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要做足!
在接下來幾天内,夕陽一直停留在楚王宮之内,每當晏嬰來楚王宮商議事情的時候,夕陽都會和夜曦找到各種借口,跟晏嬰停留在一起來。
唯有營造出晏嬰跟夜曦極爲熟識,甚至迷戀夜曦的假象,才能讓夜曦消失之後,讓楚王懷疑道晏嬰身上!
夕陽的計劃甚好,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正在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之時,尹嚷忽然回歸楚國國都。
當他在楚王宮之内看到夕陽之後的第一眼,就是拔劍,準備斬殺夕陽。
在靖邑嶺之時,他原本個天龍至尊勢均力敵,就是因爲夕陽的一顆手雷讓他分了心神,才給天龍至尊趙成了可乘之機!
要不是夕陽見機不妙,提前施展出鬼步,身軀化成一縷青煙,躲到了楚王身後,他就要被尹嚷給一劍斬殺了!
最終,還是楚王站出來,勸解道:“尹将軍,他乃是夜曦的外甥,也就是本王的外甥,當初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
楚王開口,尹嚷不敢不從,隻能恨恨的瞪了夕陽一眼,雙手抱拳說道:“一切聽大王的旨意!”
楚王見狀,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尹将軍,你如今歸來,可是将息國給滅了?”
“回禀大王,滅息國還需要一些時日,末将此刻歸來,是爲大王帶回來一人……”
說着,尹嚷向身後的侍衛擺擺手,兩個侍衛急忙走出大殿,不消片刻,兩個侍衛再次走了進來。
隻不過,這一次在進入大殿,兩個侍衛是押解着一人!
此人身穿一襲白衣,是男裝的打扮,但是,他卻有着一張絕世容顔,任何女子看到這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頰,都要爲之嫉妒的發狂!
此人在走進大殿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約而同的彙集到他的臉上,難以移開!
當啷!
楚王一臉呆滞的看着侍衛押解進來的人,手中的酒杯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到這個酒杯的聲音,衆人瞬間回過神,楚王忍不住贊歎道:“早就聽聞息夫人有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顔,沒想到今日一見,要比傳聞的更加美豔,就算仙子下凡,在夫人身
前,也要自慚形穢!”
“恭喜大王喜的美人……”大殿之中的高官都站起身來,恭賀道。
楚王開懷一笑,拍拍身旁的座位,溫柔的說道:“夫人,過來坐,過來坐……”
夕陽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此人傾國傾城,容貌天下無雙不假,但是,他絕對不是什麽息夫人,息夫人的樣子,夕陽見到過,那是面帶挑花,雙眼勾魂,雖然美的不可方物,但是,比上大殿的此人
,還是略差一些。
天底下能夠猶如容顔之人,除了韓公子之外,别無他人。
隻是讓夕陽郁悶的是,韓公子這是什麽鬼,他怎麽被尹嚷給抓了起來,還被當成了息夫人獻給了楚王。
雖然韓公子面容美的沒話說,但是,對方一開口,卻是那種粗犷的大漢聲音,這種劇烈的反差,隻要是個人,都會産生懷疑!
更何況,韓公子胸部平平,還有喉結,随便一個原因,就能夠判斷出這貨是一個男人。帶着疑惑,夕陽看向韓公子,隻見楚王在招手之後,他雙眼狠狠的瞪了楚王一眼,隻不過,在那一張絕世容顔之上,這兇狠的一瞪,頓時變了味道,仿佛成了風情萬種的
嬌嗔!
韓公子張開嘴巴,一張一合,仿佛在說什麽,但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尹嚷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大王,息夫人不知道中了什麽毒,變成了啞巴,無法說話……”
“而且,對方脾氣暴躁,大王在相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變成了啞巴?”楚王眉頭一挑,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之色,心中暗道:“叫不出聲來,夜晚也會少了一些樂趣……”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請名醫将你治好,讓你能夠重新開口說話……”
旋即,楚王擺擺手,含笑說道:“我看夫人一臉勞累,相比是累了,先帶下去讓夫人好好休息一番把!”
“是,大王!”
兩個侍衛應了一聲,兩人架着韓公子就要轉身離開。
韓公子張着嘴,大聲呼喊,但是,卻什麽都喊不出來,他猛的掙紮起來,掙脫兩個侍衛,然後跑到夕陽身前,一把抓住夕陽的雙臂,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麽。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夕陽身上,楚王也是眉頭一皺,看向夕陽之時,目光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大王,我在蔡國的時候,曾經見到過息夫人,也算認識……”夕陽沉聲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楚王露出一絲釋然之色,道:“既然你們認識,那就讓息夫人暫且居住在夜姑娘的閣樓之中吧!”
“等待成婚之後,我在爲兩位愛妃建造行宮!”
說着,楚王看向張大夫,沉聲說道:“去請天機院的人,讓他們幫本王挑選一個黃道吉日,本王要跟兩位愛妃成婚……”
“是!”張大夫雙手抱拳,然後急沖沖的離開。
夕陽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頭都大了,晏嬰還有一段時間才離開楚國,現在忽然殺過來一個韓公子,原本婚期居然提前舉行,瞬間打破了夕陽所有計劃!
狠狠的瞪了一眼韓公子,夕陽看向楚王,沉聲說道:“大王,我看息夫人也累了,就由我們先帶她下去休息把!”
“去吧,去吧!”夜曦閣樓之中,韓公子坐在椅子上,以前求助的看向夕陽,夜曦則是好奇的打量韓公子,良久之後,忽然說道:“早就聽說息夫人是天下四大美女之一,沒想到居然這麽漂
亮!”
夕陽聞言,沒好氣的說道:“他是個屁息夫人,你看看的他的咽喉,在看看他的胸膛……”
夜曦目光一掃,仔細觀察的良久,驟然驚呼起來:“原來天下四大美人之一的息夫人,居然是一個男人……”夕陽頓時無語了,他反手取出筆墨紙硯,擺放到韓公子身前,淡淡說道:“不能說,總能寫字吧,你特麽的什麽情況,怎麽忽然就成了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