更加好奇。
雖然這不是他壓箱底的百年成釀,但也是皇家特供之酒,一般人都喝不到這種美酒。
景大師見過無數的人,無論任何人,哪怕是對方再對酒不感興趣,哪怕喝過酒之後,身體會有不良反應(過敏),但是,在他的美酒之前,都會打破對酒不感興趣的定律!
能夠如此淡然拒絕的,隻有夕陽一人!
正在這時,張府張全輝冷哼一聲,爆發出自己的不滿,道:“小子,難道景大師的酒都不能入你的法眼?”
萬掌櫃也寒聲說道:“小子,景大師乃是一位釀酒大師,你不喝他的酒,就是 對景大師的大不敬……”
“喝,必須要喝!不然,就是對景大師的侮辱……”
寶豐郡的權貴,剛才還爲夕陽能夠搶先他們品嘗美酒,而羨慕嫉妒恨,現在卻一個個苦苦相逼。
相比起來稍等下品嘗美酒,他們更熱衷于爲難夕陽。
對他們來說,這種場合,乃是寶豐郡最頂尖勢力的人,才能參與進來,而夕陽,隻是一粒老鼠屎,有他存在,好似把他們的身份都拉低了進去。
藍元峰眉頭一皺,夕陽的事迹,他可是有所耳聞,剛才大管家特意告之過他,奉天郡的樂師工會,就是這個少年給踏滅的,而且,是在世家共同發難的情況下!
那可是樂師工會啊,就算是他藍四海,也不敢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擊殺任何一個樂師工會的一級樂師!
遺憾的是,當初大管家隻是看到這一幕,就離開了奉天郡,并沒有看到夕陽接下來的事情。
若是讓藍四海知道,接下來夕陽不僅擊殺了奉天古城來的樂師工會之人,甚至連,将軍府的少統領,以及奉天郡諸多世家,都遭到了清洗,恐怕他會直接崩潰!
他看向發難的衆人,眼中露出了一絲嘲諷……
藍四海這時,并沒有站出來替夕陽說話,他也有他的主意,隻有讓夕陽陷入絕境,他在站出來,救出夕陽,這樣才能徹底的收複夕陽,讓他成爲自己的小弟!
倒是景大師,他此刻的臉色在這些權貴的話語中,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這些人不說上面的話,那隻是一個不愛喝酒的人,拒絕了一杯美酒,但是,經過這些人的煽動,俨然變成了,面子之争!
他的美酒在一個少年身前,遭到了嫌棄,這對他引以爲傲的釀酒技術上,那就是一個敗筆!
“夕小友,請品嘗,景某的酒,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景大師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
說話之間,他原本猶如普通人一般的身軀,忽然綻放出磅礴的氣勢,衆人感覺到這股氣勢,一個個露出敬畏之色。
藍元峰睜大了眼睛,喃喃道:“抱元期高手……”
一瞬間,張全輝,萬掌櫃,寶豐郡的衆多權貴,都幸災樂禍的看着夕陽,好似在說,小子,有種你就繼續拒絕啊!
藍四海帶着憐憫的目光看向張全輝、萬掌櫃等人,心裏暗道:“你們這是在作死啊!”“若是讓你們在的,你們逼迫的存在,曾經作出什麽事情,恐怕你們會腸子都悔青……”藍四海幸災樂禍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