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溫和。
寬闊的賓館大廳,臨街一面都是落地窗戶,明亮的陽光灑落進來,落在了站在窗戶旁邊的林州身上,将他的身影映襯的格外高大,再配合上那身白色長袍,更有一種仿佛仙人臨世的感覺。
在他面前十六名這一場遊戲的參與者整齊的站在了一起,就像是被領導閱兵一樣,每個人的神色都看起來十分的認真。
環視了一下面前的十六人,林州隻覺得心中滿是成就感,五百人的遊戲參與者最後隻有他一個人成功了,成功的站在了最巅峰,其他人都是配角。
看了看衆人後,林州緩緩說道:“現在連我在内,剩下的遊戲參與者不多了,絕對超不過二十位,按道理來講,隻要我們現在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敢,平平靜靜的,等到這一場遊戲結束後,我們每個人都會得到大筆的獎金。”
“隻是我們每一個人手中的分數都不同,除了我們自己,其他人都看不到各自的分數,或許等到遊戲結束後,有人拿一億,有人拿二十億,你嗯覺得甘心嗎?不,絕對不甘心,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減少一些人。”
“你們十六個人競争,能夠獲勝的八個人留下,輸了,那就等于是輸掉了自己的性命,這樣子财富才能夠聚集在少數人手裏,發出來它們最大的用途,這是我拟定好的一份對戰名單,你們都看一看吧!”
林州拿出來了一張白紙,遞給了站在他正對面的蔣國語。
蔣國語裝模作樣的将上面的對戰信息看了一遍,然後遞給了其他人。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看完後,那張白紙再次返回了蔣國語手裏。
“大家都看完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十分鍾,我隻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後我要看到結果。”
林州平靜的說道,目光也十分淡然。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這句話說完後,他就轉身面向落地玻璃窗戶,任憑陽光沐浴在他身上,仿佛他在溫暖的陽光中重生,心靈也開始蛻變。
隻是怎麽感覺到劇本有些不對勁,他原本想着在自己說完後,那群傻逼就屁颠屁颠的離開,等到他感慨完後,已經隻剩下了八個人,根本就不用他操心,可現在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他轉身看去,卻見那十六人依然整齊的站立着,不過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恭敬和卑微,反而如同是一隻隻驕傲的孔雀一樣,高傲的看着自己,目光中還有一種看傻子一樣的冷笑。
頓時間,他就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隻是他想不通,這些人究竟有什麽底氣跟他翻臉?
“怎麽?難道我的話不管用了?”
林州冷着臉質問道。
“蔣國語,你什麽意思?作爲一條狗,你就是這麽表現的?”
他直接将目光轉向了蔣國語問道。
“一條狗?你林州真以爲我是你身邊的一條狗嗎?你還真是高估了自己,傻逼一個,你是我見過的最傻逼的一人。”
蔣國語譏諷一笑,當即将他手中的那頁白紙撕了個粉碎,任憑那些碎屑不斷飄飛。
“該死你的,你一條狗而已,竟然也敢反咬主人一口?殺了他,不管是誰,隻要你能夠殺了蔣國語,我會考慮讓他做我們林家的一個近臣。”
林州怒極反笑,大聲說道,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很多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條件,隻可惜,他将自己看的太高了,也忽略了這裏是什麽地方,站在他面前的是什麽人。
“殺我?就憑你嗎?你有什麽資格讓他們動手?你以爲你是誰?是我們的老大?别做夢了林州,大家敬你爲老大,那不過是你能夠給大家帶來實際的利益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做大哥了?簡直開玩笑。”
“要我說,這一場遊戲的參與者中,隻有你最蠢了,就算是維克多都比你聰明一百倍,很多人都能夠看清楚的道理,爲何你就想不明白呢?難道你不知道這裏是一個模拟的城市?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競争者嗎?現在殺戮都市其他的勢力都被我們清掃了,隻剩下了我們這一支隊伍。”
“我們還需要你做什麽?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嗎?”
蔣國語冷笑着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林家是怎麽把你培養出來的,還什麽軍師呢!我看就是一個白癡。”
“哈哈……一個大白癡而已。”
其他人也都轟然大笑,目光中盡是譏諷鄙視的眼神。
看到這一幕後,林州隻覺得頭暈目眩,五雷轟頂,耳邊響起了無數人嘲笑的聲音,本以爲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現在看來,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話啊!是他錯了,他弄錯了一件事情。
在這個模拟的城市中,大家的地位都是平等的,誰也忍受不了其他人對指手畫腳,有時候罵的狗血噴頭。
“抱歉,我們不需要你了,你死了,還能夠貢獻一分呢!”
最終這些人撕開了僞善的面孔,張開了獠牙,從一群綿羊,變成了惡狼,緊緊的盯着林州,似乎要将林州撕個粉碎。
“動手,殺……”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一時間十六位高手都同時向着林州攻擊而去。
蔣國語最爲聰明,他知道林州肯定是恨透了他,所以一直躲避在最後面劃水,裝樣子攻擊。
噗——
本身就因爲背叛,讓他神情有些恍惚,現在面對十六名高手的聯合攻擊,他根本就沒有閃躲的空間,整個人一下子被攻擊的噴了一口鮮血,腹腔内如同是烈火灼燒一般,受了很重的傷。
“殺了他,隻要殺了他,我們就會得到更多的獎金。”
有人大吼道。
一個個看向林州的眼神,就像是一幫窮怕了的人看一堆鈔票一樣。
噗——
這一次林州身上出現了一道慘白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圓球,将他守護在其中,讓他沒有再受傷。
“很好,真的很好,這次的事情,我林州記下了,希望你們能夠笑到最後。”
林州最後看了一眼所有人,咬了咬牙,轉身就從四樓跳了下去。
“追,絕對不能放過他。”
蔣國語在後面大聲喊道。
一時間很多名高手都追擊着林州,他就像是一隻受傷了的小羊羔,慌不擇路的逃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