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變遷就意味着更加容易踏上武道巅峰,更加容易領悟天地法則。
若是一人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領悟天地法則,服用過蟠桃之後,就能夠增加到百分之十!
所以,在聽到蟠桃這兩個字之後,夕陽頓時明白過來,蟠桃對齊國的重要性!
若是能夠大批獲得蟠桃,就能夠批量制造強者,這對齊國來說,那是雄霸天下的契機。
“我若是在秘境之中奪得蟠桃,禦獸宗也未必會讓我帶出來吧!”
蓦地,夕陽忽然眉頭一挑,淡淡問道。
蟠桃的作用超乎想象,禦獸宗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蟠桃這種傳說之中的東西了,落到其他人手中。
晏嬰卻是淡淡一笑,道:“夕陽,這就放心吧,隻要你能夠尋找到蟠桃,來到外界,就算禦獸宗想要動手,也需要掂量一下,我們齊國可是不是好惹的!”
“再說,蟠桃隻是傳說之中的東西,這個消息也未必是真的,就算真的有蟠桃,也隻不過是了了幾顆,禦獸宗培育弟子,也不會那自己的性命去争取的!”
夕陽聞言,頓時笑了出來,這裏隻是說的蟠桃,而不是蟠桃樹。
掌握蟠桃樹,意味這能夠源源不斷的獲得蟠桃,若是區區幾顆蟠桃的話,對禦獸宗的利益就要小出太多。
正如晏嬰所言,禦獸宗在怎麽培養弟子,也不會因爲幾個弟子去跟齊國鬧翻!
“呵呵,隻要讓我得到蟠桃,或者蟠桃樹的一截樹枝,我就能夠重塑蟠桃樹,這恐怕誰人都想不到吧!”夕陽心中暗道。
血脈複制堪稱逆天,就連生命樹都能夠重塑成功,跟别說區區蟠桃樹。
“前輩,不知道這一次秘境尋寶,什麽時候展開!”夕陽沉聲問道。“十日之後!”晏嬰淡淡說道,說着,他看了一眼夕陽,道:“蟠桃對禦獸宗來說,隻能提升天賦,更容易踏上武道巅峰,但是,對齊國來說,還另有别的用處,所以,你想
要代替齊國之人,參加這一次秘境奪寶,也需要獲得齊王的認可!”
“你可有把握!”
“如何認可?”夕陽眉頭一挑,詫異道。
“進入秘境之中,年齡不得超過三十歲,修爲戰力必須無人可及!”晏嬰說。聞言,夕陽頓時笑了出來,若是其他繁雜的禮節,夕陽還會頭疼一些,但是,論修爲戰力,就算是對跟齊王動手,夕陽都不會虛他,想要得到齊王的認可,簡直是輕而易
舉!
次日,清晨!
晏嬰帶領夕陽來到齊王宮。
齊王并沒有在大殿之中處理朝務,而是在演武場大發雷霆。
夕陽和晏嬰來到演武場之外,就聽到了齊王的咆哮聲:“來人啊,将這個奴才給我拖下去肢解了!”
“大王,所爲何事,竟然惹得您如此大怒!”晏嬰疾走兩步,來到齊王身旁,沉聲問道。
“寡人的愛馬交給這個狗奴才飼養,他竟然将馬給喂死了!”齊王憤怒道。
晏嬰聞言,目光一掃地上的死馬,還有被擒下下來的奴仆,緩緩說道:“大王,殺人總要有一個方法,請問堯舜肢解人的時候,是從什麽部位開始的?”
堯舜是傳說中的仁君,不會因爲一匹馬而殺人,自然也沒有殺人肢解之法,齊王知道晏嬰的意思,當即說道: “那就不肢解,把他交給獄官處死算了。”
晏嬰點點頭,道:“這個人确實該死,但是他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請讓我說說他的罪狀,讓他知道,然後死個明白,您說好嗎?”
齊王點點頭,道:“如此也好,讓他做個明白鬼吧!”
晏嬰開始數說奴仆的罪狀:“你犯了三條大罪,齊王讓你養馬你卻把馬養死,這是一大死罪……”
“所死之馬又是齊王最喜愛的,這是二大死罪……”“因爲你養死了馬而使齊王殺人,百姓聽說之後一定會怨他,諸侯聽說之後一定輕視我國。你養死了齊王之馬,使百姓生出怨恨,使鄰國輕視我們,這是第三大死罪。今天
把你送到監獄,你知罪嗎?”
若是之前晏嬰的舉動讓夕陽以爲晏嬰要救這個奴仆的話,那麽晏嬰列舉的前兩個罪證就讓夕陽疑惑了,這分明是要奴仆死的啊!
但是,聽到第三個死罪後,夕陽頓時笑了出來,心中對晏嬰也升起了敬佩之情!
“晏嬰能言善辯,此言不虛啊!”夕陽心中暗道。
目光看向齊王,隻見齊王此刻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良久之後,齊王擺擺手,歎息道:“把他放了吧,不要傷了我的仁愛之名!”
奴仆幹淨的看了晏嬰一眼,旋即磕頭向齊王道謝不殺之恩,然後急沖沖的退下。
“有晏嬰在,本王如有神助啊,差一點因爲這麽一件小事情,犯了大錯誤!”齊王忽然大笑起來。
晏嬰含笑搖搖頭,道:“大王謬贊了!”
說着,他話鋒一轉,伸手指向夕陽,沉聲說道:“大王,我爲你介紹一人!”
“他乃是林淵之子,夕陽,也是我這一次舉薦的秘境之争人選!”
齊王聞言,眉頭一皺,緩緩說道:“此次人選管仲已經舉薦了三人,他們分别是田開疆,公孫接,古冶子的子嗣……”
“蟠桃于我們沒用,但是,他對田氏卻十分重要,你又何必參與這一趟混水呢!”
夕陽聞言,眉頭一皺,雖然是初來齊國,但是,管仲之名他卻是早有耳聞,他乃是法家的法聖,由于管仲輔佐齊國稱霸,也被成爲齊法聖!
“管仲插手的事情,恐怕不太好辦了!”夕陽心中暗道。晏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大王,如今齊國民心向田,田穰苴又是齊國的大司馬,兵權在握,而田開疆,公孫接,古冶子三人仗着往日救過大王,越來越猖狂!
”
“如此下去,齊國将不是大王的齊國,而是田家的齊國了啊!”
“正是因爲蟠桃對田家的重要性,此事我必須要插上一手!”齊王聞言,臉色一沉,他撇了一眼夕陽,好似在責怪晏嬰當着夕陽這個外人的面談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