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嬰的面色變的無比難看。
這時,夕陽擺擺手,緩緩走上前來,淡淡說道:“前輩,隻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我自己便能料理,不必爲我擔心!”
此言一出,衆多禦獸宗的弟子怒目而視,他們身旁的妖獸也發出一陣陣厲吼。
陽宇視卻是冷笑一聲,道:“小子,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能夠在蔡國縱橫的武者,來到這裏之後,會猶如蝼蟻一般卑微!”
“天地之大,遠遠超越了你的想象,你這等坐井觀天的土鼈,受死吧!”
話音剛落,陽宇視擡手一招,在他身旁不斷盤旋的蛟龍,便向夕陽騰飛而去。
“夕陽小心,這乃是禦獸宗特意爲陽宇視準備的妖獸,鴻源紫金蛟,他乃是八級巅峰妖獸,就算是道蓮期也能夠一戰!”晏嬰在一旁低聲提示道。
夕陽淡淡一笑,看着張牙舞爪撲過來的鴻源紫金蛟,他的手掌緩緩擡起,宛如拍蒼蠅一般,輕輕向地面上一揮。
鴻源紫金蛟的身軀便被夕陽拍到地上,大地都爲之一顫,地面上印出一個數米深的印記!看到這一幕,晏嬰瞳孔猛的一縮,上一次見到夕陽,夕陽的實力還十分弱小,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夕陽居然成長到這般地步,八級巅峰的妖獸,竟然随手就拍到了地上
,這豈不是代表着,夕陽有道蓮期的戰力。
“好恐怖的小子,現如今他的修爲,應該已經超越了林淵!”
“也好,夕陽的實力越強,這一次計劃便越順利!”晏嬰心中暗道。禦獸宗的一群弟子也愣在當場,鴻源紫金蛟的強大,他們有目共睹,他們這些人一起上,也未必是鴻源紫金蛟的對手,而眼前的白衣少年,居然這麽輕松的将鴻源紫金蛟
拍在地上,這簡直是太恐怖了。
陽宇視也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自己鄙視的土鼈,居然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這赤裸裸的打臉,讓的面色瞬間陰沉下去。
“看來,你們禦獸宗縱橫的弟子,也不怎麽樣啊……”
“天地是多麽廣闊,天才是何等之多,你了解了吧,坐井觀天的土鼈!”夕陽原封不動的将話方換回去。
此言一出,陽宇視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但是,他卻沒有在動手的勇氣。
鴻源紫金蛟雖然不是他的殺手锏,但也是他招牌,夕陽能夠這麽輕松擊敗鴻源紫金蛟,這讓陽宇視無法對夕陽的修爲有一定的了解,冒然出手,沒準會因此喪命!
别人或許會顧忌禦獸宗弟子的名頭,但是,眼前這家夥可是屠滅過禦獸宗分部,簡直是無法無天,禦獸宗威望也不足以震懾住這位白衣少年。
“前輩,這些人乃是我的仇人,我借你地方,處理幾個我的仇人,希望前輩不要介意!”夕陽淡淡說道。
此言一出,陽宇視和一群禦獸宗弟子感覺莫名的的寒意,宛如被毒蛇在暗中盯上一般,讓他們感覺到不寒而栗!
察覺到夕陽的殺意,晏嬰緩緩搖頭,沉聲說道:“夕陽,不要沖動,禦獸宗跟如何營救你父親有關,暫且放過他們一馬,相信在不遠的将來,你們還會再見的!”
夕陽聞言,眉頭一挑,跟林淵扯上關系,夕陽壓制下去心中的殺意,目光掃向禦獸宗的弟子,道:“今日放你們一馬,滾吧!”
聽到這句話,禦獸宗的弟子頓時送了一口氣,他們急忙收起來各自的妖獸,準備離開。
但是,陽宇視卻面色通紅,一雙眼眸怨恨的看向夕陽。
他在禦獸宗乃是天縱奇才,無數人對他畢恭畢敬,走到哪裏,都是前後簇擁,他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讓人當面喊滾,這将他感覺到萬分的屈辱。
“夕陽,你等着,今日的屈辱,他日我會百倍,千倍的奉還!”陽宇視聲若寒冰,恨恨的說道。
此言一出,夕陽瞬間笑了出來,他身形一掠,擋住陽宇視的去路,淡淡說道:“這就屈辱了?”
“我讓你領悟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屈辱!”
話音剛落,夕陽探手一抓,陽宇視還有禦獸宗的一群弟子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消失不見。
“滾吧!”夕陽冷聲說道。
禦獸宗的弟子哪裏敢反抗,此刻也顧不得什麽羞恥之心,一個個赤果果的走出晏府,來到大街之上。
陽宇視卻沒有行動,他的面容近乎扭曲起來,咬牙切齒的看着夕陽,怒吼道:“夕陽,我跟你拼了!”
下一刻,陽宇視鼓動起靈力,一輪大日從身後升騰而起,強烈的靈力波動綻放出來。
旋即,這一股靈力在空中凝結成一條蛟龍,蛟龍在空中飛舞,旋即将那一輪大日銜在口中。
翁~
蛟龍的身軀一震,瞬間變換成數丈之軀,身軀極爲凝練,仿佛有血有肉,每一個鱗甲都清晰的顯露在夕陽身前。
“給我死!”
陽宇視怒吼一聲,雙臂舞動起來,蛟龍在空中盤旋,張嘴血本大口,便向夕陽吞噬而來。
看到這一幕,夕陽嘴角噙着一絲笑意,淡淡說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你我隻見的差距!”
說話隻見,夕陽手掌心忽然飛出一道指甲蓋大小的影子,在空中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是讓是一隻蚊子!
渺小的蚊子,跟數丈長的蛟龍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是,蚊子落在蛟龍身上,口器刺入到蛟龍身軀之上,猛的一吸,整個蛟龍的身軀驟然縮水一圈。
這些可都是陽宇視凝練的靈力,被蚊子這麽強行吸取這麽多,他也受到了一些反噬,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散~”
陽宇視顧不得檢查他的傷勢,急忙将空中的蛟龍散去,在看到蚊子向大日撲去的時候,陽宇視吓出一身冷汗,他急忙也将大日收回到體内。
“夕陽,算你狠!”
陽宇視怨恨的看着了夕陽一眼,身形一動,就準備逃離晏府。
夕陽嘴角一挑,擡手将陽宇視給抓了回來,淡淡說道:“我讓你滾,不聽不懂嗎?”
“要麽死,要麽一圈圈的滾出晏府!”陽宇視眼眸之中的怨恨更加濃郁,他屈辱的縮成一團,一圈圈的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