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爲蕭然剛才的插嘴,兩人彼此針對的節奏的一下被打亂了。
燕青離忽而一笑,對梅映雪伸出了手掌說:“你好,我叫燕青離,未來一段時間都會在東海市,希望不會打擾到你。”
“我是梅映雪,打擾倒是談不上,怎麽說你都是客人。”
梅映雪也淺淺一笑,兩人那纖纖玉手握在了一起,好似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了,而兩人也相處十分融化。
看到這一幕,蕭然目光中露出了怪異之色,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剛才還彼此針鋒相對,似乎恨不得将對方狠揍一頓,現在卻表面上十分的和諧,就像是姐妹一樣。
“看什麽?還不趕緊去開車?”
似乎注意到了蕭然的眼神,梅映雪扭頭瞪了蕭然一眼,然後将車鑰匙抛了過來。
蕭然接過鑰匙,一頭水霧的離開,趕緊去開車,隻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離開的時候,兩女目光對視在一起,隐約間似乎有電光閃出。
兩人各自淺淺一笑,走向了機場停車場出口的地方。
蕭然開車一路向着市區行駛而去,路途中他心驚膽戰的透過後視鏡看着後排座位上的兩人。
她們兩人一路不斷的閑聊着,雖然都面帶微笑,不過每一句話都綿裏藏針,如果不是蕭然智商高,還真不一定聽得出來呢!他并不害怕兩人吵架,就怕兩人一言不合在車上打起來。
還好兩人都沒有要打算動手的意思,隻是用語言而擠兌對方。
當車開進别墅後,蕭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海藻,你秦姐姐沒有回來嗎?”
返回别墅,有着梅映雪招呼燕青離,蕭然也沒有過多的擔心,看到海藻正在院子裏玩耍,他就詢問道。
“蕭然哥哥,還沒有呢!”
海藻很是乖巧的說道。
看了一眼走進别墅的兩人,蕭然就給秦玉君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回來商量一下開辦武館的事情。
秦玉君應答了一句,就挂掉了電話。
返回客廳後,梅映雪似乎完全将自己當做了别墅的主人,很周到的招待着燕青離,給她端上來了果汁和各種水果,十分有默契的跟燕青離閑聊了起來,看到兩人并沒有要争吵起來的意思。
蕭然松了一口氣,就走出了别墅,在院子裏跟海藻玩耍。
一個小時過後,秦玉君身穿黑色寬松練功服走了進來,身上那種宗師的氣度原來越濃烈。
走進院子後,秦玉君就扭頭看向了蕭然,目光中露出了詢問之色,似乎在問蕭然人在什麽地方。
“這一次來的是東山省的一位朋友,她對成立武館也有很大的興趣,所以看看不能達成合作……”
蕭然簡單的将事情說了一下。
“嗯。”
秦玉君淡淡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計劃确實不錯,完全可以商議一下,對于武館未來的發展也是十分重要的,試想一下,五年、十年後,很多習武之人都是出自于他們手底下的武館,那麽凝聚起來,這是多麽龐大的力量呢?
“玉君,你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于東山省的燕青離,實力很強大,已經到了先天中期。”
兩人走進客廳後,看到秦玉君後,梅映雪臉上露出來了驚喜之色。
她跟燕青離針鋒相對,有時候都恨不得出手,可惜她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也就一直忍讓着,現在秦玉君回來了,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表面上是爲了介紹燕青離,實際上是爲了告訴秦玉君燕青離十分很強。
“你好,聽說你已經是天級高手了?能夠在這個年齡段進入天級的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人了,有沒有興趣切磋切磋?”
燕青離站了起來,身上鬥志昂揚,充滿了戰意,也帶着一絲絲的挑釁看向了燕青離。
不久前,跟梅映雪的聊天中,她知道了這個叫做秦玉君的女子實力十分強大,這一下子引起了她的強烈好奇心,因爲除了那些神秘的家族外,處于世俗中年輕一輩的女子裏,就隻有這位女子能夠跟她相媲美了。
她也很想看看,兩人的實力究竟誰強誰弱。
她很驕傲,也十分自信,自信自己不會被任何人超過,如果她能夠打敗眼前的女子的話,定然可以打擊到梅映雪。
“好。”
秦玉君平靜的看了一眼燕青離,應答了一句,就走出了客廳。
她的痛快回答,反倒是讓燕青離愣了愣,心中有幾分怪異的感覺,雖然如此,她還是點了點頭跟着走了出去。
本以爲秦玉君會推脫一翻,她使出激将法後,兩人再戰鬥,沒有想到秦玉君竟然會這麽痛快,這也是她不了解秦玉君性格的原因,秦玉君本來性子清冷,做事也十分直接,有什麽就是什麽,不太習慣跟人勾心鬥角。
估計在她看來,遲早都要跟燕青離一戰,還不如現在徹底的将問題解決掉。
來到院子裏後,兩人相對站立。
“玉君,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不能讓她小看。”
梅映雪似乎對秦玉君充滿了信心,大聲喊道。
秦玉君點了點頭,就看向了燕青離,十分平靜的說道:“出手吧!”
“讓我出手?也好,我也想要看看,在同一個境界中,習武的人厲害,還是練氣的。”
燕青離并沒有生氣,她身上恐怖氣勢散發,也沒看到她有什麽動作,就已經接近了秦玉君,同時一掌拍出,看起來并沒有多少力量,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不過是試探性的攻擊,想要看看對方的爆發力、實力等等。
秦玉君二話不說,緩慢出手。
嘭嘭——
沉悶的聲音不斷響起,可怕的氣勁炸響,如同是擂鼓般,她們也知道蕭然院子并不寬大,不想毀掉院子裏的東西,都很有分寸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用這樣的方式戰鬥,更能表現出來一個人的實力情況。
從表面上看,兩人似乎旗鼓相當,但是從戰鬥的氣氛看,秦玉君處之泰然,遊刃有餘,隐約間似乎占據了上風。
足足三分鍾後,兩人同時停手,燕青離呼吸有些變化,臉色也微微發白,反觀秦玉君隻是額頭上滲出了幾許汗珠,并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我輸了,論實力你确實強大,不過武道是一條斷路,以你的天賦習武的話,就太浪費你這一身天賦了。”
燕青離發自于内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