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然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的時候,剛剛走進來的阿香,就如同是一條遊魚,滑進了蕭然的被窩,那滑膩的肌膚,清涼的體溫,都讓蕭然心中浴火的升騰,恨不得直接将對方就地正法。
“蕭先生,我美嗎?”
似乎看出來了蕭然還保持着矜持,阿香眨動着一對清澈的無辜的眼神看向了蕭然,聲音無比軟糯,就像是糯米丸子一樣,她主動抓過了蕭然的大手,放進了她那寬松的短袖中。
當蕭然手掌剛剛碰觸到那圓潤的飽滿和凝脂般的肌膚時,心中一陣悸動,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全身都有一種炸裂的感覺,也不知道是自己感覺錯誤,還是事實如此,他察覺到了阿香的身軀微微顫了一下。
“美。”
聲音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悸動,顫聲說了一句。
沒錯,阿香确實十分漂亮,雖然比不上梅映雪、秦玉君她們這個層次,但也漂亮的過分,彎彎的柳葉眉,大而清澈的眼眸,如同會說話一樣,臉頰白淨柔軟,有一種動漫中的那些溫柔美女的感覺。
這個時候,蕭然心裏不禁有些奇怪,爲何阿香會願意做這一行,要知道以她的模樣,就算是當個網店模特,或者是主播,至少稍微會長一點歌,能夠放開,賺的錢都遠遠超過了現在這種事。
也不知道爲何,一想到阿香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那張紅唇也被多少男人嘗過,他就如同是被澆了一桶冷水,那升騰的火焰一下子就熄滅了。
“你回去吧!我這裏還有些事情。”
蕭然收回了手掌,看了阿香一眼說。
阿香也一下子懵了,本以爲今天晚上會失去自己的身體,哪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都心動了,卻突然間改變了主意,縱然是打破腦袋,她也想不到蕭然就是因爲想多了,才沒有了欲望。
她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笑容那種理智冷漠的眼神,剛剛要說出去的話,都吞了進去,起身歉意一笑,就走了出去。
“哎,多好的女孩子啊!怎麽就加入了這一行啊!”
蕭然感慨一聲說。
如果有老手在這裏的話,肯定會大罵蕭然一番,女孩子主動進來,還嫌棄人家,要是不主動來,又在哪裏患得患失的,這簡直就是特麽的矯情。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蕭然照例練習起來的魚龍九變。
現在他已經練習到了第二變,每一次練習他都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身體内,改善着身體素質,骨頭一陣發癢,有一種難以嚴明的暢快。
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八點,蕭然出去喝了點豆腐腦,吃了幾個包子,解決了早飯的問題,他就來到了水果店内,搬了一張椅子,随手拿了一本書,就坐在了水果店門口。
筱筱早已經到了,在水果店内忙活着。
這裏距離火車站隻有五分鍾的路程,十分近,而且二十米外就是公交車站了,人流量極大,開水果店生意還可以。
大概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芳姑走了過來,從表面上看跟一個普通的美婦沒有什麽分别。
“蕭先生,昨天哪個女孩子你不滿意?”
芳姑臉上帶着笑意問道。
蕭然懶洋洋的依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芳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意見說道:“也不是不滿意,漂亮歸漂亮,不過她畢竟是你手底下的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筆生意,所以……”
“所以心理上就有些排斥?看樣子蕭先生還是一個在這方面有潔癖的人啊!難怪阿香那麽漂亮的女孩子你都不碰,我原本還以爲你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坐懷不亂呢!您可以完全放心,阿香十分的幹淨,雖然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但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幹淨,甚至于超過了一些大學生。”
“說起來阿香的身世也十分的可憐,她七歲的時候,母親就改嫁,跟了别的男人,在她十四歲時,她那個繼父看到阿香長得漂亮,就動起了小心思,趁着阿香母親不在就QJ了阿香,她母親回來知道了這件事情後,十分自責,鬧出了精神病,而他那個繼父卻跑路了,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個時候阿香都一直在街頭遊蕩,恰好被我遇到了,就帶了回來,要不然阿香的下場肯定會很慘,一個女孩子長得那麽漂亮,還孤零零的一個人在街頭,結果你也能夠想象得到。”
芳姑歎了一聲,就說起了阿香的身世。
“聽起來确實怪可憐的,她那個繼父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蕭然問。
“沒有,現在還在警方的通緝中,今天晚上我讓阿香來找你,你可别再拒絕她了。”
芳姑對蕭然露出了一絲别有深意的笑容來。
這一次蕭然并沒有拒絕,他可不是那種柳下惠,有幹淨的美女送上門來,不要白不要呢!
時間一晃,就是四天,這四天,蕭然白天就坐在了水果店門口看店,晚上的時候,有阿香陪着,這種日子别提有多潇灑了,他跟明哥等人的計劃已經完全做好了,人手的分配也合理的安排了,就等接下來的行動了。
“蕭先生,我們現在都已經完全計劃好了,隻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就會立即行動起來,您看現在要不要開始?”
下午六點,天色剛剛暗下來,長安市火車站北邊的龍首村一家酒樓上,明哥看着蕭然問。
“那走吧!讓兄弟們行動起來,我們去火車站具體看看情況。”
蕭然嘴裏咬着牙簽,想了想說。
雖然他計劃的很好,但具體能不能成功,那就需要實踐了。
沒有多長時間,他們一行人就趕到了過車站,六爺手底下的人率先行動了起來,在人群中尋找着肥羊,要趁機下手,六爺已經交代了下來,任何人不允許偷手機、錢包,隻偷身份證。
這也是考驗那些小偷的水平的時候了。
蕭然、明哥等人坐在了城牆下面的小竹椅上,完全候車乘客的樣子。
蕭然最先看到的是六爺手底下,一位叫做陳三的年輕人拿走了一名中年男子的錢包,将身份證拿走後,有神不知鬼不覺的将錢包換給了人家,這樣一來,就算是對方發現身份證丢了,也不會聯想到有人偷走了,還以爲是自己大意忘記放什麽地方了,或者是裝進錢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