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雙手捂着喉嚨位置,面色紫紅,似乎有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蕭然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肩膀位置的傷口,看向了對方冷聲問:“你是白家派來的人?”
隻是對方根本就回答,也不知道是無法說出口,還是故意保持沉默,一雙目光冰冷無比的盯着蕭然,似乎看死人一樣,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底氣。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下手狠毒了。”
見狀蕭然完全放棄了繼續詢問的想法,走了過去,就準備完全廢了對方。
隻是當他剛剛接近對方時,卻發現那名男子臉上竟然浮現出來了一抹極爲詭異的笑容,刹那間蕭然就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妥,腳步也微微一頓,卻見對方向他丢來了一枚彈珠般大小的東西。
“什麽東西?”
蕭然一陣疑惑,同時也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險,也顧不得那麽多,趕緊閃躲,隻不過那東西飛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他又距離對方太近,想要完全閃躲開來,恐怕是不可能了。
呼——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白皙的玉手橫檔在了蕭然跟那彈珠般的東西之間。
這一隻手掌根本就沒有碰觸到那東西,而是十分巧妙的引動空氣旋轉,輕輕一拍,就當那彈珠大小的東西倒飛了回去。
而那名男子臉上終于露出了驚恐無比的表情。
轟——
還沒有等蕭然來得及思考緣由,就見那彈珠大小的東西碰觸到對方後,炸裂了開來,化爲了漫天粉塵,将對方完全包括,一股火焰猛然爆發而出,一下子讓那名男子化爲了一個火人。
啊啊——
凄慘無比的叫聲響起,在這暗夜裏無比的刺耳,如同是一陣強有力的冷空氣吹進了蕭然心裏,讓他四肢發冷,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來了一股寒意,如果不會剛才那一隻手掌的及時出現,估計他現在就是對方的模樣了。
他扭頭看了過去,卻見是一身白色修身衣的秦玉君正站在他身旁,一張絕美無雙的臉頰靜靜的看着那燃燒的一幕。
昏黃的路燈在她身上籠罩出一片橙黃色光暈,那身白衣如雪純淨,高挑的身材,清冷而英氣逼人的氣場,讓蕭然心裏震動不已,仿佛秦玉君的身影無比高大,她才是才是這天地間的主角,而他蕭然不過是一個配角而已。
“幸好秦爺爺感覺到了這裏的動靜,要不然今晚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你已經死了。”
似乎是注意到蕭然的眼神,秦玉君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說。
蕭然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悸動說:“謝謝你了,秦學姐,對了,那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讓人在一瞬間燃燒起來?”
那火焰呈幽藍色,不過并沒有散發出來多少高溫,但那種火焰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冷意,似乎能夠滲透到人的骨子裏。
“那是冥火,用聚合磷跟其他東西配合制造而成的,呈粉末狀,外層通常用蠟包裹,一旦暴露在了常溫下,遇到空氣,立即回發生自燃,而且會将附着的東西全部燃燒起來。”
在秦玉君說話的時候,那幽藍色的火焰漸漸熄滅,而那名男子也完全消失于無形,地面上一絲痕迹都沒有,隻有空氣中還殘留着一股十分奇異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後,蕭然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他還沒有想到那幽藍色火焰竟然那麽霸道,完全讓人屍骨無存。
假如剛才那東西灑落在了他身上,他也會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留下一絲痕迹。
“剛才那個人是出自于一個十分恐怖的勢力,你要小心了,一旦遇到他們,不要給他們機會,能一擊斃命最好别留手,你已經踏入了武道,應該适應這個圈子,别優柔寡斷還想着繞過對手。”
秦玉君深深的看了蕭然一眼說。
“這一次任務失敗,他們還會來找你的,而且會派出實力超過你的人,或許是人級後期,或許是地級初期。”
“人級、地級?這是實力的劃分嗎?難道不像是那些小說中所描述的分一個明勁、暗勁和化勁嗎?”
蕭然疑惑的問。
聽到蕭然這話,秦玉君似乎都有些無語,淡淡的看了蕭然一眼說:“你想多了,明勁、暗勁、化勁那不過是對于力量的運用而已,真正的等級分化,還是看你身體的強度,就比如你現在大概勉強算是人級後期的層次。”
“一般而言,練就出來一身堅韌的肌肉,每一寸肌肉中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就算是人級巅峰了,地級則是煉骨,淬煉骨骼,讓骨骼堅硬如鐵,地級之上是天級,天級則是力達肝髒,也就是淬煉你最爲脆弱的内部器官,當全身的力量都凝成了一股,渾然一體時,你就進入了天級巅峰。”
“那天級之上呢?”
蕭然脫口問出,對于秦玉君描述出來的武道等級分劃十分的感興趣。
冥冥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個站立在了巅峰的高手們卓然的身姿,不朽的身影。
“等你先到了天級再說吧!我走了,别忘了明天早點來。”
秦玉君看了蕭然一眼,轉身就離開,隻留下了那一尊比男人還要筆直的背影,恍惚間,蕭然似乎看到了她那絕世而高處不勝寒的風采,也看到了那堪比男兒的胸襟和氣度。
在秦玉君離開後,蕭然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如果說墨青竹給了他一把開啓了通往武道巅峰的鑰匙的話,那麽秦玉君則是他的領路人,那一番話讓他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廣闊。
如果不是秦玉君,他恐怕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認爲自己的實力有多麽的了不起。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還十分的弱小,不過是才堪堪踏進了那個大門而已。
而且之前那位男子的死亡也給他敲響了警鍾,面對那些敵人,絕對不能留手,完全不能給對方任何機會,因爲你永遠不清楚對手都有什麽底牌,萬一被翻盤,那就是死亡的代價了。
“那個人究竟是來自于什麽勢力?或許秦學姐知道一些吧!”
回程的途中,蕭然心裏想着。
他感覺秦玉君沒有對他說,估計是那個勢力太過可怕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