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村前,那條幾乎完全被冰封的河流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那條河流上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消融,不到五秒的功夫,已經完全融化,變成了一條奔騰的河流,在那河流上,一道道虛幻詭異,充滿了怨恨的小小人影麻木的行走着,就如同是古代的那種纖夫。
她們似乎身不由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着,漸漸的踏入了那奔騰的河水中,最後化爲了一點浪花,最終消失。
“蕭然,你冷着幹嘛?”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不滿生意在他耳邊響起,肩膀也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一下子就将他驚醒了過來,眼前的畫面驟然消失,河流還是那條冰封的河流,覆蓋着厚厚的冰雪,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變化,似乎剛才他看到的一幕隻是幻覺而已。
他徹底回過神來後,卻發現燕青離正不滿的盯着他,而其他人已經走過了那座石橋,他現在還站在石橋上。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那條河流上有什麽事情發生?”
蕭然雖然知道剛才的畫面或許隻有他一個人看到,但依然忍不住問向了燕青離。
“發生什麽事情?”
燕青離看了一眼那條冰封的河流,反而疑惑的問向了蕭然。
“沒什麽,可能是我的幻覺吧!”
蕭然歉意一笑。
他算是搞清楚了,估計他剛才能夠看到那幅畫面,多半都跟自己腦海中的六色圓盤有關系,隻不過剛才的畫面又代表了什麽意思呢?
“真是莫名其妙。”
燕青離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蕭然,就向前走去,蕭然跟了上去。
張家村十分安靜,一絲的聲音都沒有,就連村裏的道路上都沒有一個腳印,也不知道是那雪花覆蓋了腳印,還是他們這一段時間就沒有出來過。
衆人來到了其中一件修建的比較好的院落門口。
這樣一戶人家應該比較富有,院内四周都修建了平房,大門是朱紅色的大鐵門,周圍的牆體用白色瓷磚貼着,門口兩側還擺放着兩座石獅子,看起來威武不凡。
咣咣——
一行人走到了那高大的門樓下,躲避着風雪,老黑拉開了那大門上的大鐵環,重重的拍了起來。
那聲音特别大,裏面的人絕對能夠聽得到,村裏的房子并沒有多少講究發,什麽隔音之類,根本就不在乎,隻要能夠擋風隔熱這就足夠了。
敲了第一聲後,并沒有人出來,老黑又敲了幾下。
這時,才從院落内傳來了一道警惕的聲音:“誰啊?”
“我們是一群驢友,從馬王村那邊趕來的,有小道消息說,你們村這邊發生了氣息古怪的事情,我們就準備過來看看,能否在你們家居住一段時間,錢方面沒有問題……”
老黑開口說道。
院子裏的人并沒有說話,不過從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看,應該是主人走了出來。
咣——
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大門中的一個小門打開,卻見是一名中年男子手裏拿着一杆獵槍,警惕的走了出來,當他們看到蕭然等人都是一夥年輕人時,不禁稍微放松了一部分警惕。
“大叔,您好,您看這麽大的雪,能否讓我們在你們家借住幾日?您放心,租住您的地方價錢方面自然是少不了的。”
老黑主動走了過去是,塞給了這位中年人一盒煙,笑着說道。
那位中年人低頭看了一眼煙盒上寫着中華兩個字時,眼皮子挑了挑,對于蕭然等人的态度也明顯好了不少,他盯着衆人看了一會兒說道:“沒錯我們村确實有怪異的事情發生,現在誰也不能離開了,你們不應該來的……”
“至于借宿的事情,錢現在對我們來說,根本就就沒有用。”
說話的同時,對方将目光看向了衆人身後的背包。
“大叔,這一次我們來這裏已經做好了長時間探尋秘密的準備,所以帶的東西比較多,除了一些煙酒外,還有一些幹菜、臘肉、鹽等東西,我們幾個人吃不完這些東西,完全可以分出一半出來……”
聽到這話後,中年男子臉色好看了很多,收起了獵槍,再看了一眼衆人說:“進來吧!”
在那位中年人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院子裏其中最大的一件房間内。
房間門上挂着厚厚的門簾,掀開門簾,一股暖氣率先用來,但他們走進去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客廳,房間内,還坐着好幾個人,男男女女都有,他們似乎正在議論着什麽。
“這些小夥子是從馬王村那邊來的遊客,王麗,你一會兒收拾三間房子,把那幾個爐子都擡出生一下火,幸虧我們買了很多煤,要不然,我根本就就不敢讓你們住,這種天氣裏,是真會死人的。”
走進去後,那位中年人就對其中一名中年婦女說道。
“各位大叔大嬸好,這是我們從馬王村那邊帶的零食……”
不得不說老黑這家夥交際确實有一手,雖然長相粗狂,但卻很會做事,嘴巴也很甜,尤其是他故意的憨笑,更是讓屋子裏很多人都有了好感,也放松了警惕。
經過一番交談後,蕭然知道了這家的主人名叫張金海,就是之前那位拿着獵槍的男子,而那位中年女子則是他媳婦,另外兩名男子分别是張金海的大哥和三弟,還有他們兩個的媳婦。
蕭然等人将他們所帶的物資稍分了一部分給他們後,這家人對他們熱情了很多。
“大叔,不知道你們這裏是什麽時候開始不能走出去了?”
蕭然詢問道。
“就前幾天吧!一開始的時候,隻不過是村裏一直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再然後就是所有人都不能離開了,就村裏的那座石橋你們看見了沒?誰要是敢踏出那石橋,就會變成瘋子,就算是不會發瘋,等你走出去後,就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村裏。”
“很多人都嘗試過,沒有一個人可以走出去,根據一些人的推測,可能是我們這裏有某種獨特的磁場,屏蔽了什麽的感覺。”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江海的表情有幾分不自然,他是張金海的大哥。
“那你們這裏的雪才剛剛下的嗎?”
蕭然繼續問道。
“對,才下了不久,看着雪應該是一時半刻間難以停了,幸虧你們這次帶來了鹽,要不然過兩三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做飯了。”
張江海歎着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