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也沒有想到六爺竟會玩這麽一出,很顯然是六爺跟那兩個人早已經約定好的,哪怕他之前說的天花亂墜,描繪了一幅巨大的宏偉藍圖,但人心難測,變化無常,或許六爺之前十分認同蕭然,但現在卻有了其他的想法。
“蕭先生,抱歉了,這件事情容我以後再跟你解釋。”
六爺拱了拱手,歉意的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後,一道道人影就從各個巷口走了出來,他們手持棍棒、砍刀,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這些人差不多也有三十來個,從那身上的肌肉看,就知道他們平日裏也練過拳腳功夫,或許十分粗淺,但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得上的。
事已至此,蕭然也沒有多說什麽,更沒有責怪六爺的意思,要怪就怪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
“上。”
有人發出大喝一聲,率先沖了過來,其他人也紛紛湧來。
看到這陣勢,蕭然心裏一緊,也謹慎了起來,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倒是不怕這麽多人,完全可以憑借靈活的身體閃躲,但現在對方多人太多了,一擁而上,完全阻擋了他閃躲的空間,這麽一來,也限制了他實力的發揮。
嘭——
第一個沖向蕭然的人,被蕭然一腳踹飛了出去,那可怕的力量,将他身後兩個人都撞到在了地上,但他們身後人卻撲了過來,似乎并不害怕,猶如一群亡命之徒般。
棍棒帶着可怕的力道,全部都向蕭然招呼而來,那些明晃晃的刀刃,更是散發着森寒的光芒,帶着嗜血的鋒芒。
蕭然時而緊握拳頭,時而展開成掌,一邊閃躲,一邊攻擊,轉瞬間,就有五六個人被他擊倒在了地上,但那些人有爬了起來,稍微修整了一下,繼續向着蕭然攻擊而來。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身體素質、抗打能力都比較強,要不然就蕭然的手段,他們早已經爬不起來了。
這也是蕭然一直沒有動用全力的緣故,他需要保存體力,應付接下來的局勢變化。
咔——
其中一人手中的木棍被蕭然一記掌刀砍斷了,他拿起那一段的木棍,一下子刺進了那位男子的肩膀部位。
啊——
他慘叫一聲,殷紅的鮮血不斷冒出,看起來極爲慘烈。
就在這時,蕭然感覺到了身後有好幾個人一起攻擊而來,六色圓盤帶來的能力讓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些人的動作,但當他閃躲的時候,卻被那些人的身體阻擋住了。一時間身體慢了半拍,左臂上挨了狠狠一記。
雖然胳膊疼痛無比,但卻沒有傷害到骨頭,他咬了咬牙,抓過對方的手腕,一拉一扯間,就将那名男子的手腕折斷了,同時抓住了他手中一把砍刀,另一隻手順手抓起了那位男子當做了擋箭牌。
噗噗——
雖然他沒有練過刀法,但反應力、爆發力等等都讓他的動作無比快速,每一次揮出砍刀,都會帶出一連串的血花,砍傷那些攻擊他的人,他的身上也凝聚出來了一股無形的煞氣,但凡跟他對視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害怕,完全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這條巷子一側的樓房頂上,四道人影正看着這一幕,其中一名是西裝革履的男子,約莫三十來歲,一臉的陽光之色,如果不是他處于這種環境中,恐怕不管是誰還都以爲他是一個職場精英呢!
另外一名這是穿着黑色長裙的中年少婦,盡管歲月已經在那張臉頰上刻滿了時間流逝過的風霜,不過從那模樣仍然可以看得出來,她年輕時一定是一位大美人兒,現在依然徐娘半老風姿猶存,身上帶着一種别樣的魅力,相信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看到了定然會十分有興趣。
在他們兩人身後,站立着兩名鐵塔般的強壯男子,從他們的穿着站立的位置看,應該是這兩個人的手下。
“厲害,真是厲害,這麽年輕就有如此實力,下手也急狠,如果放在二三十年前,絕對可以雄霸一方。”
那名穿着時尚的男子贊賞的說了一句。
在看到那條巷子内,已經沒有幾個人站着了,他大喝一聲說道:“都住手。”
話音落下,他一躍而下,輕輕松松的站立在了距離蕭然大概三米外的地方,那些還準備動手的人,都後退了開來,同時攙扶起來了他們的同伴,一個個看向蕭然眼神中帶着震撼,還有敬佩。
“蕭先生,抱歉了,我這麽做也是爲了看看蕭先生您的實力,畢竟想要統一火車站這一帶,必須得讓兄弟們信服,如果僅僅隻有過人的頭腦,作爲一名軍師,沒有人會會有意見,但想要成爲老大,發号施令,那就必須要展現一下你的實力,要不然兄弟們怎麽能夠信服?”
這位男子态度十分誠懇的看着蕭然說道。
“你說完了?就隻是這樣嗎?”
蕭然将手裏的砍刀扔下,冷笑一聲,譏諷的說道。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明哥,不過現在他一肚子的火氣的沒處發洩,很想直接将明哥狠揍一頓,讓他也嘗嘗這種被人揍的痛苦,隻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準備給對方一個機會,如果對方的态度不能讓他滿意,就算是他甯可不在這裏發展,也要廢了他們。
“抱歉了,蕭先生……”
明哥歉意一笑,二話不說,從腰間拔出來了一把閃爍着森冷光芒的匕首,眼睛一眨不眨的在自己身上噗噗的紮了六個血洞,潔白的襯衫,不一會兒就染成了紅色。
“蕭先生,希望這樣可以得到你的諒解。”
明哥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依然微笑着看向蕭然,似乎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受傷一般。
看到這一幕後,蕭然心裏都有些動容,他見過狠人,但卻沒有見過這麽狠的,僅僅是爲了讓他一個陌生人滿意,他就如此做,可想而知,隻要給他一個機會,這個人将來絕對會成長爲一方巨孽。
雖然他身上也被棍棒擊中了,很疼痛,不過心裏的怒氣卻也消散了不少。
看了看對方,蕭然問:“我值得你這麽做?”
“值得,蕭先生年紀輕輕,就能夠想出來那樣的方法,已經是我張明大開了眼界,現在更是表現出來了這樣的實力,我已經無話可說了,以後蕭先生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張明定然會努力去做,六爺那裏,你也不要責怪他老人家了,是我不讓他說的,這也算是對你的考驗,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能力統一這裏。”
明哥态度一下子變得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