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我先借你一千萬,等我拿下火龍寶這款産品之後,就可以升爲銷售總監,到時候再給你三千萬!”
南雄起收起玉镯,笑眯眯的說道。
“南哥,咱們上次不是說好了麽,沒有您的四千萬,我的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再說,這镯子也是價值不菲的!”
張财富臉上灰常難看。
這段日子,他四處找人借錢,但是過程灰常艱難,以前拍他馬屁的那些商業夥伴,隻肯借給他一萬塊。
這對他來說就是打發乞丐,但是他們家最近和乞丐有什麽區别,一次次被人打臉,還要像狗一樣的去求别人。
商業圈就是這個規則,你沒錢沒本事,大家都把你當狗,你有錢有本事,大家把你當祖宗!
這一切都是吳小寶所賜,張财富永遠不會忘記,等他資金周轉過來,馬上請暗月的高手,弄殘吳小寶。
“那我把镯子還給你,最近我的資金也很緊張!”
南雄起說着把镯子拿了出來。
“别别别,謝謝南哥,以後有什麽需求,盡管對小弟說,小弟一定對您鞍前馬後,端茶送水……”
張财富拉下老臉,對南雄起拍了一通馬屁。
但是他心裏十分的不甘,以前都是别人拍他的馬屁,而現在卻要對别人低三下氣,對于一向很高傲的張财富來說,像吃了一坨熱翔一樣,内心無比的苦澀和酸爽。
“小農民,你等着,你給老子的屈辱,老子一定加倍奉還!”
張财富在心裏默默的念道。
“張子楓,你小子怎麽來這裏了,金獅酒店是你們這些窮屌絲來的地方嗎?”
張大發自然認識張子楓,在他眼裏,張子楓是個比吳小寶更加屌絲的人。
“呵呵,今非昔比了,兄弟,你在洗車店的工資不高吧,一個富二代淪落到洗車的地步,還有資格嘲諷别人!”
張子楓偶然在路過一家洗車店的時候,看見了張大發,當然他也知道吳小寶和張大發的事情,自然知道吳小寶已經把張家虐的半死不活,産業都面臨資金鏈斷裂。
“你……本少爺那是體驗生活,倒是你這個小癟三穿的人模狗樣,看起來最近混的不錯!”
張大發知道這些困難是暫時的,他父親讓他出去打工,純粹是鍛煉他的意志。
“當然不錯,跟着寶哥混,灰常牛逼!”
張子楓得意的說道。
“哼,吳小寶不過是個小農民而已,跟他混有什麽前途,不如跟我混吧,我們張家很快就會把這個小農民踩在腳底下!”
提起吳小寶,張大發非常的生氣。
“呵呵,打臉要靠實力,我寶哥都把你踩成一坨臭狗.屎,讓你淪落爲洗車工,還有臉在這裏吹牛皮!”
張子楓說完,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準備離開。
“瑪德,找打!”
張子楓這種屌絲,張大發敢見一個打一個,裝逼不成反被草,還是吳小寶的朋友,他必須要怼過去,證明自己還是很牛逼的存在。
“我擦!”
張子楓沒想到張大發突然動手,急忙躲閃,身子一歪,馬上就要來個狗吃屎。
突然,一雙大手抱住了他。
“請你多多注意,不要弄髒了衣服!”
衣服守衛者冰冷的說道。
“看見了嗎?一天八千雇的保镖,你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的保镖肯定削你!”
張子楓指着衣服守衛者說道。
“裝逼,老子這麽有錢的人都請不起保镖,你在這裏裝什麽逼!”
張大發以爲衣服守衛者隻是一個路人,舉起拳頭,像瘋狗一樣撲上去。
啪叽!
他的拳頭被衣服守衛者攥在了手裏:“這位先生,你要是再亂來,别怪我不客氣!”
“你……我呸!”
張大發氣的臉色發紫,直接一口“狗.屎”吐在了張子楓的黑豹西裝上。
“我曹,總有刁民想害朕,算了,沒工夫和你墨迹,我還有事!”
張子楓也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噴“狗.屎”。
“等等!”
衣服守衛者拿出放大鏡和尺子,在衣服上仔細測量“狗.屎”的範圍,然後淡淡的說道:“至少要賠十萬塊!”
“算了吧,吐口痰就要人家十萬塊,太黑了吧!”
張子楓也有點懵逼了。
“是要你賠償十萬塊,這是衣服污染費,這套衣服八百多萬,我們事前有合同的!”
衣服守衛者語氣堅定,沒有商量的餘地。
“八百多萬?這麽流弊!洗車的土豪狗,聽見了吧,哥的衣服八百多萬,你弄髒了我的衣服,要賠償十萬!”
張子楓覺得這也太玄乎了,這衣服不是高仿貨?
先不管這個了,感覺說出自己穿八百多萬的衣服,已經很裝逼了。
“賠十萬?你想錢想瘋了吧,狗才賠你十萬,滾吧!”
張大發也覺得張子楓這是吹牛逼,立刻開啓了噴糞模式。
“瑪德,堂堂富二代居然和潑婦一樣,真受不鳥你!”
裝完逼,張子楓又準備離開。
“先生,這個衣服,你真的要賠償十萬塊,這是合同!”
衣服守衛者拿出合同給張子楓看。
“那個家夥不賠,難道要讓我墊付嗎?”
張子楓也沒細看,感覺“保镖哥”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的,這是規定!”
守衛者嚴肅的說道。
“哈哈,傻.逼了吧,這就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張大發這個時候開心死了,剛才差點把他吓了一跳。
要是在以前,十萬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現在,他洗一年的車估計都掙不到十萬塊,賠一千塊都感覺心在滴血。
卻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最後是張子楓自己賠錢。
這次終于裝逼成功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成功的暢快感了,隻能用三個字來形容,爽歪歪!
“南哥,一個臭學生而已,還想對我兒子裝逼,這就是下場!”
張财富和南雄起,剛才一直在旁邊觀看,看見自己兒子沾光,張财富忍不住笑道。
“不過我看他身上的黑豹西裝,似乎是真品!”
南雄起是個隻認衣服不認人的家夥,所以沒有貿然嘲諷張子楓,要不然憑借他的性格,肯定要嘲諷幾句,因爲他也非常喜歡欺負小農民!這時一個金發碧眼的人走了過來,南雄起看到這個人,下巴驚的快要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