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你怎麽了?趕緊醒醒……”
“阿媽……”
雖然那古怪的黑色巨手已經完全消失了,但帶來的影響卻未消失,很多村裏人一邊喊叫着,一邊将倒在了地上的親人都攙扶了起來,隻是他們的親人身上多了一層冰霜,嘴唇發青,眉毛上浮現出來了一層冰霜,看起來就像是在寒冷的夜晚,被凍壞了他的人。
看到了那一幕的蕭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河面,他在想着那河面下面的白骨都是什麽,莫非都是那些被拐賣來的女子嗎?
“這些人都是被那鬼氣波及到了?”
就在這時,燕青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
“嗯,剛才那股陰邪的鬼氣太龐大了,一些身體素質不行的人,很容易就會被陰氣入體,他們這種樣子,肯定會生一場大病,死倒是不會死,有那個家夥在肯定不會死人。”
蕭然指了指被人攙扶的那位中年男子。
雖然對方的力量有些不能壓制那龐大的陰邪鬼氣,但解決這種入體的陰氣還是沒有問題的。
“剛才那股力量還真是恐怖,我估計就算是天級巅峰的高手來未必能夠壓制。”
燕青離臉色也有幾分不好看的看着那條流淌的河流,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來,其中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張泉山,你們特麽的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竟然在河床下面隐藏着那麽恐怖的鬼氣?”
就在這時,蕭然聽到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
卻見是之前出手的那位中年人男子冷眸盯着那位老村長質問。
張泉山淡定的看了一眼灰袍中年人說:“你來這裏就是要解決這件事情,而不是追究這件事情是怎麽形成的,你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張泉山,這個時候了,你特麽的說這樣的話,我也是想要弄清楚你們這幾個村子爲何會發生這個事情,不知道誘因,這麽解決?你要是不說,讓這件事情這麽繼續發展下去,你們這幾個村子的人一個都活不了,你也一樣……”
灰袍中年人依然大聲說道。
隻不過他激動的情緒,似乎引發了他的傷勢,說話結束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并且吐出來了凝結成了晶體的血塊。
原本蕭然也想通過灰袍中年人的質問從張泉山口中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不過張泉山見到對方并沒能解決這件事情後,前後的态度都明顯的不同了,完全沒沒有了之前的恭敬,愛答不理的看了一眼對方,轉身就離開。
“額?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老黑那家夥帶着一身的酒氣姗姗走來。
“我擦,你這生活可以啊!竟然都喝起了小酒……”
荀浪給了老黑一拳,故意裝作羨慕嫉妒的樣子說。
“哎,一言難盡啊!爲了獲得資料信息,我不得不喝了一斤多的白酒,我容易嗎?”
老黑歎着氣搖頭晃腦的說道。
雖然他身上的酒氣很重,不過從這家夥的言談來看,并沒有喝醉,相反十分的清醒。
“這麽說來,你是弄到了一些張家村的資料了?”
燕青離冷哼一聲,臉色不善的盯着老黑說。
“是有一些收獲,一會兒回去後,我在仔細說,話說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大白天的還有人受傷,莫非是那些鬼東西大白天出現了?”
老黑環視了一下四周,疑惑的問道。
看到周圍村裏人都慢慢散去,蕭然這才開口說:“我們回去吧!邊走邊說。”
一行人,就向着張金海家裏走去,路途中,蕭然爲小黑說了一下剛才河邊發生的事情,畢竟這不是秘密,村裏人很多都知道,也用不着害怕被其他人聽到了。
回到家裏後,荀浪就直接開口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死了多少人?”
“昨天晚上死了估計都有三四十個人,這麽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天,張家村的人就都會全部死了,我發現了一個怪事,每一次死人,我都會看到一個小女孩,昨天晚上那些人的死都跟那個小女孩有關。”
“那個小女孩是張興田的閨女,對了,有件事情,你們肯定想知道原因吧!你們可知道爲何張家村一個女孩都沒有?事實上不僅僅是張家村,其他兩個村子的情況也一樣,都沒有女孩子。”
突然間,老黑神秘一笑,看着衆人賣了一個關子。
“難不成是他們生不出女孩子?”
荀浪猜測道。
老黑笑而不語,就是不說話。
“趕緊說,别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似得。”
受不了老黑這種行爲的燕青離直接一腳踢了過來,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有了燕青離的話,老黑就再沒有賣關子,老老實實的說:“我昨天可是拼着傷胃的風險,一瓶多白酒下肚,終于從張驢兒那小子口中知道了張家村隐藏的一些秘密。”
“張家村等三個村子的人,并不是生不出來女孩子,而是他們隻能生出來女孩子,根據張驢兒的說法,應該是受到了詛咒,這幾個村子的人,生不出男孩,隻能生女孩,但村裏的人都十分重男輕女,生出來了女孩子他們又不想養,但凡女嬰他們就會扔進門口的那條河流裏面,這幾十年來,都不知道有多少女嬰被扔進了那條河流。”
“張興田對老婆十分好,他經不住老婆的勸說,将生下來的女孩子當做男孩子養,隻不過在那女孩子四歲的時候,還是被村裏人發現,村裏人就讓張興田處置掉自己的兒子,張興田不同意,當時就有幾十個人逼迫張興田,在那幾十個人的逼迫下,張興田隻能殺了自己的閨女,投進那條河流中。”
“根據那們剛才的說法,應該這幾個村子常年累月的在河流裏面扔女嬰,引發了巨大的怨氣。”
“老黑,你這麽說的話,就不太對了,如果他們隻能生女孩子的話,那麽現在村裏的那些男孩是怎麽回事?”
荀浪疑惑的問。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男孩子都是從外面買來的。”
“我有些不太相信,會有人那麽兇殘的将自己的孩子扔進河流中,或許那不過是張驢兒的一面說辭而已。”
小丁這時開口說。
“這件事情簡單啊!想要證明這件事情,今天晚上我們下去查看一下就不清楚了嗎?反正那條河流也不是很深。”
老黑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