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神秘男子
鎮元子面色冷峻,冷冷的看着夕陽,卻并沒有施展出來袖裏乾坤。
明知道對方有可能學過去直接的拿手絕招,他又豈能白白的讓夕陽偷去。
看到鎮元子并沒有動手,夕陽露出一絲遺憾,依舊不甘心的問道:“前輩,晚輩鬥膽讨教,請賜教!”
鎮元子面色一肅,沉聲說道:“老夫此舉是前來營救後土娘娘的,不是來跟你這一個小輩交戰的!”
說着,鎮元子的目光看向六道輪回碎片所化的世界,幽幽說道:“那一艘幽冥船已經快要行駛出來,有這份打鬥的時間,還不如想一想,如何才能讓後土娘娘安然無事的掙脫出來這一枚六道輪回碎片。”
“如何營救後土娘娘,這就是我們的事情了,前輩,請你離開!”
鎮元子的話音一落,酆都大帝毫不客氣的接過話來,直接讓鎮元子離開。
現在夕陽的實力明顯引起了鎮元子的顧忌,讓他不敢在出手,酆都大帝自然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
鎮元子的神色一僵,露出一絲惱怒狀态,他怎麽說也是上古存活下來的大能,酆都大帝雖然是他同輩衆人,但是,在上古時代,酆都大帝的修爲跟他還是有一些差距,兩者不可一同而語。
被酆都大帝這麽驅趕,他的面子有一些挂不住,臉色一沉,當場就想發怒。
一旁的夕陽見狀,眼睛一亮,急忙走上前去,提着六道輪回劍沉聲說道:“前輩,請賜教!”
聽聞此言,鎮元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一雙眼眸之中隐隐有火苗要燃燒,他此刻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若是夕陽隻是尋常的後生,鎮元子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畢竟就算學的在快,沒有相應的實力,也未必能夠将對方的招式發揮出來應有的威力。
但是夕陽不同,之前夕陽可是用剛剛學過來的兩道天道法則抵擋住了鬼車反撲,這種對天道法則的利用,仿佛是浸淫其中千百年一般,對天道的利用可以說是已經達到了巅峰。
更何況鎮元子的風之天道法則,跟鬼車的妖之天道法則根本沒有任何相同之處,将兩種截然不同的天道法則融合到一起,除了天道神殿的那位神秘莫測的殿主之外,就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天道神殿之所以能夠做到将截然不同的天道融合,那是因爲在上古時代他就領悟出來四十九道天道法則,對天道法則的掌握和運用堪稱是三界第一人。
在天地劈碎,天道法則也被打散的時候,這位大能成立天道神殿,收集被打碎的殘破天道法則,這麽多年過去,依靠着他對天道法則的理解和運用,他的實力可能已經到達了一種鬼神莫測的地步。
眼前的白衣少年比起這位大能還遠遠不如,甚至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白衣少年卻有這追趕上這位大能的潛力。
詭異的神通,複制别人的天道法則,更能夠将從他人身上拓印出來的各種天道法則融合一起,僅僅是這份能力,便已經可以傲世古今。
“隻是不到白衣少年複制他人的天道法則有什麽限制沒有?若是能夠無限複制别人的天道法則之力,那豈不是讓他看過一場高手大戰,他變能夠擁有跟衆高手交手的實力?”
“應該不會有這麽變态的神通,參悟天道之路,更加注重根基,若是能夠這樣肆意複制别人身上的天道法則,這少年早就成了神一般的人物,這麽可能會窩在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
鎮元子盯着夕陽,卻神遊太虛,對夕陽已經有了諸般猜測。
可惜,他卻不知道夕陽腦海之中百度的強大,什麽根基,什麽法則,在百度面前,一切都的浮雲,隻要你敢使用出來,那絕對是妥妥的拓印過來,根本沒有什麽限制。
唯一限制的地方,就是夕陽境界的提升。
境界提升對夕陽現在來說可有可無,就算不提升境界,他不斷的拓印法則,也能夠增強自己的實力。
境界提升帶來的好處,隻是讓百度升級,從而出現更多的新功能。
不過,夕陽在丹田天地之内凝結出來四象之後,還沒有準備好下部的打算。
陰陽,四象,五行,七星,八卦都已經有了,接下來還差的是三才,六合,九宮。
至于一元,夕陽壓根就沒有想。
一,代表着萬物之始,一切事物的開始,想要達到一元之境,唯有将陰陽,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融爲一體,逆推一元!
下一步的境界夕陽鎖定在六合或者九宮,至于三才的難度,僅次于一元。
六合和九宮夕陽暫時沒有合适的天材地寶,器具代替,跟本無從凝練,所以他的修爲暫時擱淺下來,将目标放在了收集天道法則之上。
鎮元子沉默,夕陽也沒有強行動手,場面就這樣安靜下來,氣氛也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黯淩看到這一幕,心中忍不住的驚歎道:“能夠将上古大能逼迫到如此境地,恐怕整個三界之中,也唯有夕陽這個大膽包天的家夥了把!”
“隻是,鎮元子乃是上古就存在的仙人,他又沒有受過傷,爲什麽會不敢對夕陽出手?”黯淩心中疑惑。
若是讓鎮元子知道黯淩心中所想,一定會噴出來一口老血,他堂堂的上古大能,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看成不敢對夕陽出手。他這是顧忌夕陽從他身上學走什麽收錄了……
“啧啧啧~無趣,相當的無趣啊!”
正在這時,虛空一種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道感慨的聲音。
這一道聲影就在耳旁響起,衆人卻誰都沒有尋找出來來人的蹤影。
鎮元子環視四方,也露出警惕之色,能夠在他的感知之下隐匿起來的人,這必然又是一個超級高手。
夕陽也在同一時間開啓百度地圖,将整個天緣界籠罩其内。
隻見一個粗布麻衣的滄桑男子,手中拎着一柄手斧,另一手拿着半個蘋果,盤膝坐在龍在天身軀之上,饒有興趣的看着鎮元子和夕陽。
而龍在天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它的身上坐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