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總,不好意思,我隻是開個玩笑,請原諒我的無知,我隻是想驗證一下,寶哥這樣善良的人,是否會真的這麽狠!”
張子楓咕噜一聲,有點同情的說道。
“開你麻麻批,這種玩笑也能開,你懂渾身被紮的痛嗎?”
南雄起心裏一萬個草泥馬飛過,在心裏把張子楓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
“張經理,沒關系,這都是我罪有應得!”
心裏雖然不願意,但是南雄起還是僵硬的笑道。
“用不用我幫你打120?”
張子楓假惺惺的說道。
“不用,張經理要是沒其他事情,我自己回去就行!”
南雄起是真的害怕了,一言不合就“用刑”,眼睛都不眨一下,穩準狠,南雄起懷疑吳小寶是不是專門練過!
“哦,慢走!”張子楓道。
南雄起趕緊站起來,如喪家之犬,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裏。
這就是傳說中的裝逼不成反被草,南雄起淚流滿面,這次是自己低估了敵人,沒想到吳小寶這麽能打。
“但是,小癟三,你給我等着,老子讓你在詩詞大會上的,輸的連媽媽都不認識!”
南雄起回頭看了一眼,怨恨的說道。
這次詩詞大會臨時加入百萬神豪,就是爲了專門對付吳小寶,吳智有題庫,肯定完敗吳小寶,而且南雄起可是這次的嘉賓,會根據題庫,随即抽選題目。
他對百萬富豪的題庫很了解,到時候,他會抽選最難的題目,讓吳小寶狠狠的吃癟!
這樣吳智就能輕松赢得賭約,到時候,他一定讓那個吳智少爺狠狠的折磨吳小寶,至少也要遍體鱗傷,才是真男人!
想到這些,南雄起感覺内心痛快了許多!
吳小寶沒有理會那條喪家之犬對自己的怨念,回到張家祖宅,接上馮媛媛,一起回市區了。
剛才馮媛媛和張子楓都在屋子裏面關着,并沒有看見吳小寶降龍棍法大發神威的時刻。
“寶哥,你一個人打十幾個帶着武器的大漢,這有點假吧!”
張子楓摸摸鼻子問道。
“呵呵,我正好認識一個熟人,是他們的朋友!”
吳小寶指的是可樂哥,一個麒麟臂,一個鴛鴦腿,統統被吳小寶廢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說出來張子楓他們也不信,所以隻好這樣說。
“我也說嘛,論智商,我肯定輸了,但是我自認爲,你和我的戰鬥力不差多少,你要是能打十個,我起碼能打五個,但是這不可能,人家一身肌肉,可不是PS出來的!”
張子楓說完,哈哈大笑,感覺心裏平衡了許多。
他最近經常和天龍集團打交道,多少對天龍集團有些了解,戰爺在他眼裏,就是神話,因爲傳聞,戰爺可是紫林市的地下大boss。
而且天龍集團這次對他們格外友好,真的以爲是他們宣傳的到位,藥效真的潛力很大?
當然不是!
張子楓雖然很風騷,但是他不傻,他可是聽天龍的高層說了,是他們的戰爺看中了吳小寶,這是在示好。
連戰爺都給吳小寶面子,所以吓退幾個彪型大漢,張子楓覺得是借用了天龍集團的力量。
“呵呵,你開心就好!”
吳小寶搖搖頭,無力吐槽。
……
山坡下,一顆松樹旁邊,站着兩個渾身黑乎乎的“野人”,引起了一群小孩圍觀。
這些小孩是村民的孩子,他們遠離市區,經常來山上玩,還不時搞點惡作劇。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布置圈套,抓野雞兔子一類的小動物。
這兩個“野人”不是别人,正是張家父子。
剛才從山坡滾下,這兩個家夥滾到了一個豬圈,弄的渾身都是豬便便,又臭又髒。
本來準備換個方向,畢竟這個豬圈很大,一路走出去,肯定渾身都是豬便便。
但是,吳小寶一記飛龍在天,直接讓這兩個家夥知道什麽是穩準狠。
和吳小寶相比,豬便便算什麽,于是,張家父子繼續一路狂奔,渾身上下的棗樹刺都沒來得及拔掉!
這也是吳小寶沒有繼續追他們的原因,不得不說,張氏父子對自己是真特麽的狠!
在狂奔逃命中,張氏父子觸動了這些小孩設置的陷阱,在松樹下,被一個夾子夾住了小腿,痛的嗷嗷叫,吸引了一群小朋友過來。
“你們看,這兩隻是什麽動物?”
一個小孩看着滿身黑乎乎,渾身長刺的張氏父子,忍不住問道。
“我靠,這是野人吧,你們看,他們身上還長着小刺,應該還沒進化好!”
“不管怎麽說,這兩隻野人歸我了,這個松樹下的陷阱是我布置的!”
一個胖乎乎的小孩,站出來,擋在大家面前,指着張氏父子說道。
“憑什麽,他們還是我先發現的,按說要歸我!”
“不行,我的陷阱也被他們破壞了,我也有功勞,至少分一個歸我!”
這群小孩完全不顧張氏父子的感受,在這裏宣誓自己對這兩個“野人”的擁有權。
“滾犢子!我草你們馬勒戈壁!”
張大發一狠心,拔掉自己身上的棗樹刺,沖這群小孩撕心裂肺的喊道。
“靠,野人說話了,太可怕了,我要找媽媽!”
“我去,一言不合就拔毛,太特麽吊了,我看他們身上都出血了,太可怕了!”
“我靠,一群膽小鬼,不過正好,你們跑了,這兩個野人就歸我了,對野人要友好,你們多學學我!”
小胖子對這兩個野人志在必得,說完從地上抓起一把草,對張氏父子說道:“來,不要驚慌,吃顆野草壓壓驚!”
啪!
張财富的大手抓住那個小胖子,直接把他的野草撕碎,然後給了小胖子一巴掌!
“我靠,野人太可怕了,難得遇見野人,合影一張,裝完逼再跑,這才是我的風格!”
小胖子拿出手機,和張氏父子合影一張,然後迅速跑了。
張氏父子找了一個池塘,洗了一下,終于恢複人樣。
找了一輛車,回到了市區。
叮鈴鈴,張财富的電話響了!
“渾身長刺的滋味怎麽樣,别以爲你們跑了,事情就結束了,你們張家敢招惹我的兄弟和女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電話是吳小寶打來的,張氏父子跑了了和尚跑不了廟,自己早就想好怎麽對付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