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然的話後,鬥篷人一陣驚悚。
回頭想想,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他如今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幕後的那個人,他不想一直成爲其他人的棋子,他想要脫離控制,也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似乎對方随時都會犧牲掉自己,所以他才會來尋求蕭然的合作。
“之前他殺死那麽多人的目的也是爲了複活他的女朋友嗎?”
蕭然想了想問。
他記得東海市出現了很多死亡事件,那些人中不僅僅有女子,還有男子,這就讓他有些想不通了,如果僅僅是爲了複活他女朋友,殺那麽多人有什麽作用?
“嗯,一部分是爲了做實驗,還有一部分是爲了收集他們的血液,好像是他要從人體血液中提取某種物質,來增加他女朋友複活的概率。”
鬥篷人一五一十的說道。
“很難想象他竟然會是那麽癡情的人,我本以爲他不過是爲了得到張角墓中的一些東西罷了,沒有想到卻是爲了他的女朋友,變得那麽瘋狂,還真是讓人想不到。”
鬥篷人一陣感慨。
也确實是,有些人爲了長生不老,陷入瘋狂之中,哪怕是罪惡滔天、殺得血流成河都不在乎,還有些人爲了一些秘術之類的東西,做出很多惡毒的事情來,但是這些人都沒有一個癡情的人瘋狂。
一個癡情的人,是最可怕的,他們爲了目的,縱然你是犧牲自己都在所不惜,更不用說别人的死活了,可以說哪怕是世界毀滅,隻要可以打成他的心願。
這樣的人最可憐,也是最可悲的。
“他找到了張角墓沒有?”
蕭然問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了,詭樓那邊有一座地宮,你是知道,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哪邊,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雖然聽說那裏有通往張角墓的通道,不過我覺得他應該還有其他的什麽目的,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在他眼裏就是一條狗,甚至臉狗都不如,需要我們的時候,就會出現,不需要我們,他根本就不會聯系。”
聽到鬥篷人這番話,蕭然就可以完全判定對方的性格了,很顯然對方是一個誰都不相信的人,哪怕是被他控制了的人,他依然不相信,可想而知他是一個多麽沒有安全感的人。
這樣的人,蔡爺跟他合作,估計雙方都不會信任對方,這麽一來,形勢就會更加複雜了。
不過這對蕭然來說,完全是好事,至少進入其中他不用擔心那麽多的勢力聯合起來,彼此間都有顧忌,都會防備,這才好,也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
蕭然也對張角墓十分有興趣,他主要是爲了确定自己父親當初爲何會進入其中,真的隻是受到了一些人的邀請嗎?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這都是一個謎。
還有他自己的記憶,十歲以前的記憶,很多都已經模糊了,就連父母的模樣都不記得了,他甚至于都不能肯定家裏的照片是不是就是他父母的。
這絕對不正常,肯定是有人在他的記憶中做了手腳,或者是蒙蔽了他的記憶。
跟鬥篷人談了好長時間,兩人這才分開。
嗡嗡——
他剛剛走進别墅,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是白玉辰打來的電話,他不用想多半都是因爲白宗陽的事情了。
“蕭先生,白宗陽已經不行了,醫生已經讓交代後事了,他應該撐不過今天晚上。”
接通電話後,白玉辰說道。
“白宗陽的病房還有人嗎?”
蕭然問。
“剛才白家主脈來了兩個人,那位白行夜白少也在,不過他們都已經走了,據說另外一個白家的人隐約間有要扶持其他人的打算。”
白玉辰繼續說道。
“這樣啊!那你就在醫院呆着,我馬上過過來。”
蕭然想了想說。
說起來,他還沒怎麽見過白宗陽呢!又或者是根本就沒有見過,見過面,也是在網絡上、電視上,如果不是因爲白書的關系,他跟白宗陽之間的關系也不會弄得那麽糟糕。
白宗陽什麽都好,一個企業的開創者,一個時代的典範,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白家,可惜他對自己的兒子太過溺愛了,導緻了一些列的事情發生。
趕到醫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白宗陽的病房是專門的特護病房,裏面就像是一個小三室一廳一樣,十分的豪華,不過一切色彩都是白色的。
走進去後,通過病房門上的玻璃,他看到了白宗陽插着氧氣管,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生命氣息明顯的在流逝。
在白宗陽的床邊,白玉辰安靜的坐着,一直守在了他身邊,這一刻白玉辰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一代枭雄就這麽落寞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咚咚——
蕭然敲了敲門,白玉辰扭頭看了過來,當他看到蕭然時,爲白宗陽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後就走了出去。
走到了病房的客廳後,兩人就坐了下來。
“他老婆呢?怎麽沒見人?”
蕭然疑惑的問道。
在他現有的資料裏面,白宗陽跟他媳婦之間的關系非常好,兩人還是大學同學呢!感情非常深厚,按道理來說,白宗陽出了這種事情,他媳婦也應該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然而現在哪怕是白宗陽在臨死的時候,身邊也就隻有一個白玉辰陪着。
“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他們夫妻倆兩人雖然表面上關系很好,也十分的和諧,但背地裏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白宗陽在私下裏包女大學,而他媳婦也在暗中養野男人,前幾天她來過一次,從醫生口中知道了白宗陽徹底救不活時,就已經将一些财産轉移到了她自己名下,跟其他男人走了。”
白玉辰歎了一聲說。
聽到這話後,蕭然一下子給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白宗陽竟然這麽可憐,在這種時候,最親的人都離他而去了,陪伴他的人,都是爲了從他身上得到利益的人。
“對了,昨天白宗陽将一部分的資産交給了我,隻是讓我代管,等到他兒子成年後,讓我交到他兒子手裏,他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如今五歲了。”
白玉辰看向了蕭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