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知道療傷也應該徐徐途之,欲速則不達,要是不斷的吃療傷藥,反而會對身體不利,身體在短時間内未必就能夠吸收那些藥效。
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後,蕭然就看到了海草正坐在一個小木凳上,恬靜自然的洗衣服,而海藻乖巧的坐在她旁邊,聽着她講述故事。
老奶奶正忙忙碌着晾曬魚幹。
這一幕,宛如一幅和諧美滿的家庭圖畫,蕭然看在眼裏十分的羨慕,可惜他現在身邊的親人都沒有了,至于那些叔叔伯伯,他根本就沒有當做親人看待。
“吆喝?洗衣服呢?海草,我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了興奮自傲跋扈的聲音卻打破了這和諧的一幕。
蕭然尋聲看去,卻見是一名身穿夾克衫、修建着朋克風格頭型的年輕人帶着一幫人走了進來。
這名年輕人身材微胖,似乎略微有些發福,面龐白淨,目光中時不時閃出精明的光芒,跟随在他身後的那一幫人,有些留着長發,有些染着黃發,一看就不是什麽從事正當行業的良民。
在這些人出現後,蕭然明顯的看到了海草臉色變了變,就連海藻多藏身在了她身後,大大的眼睛中露出來了害怕之色。
“嗯?難怪你不答應我的條件,看來是傍上了外面的人,你是不是以爲有了外人,你就可以改變一切嗎?”
對方發現了蕭然,打量了蕭然一番後,就看向了海草繼續說道,臉上露出了貪婪的冷笑。
“馮滔,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我家裏不歡迎你,你最好給我離開。”
海草猛然站立了起來,一臉堅決憤怒的盯着對方說道。
“還真是火氣越來越大了,你的情況,咱們鎮上的人誰不清楚,别以爲你考上了大學就了不起,這年頭,就算是你考上了大學,将來畢業,想要找一個好單位,沒有後台,沒有人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你答應嫁給我,你大學的所有花費我一力承擔,而且就連你妹妹的戶口問題,上學問題我都可以解決。”
“你應該知道我家裏的背景,要辦到這些并不難,更何況,你爸從我們家可是借了不少錢啊!所謂父債子償,沒有錢,就用你來償還,我媽還一直等着抱孫子呢!痛快點,給我一個明确的答複,否則的話,休怪我們對你爸不客氣,你們家也别想安甯。”
那名年輕男子威脅道。
“有錢了不起嗎?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你膽子,讓這裏不得安甯了?”
這時,蕭然站了出來,冷笑一聲說道。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不難判斷出來,對方在這一帶很有勢力,也有幾個小錢,完全用錢和勢力來逼迫海草屈服嫁給他。
海草的家庭條件确實不好,但她自身施恩優秀,在東海大學更是追求者無數,估計那些追求者中,随便拉出來一個人,都比這個馮滔優秀多了,而且那些追求者并不缺少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他們還不是沒有逼迫海草嗎?
現在一個小小的從小地方出來的人,竟然也敢大放厥詞,要是這件事情比東海大學那些人知道了,根本就無需蕭然出面,那些人絕對可以搞得馮滔家破人亡。
“你算哪根蔥?海草帶回來的野男人嗎?老實告訴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遠離海草,否則的話,我會讓你下半輩子都躺在床上,看你病恹恹打的身體,有什麽資格跟海草在一起?”
馮滔冷笑着說道,根本就不曾将蕭然放在眼裏。
确實,蕭然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确實有點凄慘,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還穿着一件女子的外套,面色慘白,怎麽看就像是一個落魄的年輕人,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麽背景,他也就不用害怕。
“就憑你也能讓我下半輩子躺在床上?警告你一句,你最好滾遠點,以後别再糾纏海草,否則的話,我不管你身後有什麽背景,定然會教你後悔。”
蕭然語氣冰冷的說道。
“蕭然同學,這是我家裏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請你離開。”
突然間,海草語氣冰冷的對蕭然說道。
對于她的态度,蕭然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海草這個女子十分堅強,也十分的優秀,在這種時候,爲何不連累到她,甯願說一些重傷他的話語,隻可惜,這件事情蕭然管定了。
他雖然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海草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願意看到海草受到威脅。
“離開?現在想要離開已經晚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馮滔這麽說話,給我上去打斷他的雙腿,我倒要看看你還牛逼不?”
馮滔冷笑着說道,看向蕭然的眼神中浮現出來了一抹殘忍之色。
“住手,馮滔,這是我們之間的時間,你不要牽扯其他人……”
見到馮滔帶來的人都向蕭然沖了過來,海草臉色一變,趕緊說道,生怕這些人傷害到了蕭然。
要知道蕭然才不久前被她背回家,身上多處傷痕,身體虛弱,怎麽可能鬥得過這一幫人呢!
“這已經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了,而是男人之間的問題。”
馮滔冷哼一聲,根本就不住手,猶如看戲一般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來。
隻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卻見他手底下的人剛剛沖向蕭然,最前面的一人一下子就被蕭然踹飛了出去,那強大的力道将後面的人全部都撞到在了地上。
隻是一腳就廢了他帶來的人。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一群廢物而已,你還有什麽本事,盡管來。”
蕭然走到了馮滔面前,平靜的說道。
“好,很好,你竟然敢故意殺人,看我怎麽治你,告訴你一句,在這一帶,我馮滔說了算。”
馮滔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殘忍一笑,當着蕭然的面拿出來了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隻是他剛剛拿出來手機,蕭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馮滔慘叫一聲,拿着手機的手一片血肉模糊,手機也完全破碎了。
“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還真以爲自己是這一帶的土皇帝嗎?不就是想要打電話叫你身後的人嗎?好啊!我給你電話。”
蕭然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然後扭頭看行了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