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番話是梅映雪說出來的,甯玉燕并不會說什麽,但這一番話卻是這個她并不怎麽喜歡的年輕人說的,一下子就生氣了。
“一套别墅就了不起了?雖說現在是婚姻自由,但事實上向我們梅家這樣的大家族,從來講究的都是門當戶對,要不然會被别人看笑話的,更何況,你真的以爲能夠買得起一座别墅就是有錢人了?你見過真正的有錢人嗎?别的不說,就你眼前這位,身價上千億,就算是買上百套别墅都沒有問題,而且你有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權利嗎?”
“這個社會并沒有你形象中的那麽簡單,你有那麽一點錢,娶一個普通的漂亮女子沒有問題,但是想要娶我們梅家的女孩,完全不夠。”
甯玉燕目光冰冷,帶着幾分嘲弄,頗有一種看蝼蟻的眼神看向蕭然。
她什麽世面沒有見過,什麽樣的年輕俊傑沒有見過,蕭然是她見過最差的,區區一點小錢而已,能有什麽用?現在大家族結親,完全就是爲了雙方家族相互合作促進,可以維護共同利益,蕭然有什麽?什麽都沒有。
雖然她不知道蕭然的背景,不過就從身上的氣度和穿着,她就知道根本就沒什麽來曆。
“媽,你怎麽能這麽說蕭然呢!難道在您眼裏,就隻有所謂的利益嗎?您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梅映雪有些心痛的說道。
“雪兒,你現在還年輕,體會不到世事的艱辛,媽當年跟你一樣,也不接受跟你爸的婚姻,現在還不是幾十年就那麽過去了,現在不一樣活的十分潇灑嗎?要是媽當初選擇了那個人,估計現在正在那個菜市場門口賣菜呢!”
甯玉燕語重心長的看着自己的女兒說。
她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蕭然身上,有幾分冷漠的說道:“你最好以後不要糾纏着雪兒,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雪兒的婚事由她自己拿主意,你的看法并不重要,更何況,我對這位年輕人倒是挺滿意的,踏實、肯吃苦,也相當的孝順,不像是有些年輕人,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則敗絮其中。”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卻見是一身唐裝的梅老走了過來,臉色十分不好看的說道,在他身後還跟着那位司機、兼職保镖。
注意到那位保镖時,蕭然眸子驟然一縮,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如淵如海的氣息,很明顯根本就不是地級高手,也不過那些普通的格鬥家,而是一位實實在在的武道高手,絕對是天級級别的。
很難想象,他這樣的人竟然甘願呆在梅老身邊,當做一個普通的司機、保镖。
“爸,您怎麽出來了……”
看到梅老後,甯玉燕十分恭敬的問道。
“我要是再不出來,你是不是就要在我的壽辰上趕人走了?玉燕,我很中意這個年輕人,如果雪兒沒什麽意見的話,我是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的,雪兒跟這個年輕人在一起我很放心,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都什麽年代了,你們還搞那一套,整天說我思想古闆,守舊,我看你們的思想才有大問題呢!”
梅老很不客氣的直接批評着甯玉燕。
雖然甯玉燕心裏十分不甘,還想說什麽,但是最終低着頭,一句話都沒有說,作爲梅家的兒媳婦,她還是敢怒怼梅老,估計梅家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回去告訴老二一句,讓他被操心雪兒的婚事,整天想着利益利益,要是一個家族的利益需要犧牲一個女孩子的婚姻的話,那麽這個家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梅老大聲說道。
這一句話一出,很多人臉色都變了變,如果是其他人敢說出這樣的話,早已經死了,但說出這話的是梅老,梅家的老人,而且還是跟很多大領導有很深關系的國醫聖手。
可以說,梅家的權勢,其中有一半的功勞都在梅老身上。
哪怕是現在梅家的那位老大爺都沒有梅老的權威重。
“爺爺,您别生氣,我們大家也都是爲了雪兒好,對了,你手裏拿着的東西不會是送給我我爺爺的壽禮吧!不妨打開一下,讓大夥兒都看看你作爲雪兒的男朋友,送給爺爺的禮物。”
就在這時,之前的那位梅子亮小跑到了梅老身前勸說同時不着痕迹的将話題轉移到了蕭然身上。
他這是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讓蕭然丢臉,同時也是爲了讓大家都知道,蕭然根本就配不上梅映雪,這也是間接的給梅老提意見呢!
“禮物都是其次,重點是心意到了就行了。”
這時梅老緩緩說道。
他這是爲蕭然說話,他也知道蕭然的情況,覺得蕭然不可能拿出什麽珍貴的東西,也完全向着蕭然。
“爺爺,我們也知道是心意,不過就是想要看看這位未來‘妹夫’的心意了。”
梅子亮将妹夫兩個字念得極重,其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屑和嘲諷。
“梅子亮,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哪有當衆打開禮物的情況?你還有點家教沒?”
梅映雪十分不客氣的說道,她可不想蕭然在這種情況下出醜,要是真的出了醜,估計用不了明天,整個東海市的人都會知道,到了那個時候,還讓蕭然怎麽在東海市呆下去呢!
“沒事,既然大家都想看,我打開也無妨,正好我也想要請教一下梅老這是什麽東西呢!昨天的時候,我買這件東西,白家的人當場出了一百萬,我都沒有賣,感覺這其中應該有什麽特殊的含義,所以才想要送給梅老,也讓梅老一解疑惑。”
蕭然淡淡一笑,一邊說着,一邊就打開了木盒。
對于蕭然的話,周圍有一批人紛紛點頭,都說确實有這樣的事情,同時也好奇了起來,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夠讓東海市白家的人願意出一百萬價格購買,也讓白家的人用處了一些小手段,企圖要了蕭然的命。
當蕭然打開木盒時,那冊類似于古書一樣的手稿呈現在了衆人面前。
看到那泛黃的破書,很多人都有些失望了,梅子亮更是放聲大笑了起來,那笑聲是如此的刺耳,其中的嘲諷之意,不加掩飾。
“這就是你所說的白家要一百萬買的東西?破書而已,有什麽價值,你編故事也好歹找一個靠譜的啊!”
蕭然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神經病,直接走到了梅老身前,将木盒遞了過去。
梅老皺了皺眉,十分疑惑的拿過了那冊手稿,心裏也十分奇怪,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不過他不相信蕭然會無的放矢,既然蕭然讓他幫忙看看,肯定有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