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一敗,原本有一些灰心的吳國朝臣,此刻看到勝邪劍的威力,頓時升起了幾分信心!
日耀期修爲配合勝邪劍,簡直是如虎添翼,讓吳王阖闾的威勢,氣勢大增!
“呵呵!”
看到這一幕,夕陽搖頭一笑,緩緩上前一步。
一步踏出,整個大地驟然的抖動起來,一條裂紋從夕陽的腳下蔓延開來,向遠方擴散而去。
下一刻,裂縫愈演愈烈,變換成溝壑,在變換成深淵,原本的吳王行宮,頓時便的支離破碎,無數的宮殿都崩毀于一旦!
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一股股熱騰騰的氣息傳遞開來,這乃是地底岩漿傳遞出來的熱氣!
一步之威,整個大地破碎不堪。
信心十足的吳王阖闾,看到這副場景之後,整個人的臉色變的蒼白起來,他看向夕陽,宛如見到鬼一般,腳步不斷的後退。
“這,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強!”吳王阖闾失神的說道。
夫差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刻,他的心中升起一怔後怕,心中不由暗道:“天哪,我究竟挑釁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少年?”
“伍子胥,你怎麽可能認識如此恐怖的少年,若不是因爲你,我豈能得罪這猶如天神一般的少年。”
别說吳王阖闾和夫差震驚,就連伍子胥也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他知道夕陽很強,但卻沒有想到夕陽強到如此程度。
夕陽那一步踏出,風輕雲淡,沒有展現出半分威勢,現如今他站立在哪裏,也隻是猶如平凡少年一般,若不是知曉夕陽深不可測,他都會以爲是碰巧地震了。
“你現在還要跟我比嗎?”夕陽目光冷淡,沉聲說道。
此言一出,吳王阖闾的信心瞬間崩塌,他整個人坐在地上,失去了整個精氣神,喃喃說道:“寡人敗了,寡人的吳國,在你面前,卻是猶如蝼蟻一般弱小……”
吳國朝臣雖然心中十分不甘,但是,看着地上縱橫交錯的深淵溝壑,岩漿的氣息,讓這裏仿佛成了火爐,連空氣都燃燒起來,他們實在沒有勇氣再去指責夕陽。
孫武雙眼一眯,看向夕陽露出驚詫之色,他早就聽伍子胥說過,夕陽是他見過最爲神奇的少年,當年,他還親自前往蔡國,想要一見,卻沒有想到夕陽已經離開蔡國。
如今,看到夕陽這般實力,孫武不由的點點頭,心中暗道:“一人勝過千軍萬馬,此言不虛!”
夕陽僅僅是邁出一步,就造成如此恐怖的場面,若是進入到戰場之上,簡直就是人形兇獸,能夠橫掃戰場。
“天下之間,恐怕五大霸主,不,四大霸主的君王能夠力壓夕陽一頭吧!”
聽到吳王阖闾的話,夕陽淡淡一笑,道:“此劍,留在你身旁,是禍非福!”
話音剛落,夕陽五指委屈,探手一抓,勝邪劍便飛入到了夕陽手中。當初勝邪劍乃是夕陽奪得,将它交給了吳王阖闾,如今,勝邪劍再次回到夕陽手中,感覺到劍身之上蘊含的邪氣,夕陽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此劍比當初的邪惡氣息強大
的數百倍,這些年,它不知道飲了多少武道高手的鮮血!”
“吳王阖闾性情大變,也應該跟此劍有關!”
将勝邪劍收起來,夕陽目光看向吳王阖闾,沉聲說道:“你們籌備進攻楚國的計劃吧,此事,我就不攙和了!”
話音剛落,夕陽擡手一甩,靈力觸碰到陳飛,陳揚,方城,霸下,聶霜,等人的身體,下一刻,他利用百度地圖,便重新回到了萬空山。
看到夕陽神仙一般的手段,帶領這麽多人瞬間消失在眼前,衆人對夕陽的敬畏,更加深刻!
等待良久,吳王阖闾才緩緩站起身來,沉聲說道:“今日之事,洩漏者,本王誅九族!”
正在這時,數個侍衛急沖沖的跑了進來,高聲說道:
“報,啓禀大王,姑蘇東城的城樓因爲忽然出現深不見底的溝壑,城門崩塌了……”
“報,啓禀大王,姑蘇西城的城樓因爲忽然出現深不見底的溝壑,城門崩塌了……”
“報,啓禀大王,姑蘇北城的城樓因爲忽然出現深不見底的溝壑,城門崩塌了……”
“報,啓禀大王,姑蘇南城的城樓因爲忽然出現深不見底的溝壑,城門崩塌了……”
聽到禀報四連,在場衆人的身體發寒,心中發涼,對夕陽的恐懼再次加深。
一步之威,整個姑蘇城毀于一旦,如此實力,讓吳王阖闾仰天長歎道:“一步錯,我吳國錯了一個騰飛九天的機會。”曾幾何時,他跟夕陽的關系還算不錯,若是有什麽問題,請夕陽出手的話,夕陽不會拒絕,但是,出現今天的事情,夕陽不殺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至于請夕陽出
手,他們都沒有這個臉開口。
孫武臉上也浮現出詫異之色,心中暗道:“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想着,孫武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大王,兵發楚國在即,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吳王阖闾尚未開口,伍子胥也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大王,兵發楚國,事關重大,我去跟孫兄仔細籌劃一番……”
看到要離去的兩人,吳王阖闾歎息一聲,道:“去吧,幸苦兩位了!”
随着孫武和伍子胥的離開,吳國朝臣也逐漸的離開,整個行宮,隻剩下夫差和吳王阖闾。
“夫差,日後切記不要招惹夕陽,一定要記住!”吳王阖闾沉聲說道。
“父王,孩兒記住了!”夫差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若不是現在吳國朝臣之中,伍子胥一家獨大,夫差也不會跳出來,處處壓制伍子胥。此刻知道夕陽的威能,他豈能再敢招惹夕陽。
噗~
吳王阖闾還想在說什麽,他卻忽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忽然紊亂起來。
“父王,你怎麽了?”夫差驚呼道。
吳王阖闾擺擺手,沉聲說道:“不用爲我擔心,武道強者不可辱,我挑釁夕陽,他沒有将我斬殺,反而留給我一線生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話音剛落,吳王阖闾便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