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好久不見,如果有什麽要求,您盡管吩咐。”
在蕭然剛剛踏入明哥所居住的樓閣,他就起身恭敬的說道。
不管他心裏怎麽想的,至少表面上堆蕭然十分的恭敬,這個人本來就八面玲珑,這種待人接物的禮節,完全信手拈來,縱然是敵人,在沒有正式的撕破臉之前,他也會保持一定的禮節。
“我這還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這位兄弟才來不久,想要一張身份證,你這邊幫忙盡快辦理一下。”
蕭然指了指胖子說。
“哦?剛才聽說我們又增添了一位高手,看來就是這位先生了,身份證的問題完全沒有問題,我會盡快讓人辦好的。”
明哥笑了笑目光就看向了胖子。
心裏也十分的疑惑,因爲前一段時間蕭然就讓明哥幫忙弄一張足以以假亂真的身份證來,現在蕭然又讓給這個胖子弄一張身份證,而且對方也如此的年輕,還是一位地級高手,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這也更加判定了蕭然來頭十分的不簡單,對蕭然在心裏更加的恭敬了起來。
“謝謝明哥了!”
胖子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是什麽身份,也能夠拉下臉,一句明哥讓張明心裏十分的舒服。
“對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蕭然看了看明哥,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卻并沒有說要說什麽話。
張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謹慎,他笑着看了看蕭然說:“商量什麽啊!隻要蕭先生您一句話,不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會去做的。”
說話的同時,他們三人就走向了三樓,并且來到了明哥那間非常嚴密的房間内。
“明哥,我需要你幫我找兩個身材跟我們兩個相差無幾的人,另外幫我把六爺叫來,我們兩手腕上這玩意可能是具有監聽定位功能。”
來到了這裏後,蕭然索性也不隐瞞,将手腕上的腕表展現了出來,胖子也一樣。
看到這一幕後,明哥就明白了蕭然跟胖子肯定是一夥人,來頭更加的不簡單了。
“我會盡快去做的,你們先在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明哥說了一句話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蕭哥,你難道準備?”
在明哥離開後,胖子一幅吃驚的樣子,做出了一個拆卸的動作,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問道。
“當然了,如果真像是你說的那樣,這玩意完全可以鎖定我們的位置,還能夠及時的監聽我們的行動,難道你沒有覺得這玩意很礙事嗎?有了這東西,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監視下,那還玩個奶子啊!”
蕭然都忍不住說了一句髒話。
饒是他這段時間過得非常舒适,現在心裏也緊張了起來,如果不是遇到了胖子,估計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等再過個幾天,天網的人一來,他這一段時間的辛苦可就白費了,還需要從頭做起。
“難道你就不怕天網那邊說你考核失敗嗎?更何況,他們弄這玩意就是爲了實施考核我們的經曆,要是沒有了它,他們怎麽考核?”
想了想,胖子有些擔心的問。
“你這思想課就不對了,太古闆了,你思考的時候要跳出這個規則,之前他們不是已經通知了注意的事項了嗎?可其中并沒有說明取下腕表就會判定考核失敗,從一開始咱們就從心裏默認了一定要帶着它,現在仔細想象,或許天網高層完全是根據某種心理暗示讓我們這麽認爲的。”
“更何況,怎麽考核的問題,那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該頭疼的是他們啊!”
蕭然理所應當的說道。
“日了狗了,我怎麽沒有早一點想到這裏,要不然我也不至于過那麽慘。”
胖子哭喪着臉,一臉後悔的樣子。
“不過我們要盡快,天網那邊肯定已經知道咱們兩在一起了,或許已經正在議論應該怎麽搞我們。”
蕭然摩挲了一下下巴說。
不一會兒間,明哥就帶着六爺走了進來。
“六爺,您看着玩意能不能解開,盡量在不要破快它的情況下。”
在六爺進來後,蕭然将袖口卷起,露出了那塊腕表,腕表上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六爺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說:“從表面上看,這塊腕表根本就是一個整體,而且材料十分的不一般,不是金屬,也不是橡膠,很可能是某種高科技的東西,你們這是從什麽地方弄到的?”
“還能是什麽地方啊!這件事情我不能仔細對你們說,六爺,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搞下來。”
蕭然指了指天,一副無奈的樣子說。
看到蕭然的動作,明哥跟六爺就明白了,那是屬于國家的,從這裏他們也猜測出來了蕭然的靠山。
“行,我在研究研究。”
六爺點了點頭,就将自己随身帶着的工具都拿了出來,慢慢的研究了起來,在這期間,蕭然讓明哥争取今天晚上能夠将身份證搞定,同時還有那兩名身材跟他們相差無幾的人。
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六爺這才看出來了一些眉目。
“這樣的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太精緻了,如果我不是在放大鏡上看出來了一些細微之處,估計也無能爲力,對我來說,隻要是鎖,就可以打開。”
六爺非常自信的說道。
剛才他也嘗試了一下用剪刀去剪,用鋸去鋸那玩意,可惜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痕迹,這也說明了想要用暴力解開,根本就不可能,隻能用其他辦法解開了。
“這一種鎖是一種十分古老的榫卯結合的方式,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弄出來這種東西的,絕對是一位高人啊!要不是我意外從一本奇書中看到過,估計也破解不開。”
六爺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裏的工具擺弄了幾下,那塊腕表就拆解了開來,并且分成了好多塊細微的零件。
“六爺,就憑您這一手,估計今後您要走大運了。”
蕭然很有深意的在六爺肩膀上拍了拍說。
他現在才想到了一句話,高手在民間啊!六爺連天網弄出來的東西都拆解了開來,對于這種人才,估計天網應該不會放過,這完全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估計他們之所以沒有提醒蕭然他們拆除腕表的後果,就是認爲沒有人可以取下來,除非是把手給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