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死,懷安志臉上還帶着難以置信之色,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死在夕陽的手中。
帶着不甘,不願,不信,懷安志緩緩的倒在了衆多将士之前。
現場的衆人也都愣在當場,一個個都面色呆滞,雙目之中帶着驚駭之意,看着夕陽。
夕陽剛剛來到上蔡,雖然跟高漸離的一戰,讓一些人知道了夕陽,但是,大多數人都不曉得夕陽是誰!
在看到夕陽擊殺了懷安志之後,在場衆人都陷入了議論紛紛!
“這少年究竟什麽來頭,他怎麽敢當衆擊殺懷安志,更是在懷安志表明他帶代表上蔡最頂尖勢力的情況下,毅然将他擊殺……”有人震驚道。
“不管他是什麽天才,得罪了二公子,四公子,還有蔡哀侯之後,他絕對不可能在上蔡獲得過三日!”有人冷笑道。
“哼,你未免有些太小看二公子,四公子,還以後蔡哀侯的實力了,别說是三日,就算是明日的太陽,他恐怕都難以看到。”更多人的是不屑的說道。
在衆人議論之際,周圍搜查的将士,全部都反應過來,他們一個個抽出刀劍,一臉警惕的看向夕陽。
但是,卻沒有一人敢沖上前去,将夕陽捉拿逮捕!
身前白衣勝雪的少年雖然身體消瘦,但是,他能夠一瞬間擊殺星極期的懷安志,就能夠一瞬間擊殺他們,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正在這時,天空之中忽然炸出一個巨大的煙花,在空中形成一個圖案。
列禦寇看到這一個圖案之後,臉色驟然一變,低聲在夕陽身旁說道:“公子,這乃是禁軍的召集信号,說不得等一下蔡哀侯,二公主,四公子等人就要全部都過來了……”
夕陽不可置否,淡淡說道:“來了又如何……”
說着,夕陽目光掃向醫師聯盟,接着說道:“走,我們進去靜靜的等待他們前來……”
旋即,夕陽一步邁出,來到圍住他們去路的禁軍身前,淡淡說道:“不想跟懷安志下場一樣的人,統統給我讓開……”
此言一出,數位禁軍的小隊長的面色都變的十分難看,他們奉命鎮守上蔡,平時日誰人見到他們,不都是十分恭敬,哪裏有人敢如此的對他們喝斥!
心中升起無盡的怒火,就要爆發之時,他們看到夕陽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們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這一股寒意仿佛是從他們靈魂之上迸發出來,他們能夠感覺出來,此刻若是多說一個字,身前這個消瘦少年,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将他們擊殺!
在禁軍的驕傲和生命面前,他們全都選擇了後者,擋在夕陽身前的衆多禁軍,全部都散開,展露出一條小道,讓夕陽從他們身前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那些被拉入到街上接受審查的衆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平時讓他們往東,他們絕對不敢往西的禁軍,此刻居然被一個少年喝退!
列禦寇跟在夕陽的身後,看到退開的禁軍,心中忍不住暗道:“這便是個人氣魄嗎?若是換做其他人,面對如此之多的禁軍,絕對不能将他們喝退!”
随着夕陽進入到醫師聯盟之中,街道之上仿佛恢複了正常,衆多禁軍拿着火把,挨個檢查每一人的面容,想要尋找出來蔡哀侯要追捕之人。
十分鍾之後,遠處的街道之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旋即,一道厲喝聲傳來:“誰人發的求救信号,可是抓到了找抓捕之人……”
随着這一道聲音傳出,醫師聯盟門前的衆多禁軍,全部都向這一道聲音彙集而去!
“四公子,懷安志大人被一個白衣少年給當衆擊殺了……”剛剛發信号的小隊長,雙手抱拳,沉聲說道。
“什麽?”蔡戟聞言,臉色瞬間就陰沉下去。
前有列禦寇,後有侯俊良,乃至于最近的滿平還有懷志安,前後加起來,他這邊已經損失了四位星極期的高手。
這可是星極期武者,并不是什麽一抓一大把的大白菜。
“夕陽,等這一件事事情過去之後,我必殺你……”蔡戟面色陰沉的在心中厲喝道。
正在這時,蔡哀侯也騎着一匹高頭大馬,急沖沖的趕了過來,在他看到蔡戟之後,便急忙問道:“怎麽樣?有沒有抓到那個賤人!”
蔡戟緩緩搖頭,沉聲說道:“沒有,是夕陽擊殺了懷志安,阻攔禁軍搜查要追捕之人……”
蔡哀侯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厲聲道:“又是這個夕陽,我不殺你,你真當我治不了你了嗎?居然敢處處跟我作對!”
說着,蔡哀侯看向身前彙集的将士,厲喝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給我搜查……”
“若是天亮之前,你們還抓不到人,我要你們統統陪葬……”
衆将士靜若寒蟬,紛紛折身回去,擠去開始排查衆人。
蔡哀侯卻緩緩向醫師聯盟之中走去。
看着蔡哀侯的背影,蔡戟冷笑一聲,心中暗道:“狗咬狗嗎?正好,你們兩誰死了,都會少去一個大敵!”
心中想着,蔡戟的也翻身下馬,緩緩的跟了進去。
進入到醫師聯盟之中,與外面的喧鬧環境相比,這裏就極爲甯靜,此刻,扁鵲和列禦寇正在談論什麽。
聶霜和慕天化在聆聽扁鵲和列禦寇的話題,時不時的點點頭,仿佛有所領悟!
夕陽卻沒有參與他們的讨論,在品着茶,嘴角帶着笑意,看着緩緩走進來的蔡哀侯和蔡權等人。
“哀候,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們又見面了……”夕陽緩緩說道。
蔡哀侯卻沒有心中跟夕陽廢話,他面色陰沉的看向夕陽,厲聲喝斥道:“夕陽,究竟是不是你窩藏了我要搜捕的要犯……”
“呵呵,你不是糊塗了吧,我們之前剛剛在二公子的府邸見過,我從哪裏去窩藏你要找的要犯……”
夕陽嘴角一瞥,不屑說道。
說完之後,夕陽又補充道:“不過,若是讓我遇到此人,說什麽我也要将她藏起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面色剛剛有些緩和的蔡哀侯,聽到這一句話之後,瞬間吐血,他抽出一柄長劍,怒視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