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意志侵略一般的湧向了他的腦海。
那一股意識十分順暢,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的阻礙,這都是蕭然腦海中那輪六色圓盤自發形成的一股吸力,估計雲荷涓背後的人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那麽的順利。
隻可惜,那一股意識感剛剛進入蕭然的腦海,準備将蕭然的意識擠壓,甚至于吞噬掉,徹底的掌控這一具身體的時候,六色圓盤極快的旋轉了起來,一下子就将那一股意識吞噬了。
而六色圓盤更加的明亮了,就像是原本鏽迹斑斑的東西,稍微擦拭了一下,去掉了表面的灰塵。
這個時候,蕭然越發感覺到了六色圓盤的靈活,隐約間其上還多出來了一些如同是頭發絲一樣,幾乎輕微的不可看見的紋路。
以他現在的見識和實力,根本就弄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根據他姐姐的說法,這個東西十分珍貴,也十分的厲害,肯定是什麽寶貝之類的東西,畢竟這玩意幫助過他不少,尤其是每一次面對鬼物,總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一股奇異的清涼氣流從六色圓盤湧出,逸散在了他腦海中,頓時間,他感覺到腦清目明,好像自己變聰明了不少,悟性了增加了一些,雖然效果不是那麽的明顯,但他還是能夠感受到。
這時,他睜開雙目,看到周圍的人都警惕無比的盯着他,愣了愣,随即苦笑一聲說:“是我,我并沒有别那個家夥占據身體。”
雖然他這麽說了,但其他人依然沒有放松警惕,還緊緊的盯着他,過了一會兒,其他人這才放松了下來,也看出來了他并沒有被對方占據身體。
“不錯嘛!意志挺堅強的,連那種級别的意志都可以抵抗。”
花巧兒環繞着蕭然走了一圈,目光中露出了濃濃的興趣。
似乎就因爲這件事情,她對蕭然産生了興趣。
“由此看來,東海市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的主謀是白宗宇認識的人了,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從陵墓中活下來的人,這都跟張角墓産生了很深的聯系,我們現在無法抓住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什麽地方,隻能先斬斷他的所有爪牙,逼迫他出現。”
“另外,就是我們率先找到張角墓,再弄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秦玉君環視了一下衆人,做出了總結。
對于秦玉君的這個判斷,衆人都沒什麽意見,也同意這個說法,大家都是聰明人,從剛才的一些列的對話中已經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秦學姐,我現在要做什麽?”
他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調查清楚了雲荷涓的情況,也從雲荷涓身上弄清楚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包括最近在東海市興風作浪的那個幕後之人也稍微了解到了一些。
判斷出來對方跟二十年前的事情有關。
可以說他是超額的完成了任務。
秦玉君看了看蕭然說:“你繼續在學校上學,繼續調查二十前發生的事情,最好弄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份,另外你也回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從你家裏發現一些什麽,或許你父親會給你留下一些線索。”
“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的實力還是有些不足,要是硬讓你出來調查,那完全就是炮灰,正好,你不是得罪了許凱嗎?他肯定會找上門來,到時候你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得到了一些線索,就這樣吧!”
聽到秦玉君的話後,蕭然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待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武道社,看的出來,秦玉君是不想讓他繼續插手接下來的事情了,那也是害怕他遇到什麽危險。
從種種迹象看,那個幕後之人的實力絕對是天級,他根本就不是對手,要不然秦玉君也不會讓他繼續調查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件事情已經調查到了這個份上,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
不過,對于秦玉君的一番好心,他當然不會拒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以他的實力要是真的遇到了那個幕後的人,絕對是上去送菜的。
離開武道社,他就直接給于若蘭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将這件事情好好說一番,大晚上的,讓他們一夥市公安局的精英們在大車裏面過夜,就太對不起他們以前的功勞了。
更何況,他們的才能也不應該用到這種事情上來。
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敬業,一直都在車上,從董老的事情發生後,他們根本就沒有回過家。
二十分鍾後,那輛車停在了學校門口,蕭然坐了上去,将整個事情都說了一下,至于董老的事情,那确實是自殺,但誘因還是二十年前,他們殺了雲荷涓,或許董老師因爲自己當時沒有阻擋住白宗宇一行人心裏有愧。
“好了,終于結案了,隻不過這個案卷怎麽寫啊!”
“實話實說咯,反正這種事情也是真的,我們又沒有弄虛作假,還是交給我上面去頭疼吧!”
李用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說道。
給人一種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到他們一行人在哪裏發愁的樣子,蕭然說:“你們先議論,我先回宿舍休息了,接下來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多謝了,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随便打我們幾個人的電話,隻要是我們能幫的一定會盡力幫忙。”
于若蘭在蕭然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一副好哥們的樣子。
“客氣什麽啊!你不也幫過我好多次了嗎?你們還是趕緊回家休息一下吧!車裏面的味道都變了,你們要是再不回去休息,估計上車後,還以爲是乘坐了一堆死人呢!”
蕭然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就下了車,向着宿舍走去。
已經調查清楚了雲荷涓的事情,他感覺身上輕松了不少,唯一心裏的遺憾就是沒能弄清楚他父親的事情。
他準備好好休整一陣,然後完成湘紅淚的事,湘紅淚雖然說的十分輕松,但估計并不那麽簡單,要不然她怎麽會付出一座别墅的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