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并不寬大,甚至于有幾分狹小。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四方桌,四方桌上擺放着三隻凳子,看樣子是被當做了餐桌,靠近牆壁一側,有一對沙發,不過沙發已經破舊的不成樣子了,完全是用一些布料打了補丁,不過卻十分的幹淨。
茶幾則完全是用竹闆拼湊而成的東西,角落裏裏面還有兩口大箱子。
除此之外,就是放置着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木屋一側,還有一扇門,應該是通往了卧室,雖然木屋面積并不大,但卻五髒俱全,應該有的生活用品都不缺。
将衆人邀請了進去後,那位熱心的女主人就提着一個熱水壺走了出來,分别給衆人各自到了一杯水,不過杯子卻是用竹筒做成的,看全取材于外面山林中的那些竹子。
“真是抱歉,家裏沒有什麽好東西來招待一下各位。”
女子歉意一笑說。
“沒關系,我們也不過是路過而已,能夠喝口水就已經不錯了,大姐,您這裏時常有向我們這種路人經過嗎?”
蕭然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打聽起來了消息。
“前兩年還時常有人,我們這裏算是那些驢友們的一個落腳點,不過最近這兩年人就很少了。”
那位女子有些惆怅的說道。
聽到這話,蕭然似乎完全不感覺到意外,笑了笑,拿起面前的那隻竹筒喝起了水,說實在的,耽擱了這麽長時間,他還真是有些渴了,不光渴了,而且也餓了,隻不過現在他又不能直說自己餓了。
見到蕭然喝水,吳芸等人這才放下了心,小口小口的喝着水,似乎害怕有什麽問題一樣。
跟随這名女子聊了一會後,蕭然也知道了對方的大概情況,他們一家三口居住在這裏,他男人是個護林員,日子也過得十分平靜,雖然沒有那麽富裕,但吃飽穿暖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隻不過蕭然依然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猶豫和苦澀。
似乎他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一樣。
“春燕,我回來了……”
聊了一會兒後,一道男子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那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不過在這個時候回來的也就隻有那位女子的男人了。
伴随着那聲音落下,房門推開,就見一名身穿灰色長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看起來身材魁梧健壯,年齡并不是很大,估計也就三十來歲,不過那張臉上卻刻滿了歲月的滄桑感,似乎在他身上經曆了很多的事情。
隻不過這名男子走進來後,看到蕭然一夥人時,臉色變了變。
好像是看出來了自己男人對于蕭然一行人的戒備,那名女子趕緊爲蕭然做出了一番解釋,說是蕭然等人都是來這一帶旅遊的,恰好走到了這裏,就準備過來歇歇腳。
聽後,那名男子點了點頭說:“那我去做飯了,你先照顧着客人……”
他說了一句話後,就走出了房屋,估計去了外面小木屋旁邊搭建的一個簡陋的棚子裏面去了,那裏有一個簡單的竈台,或許就是這一家人做飯的地方。
“大姐,你女兒看起來真可愛,怎麽沒有去上學啊!”
蕭然看了一眼一直膩在那名女子懷中的小女孩一眼,笑着問。
那個小女孩确實長得十分萌萌哒,齊劉海、羊角辮,粉嘟嘟的小臉,怎麽看都十分惹人喜歡。
“她……她身體不太舒服,我男人也一直不同意這件事情……”
一聽蕭然說到自己女兒的事情,那名女子猶豫了一下,勉強一笑說。
胖子等人都有些好奇,不知道爲何蕭然會這麽問,隻不過坐在蕭然旁邊的吳芸似乎看出了什麽,那雙冰冷的目光中閃出了意外的光芒,似乎有什麽東西想不通一般。
沒有多久後,那名男子就走了進來,端了一大盆子菜和米飯走了進來,菜是大燴菜,也不知道是什麽肉跟粉條等等一些菜炖在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的可口。
那名女子主動的幫蕭然等人一人盛了一碗米飯,也給他們一家三口盛了一碗,就招呼着蕭然等人趕快吃。
“大姐,真是太感謝您了,說實在的,從早上吃了飯後,到現在我都一直餓着肚子呢!”
看到那一大盆子的肉,胖子直接來了興趣,饞的直流口水。
“那你就多吃一點。”
那名女子也是一個性格十分溫和的人。
“這次多虧了遇到了你們,要不然,我們估計都要餓着肚子去古蘭鎮了,對了,這位大哥,你們最近這一段時間有沒有遇到一批人來山上?實不相瞞,前一段時間,好像是有兩批人來到了古蘭鎮,最後都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不知道你們聽說過了沒?”
蕭然扒了一口飯菜,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我還真沒聽說過,最近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山上,沒怎麽去鎮上,對于這些情況,完全不知道。”
女子的男人并沒有回答,但是那名女子有些驚訝的搖了搖頭。
隻不過她男人拿着筷子的手卻微微抖了抖,這也讓蕭然意識到了,對方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麽,要不然也就不會這樣的反應了。
“這樣啊!看樣子,我們還是要去鎮上弄清楚這件事情,如果古蘭鎮這邊真的很危險的話,我們就不能多逗留了,這是羨慕你們,可以在這種山林中,享受安逸的生活……”
蕭然面露思考之色,随即看了一眼兩人笑着說。
接下來,毛小毛跟胖子那兩個家夥就加入了閑聊中,也讓整個氣氛變得活躍了很多。
不到一會兒間,衆人就幾乎将那些菜和米飯都吃了一個精光。
休息了片刻,蕭然就提出來了離開,對此,那位女子也沒有虛僞的挽留,她這裏的情況,誰都看出來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地方容納蕭然等人,當然就算是有,蕭然也不打算在這裏逗留。
“我送一下你們,去往古蘭鎮的這一段路并不好走,而且好到處都是陷阱……”
在蕭然将要離開後,那名男子主動開口說。
對于這名男子,蕭然等人的感覺都是不喜歡說話,一個沉默寡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