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宛如冰晶般晶瑩剔透,隐約間更有光暈在其中流動,看起來聖潔無比,又無比的嬌嫩,仿佛隻要稍微一碰觸到,都會碎掉。
當然這不過是人的感覺而已,其實冰花還是比較堅強的,并沒有那麽脆弱,但絕對不能有溫度,必須保證在零下,否則的話,花瓣機會立即凋零,并且化爲純正的力量,緩慢流逝。
這也造成了很多人雖然采集到了冰花,但因爲保存不當,最終變得一文不值。
那株冰花在于二狗的眼中似乎變成了二十萬的現金擺放在了面前。
盡管他已經感受到了這一帶的不對勁,但是看到冰花就在眼前,他怎麽能夠不采摘下來呢!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微微松了一口氣,同時眼眸中一陣火熱,并且将背包快速拿下,從背包中拿出來了一個玉盒。
将玉盒打開,在裏面覆蓋了一層冰雪,就帶着手套,抓了一把雪花,用雪花去接觸那株冰花,生怕因爲自己的手溫傳遞了過去,将冰花完全毀掉,極爲的小心。
嗚——嗒——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火車的鳴笛聲音,更是伴随着火車經過時的那種哐當哐當的聲音,這聲音差點讓他毀掉了冰花,不過很快他就靜下心來将冰花裝進了玉盒,同時将玉盒放進了背包中。
起身就向着傳來火車鳴笛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在這一帶還有火車經過,如果真的有火車經過,他不會不清楚,要知道對于這一帶的地圖,他閉着眼睛都知道哪裏是什麽地方,然而卻從來不知道還有一條鐵路從這裏經過。
帶着濃濃的疑惑,他快步趕了過去,不到十分鍾,穿過樹林,他就看到了一條鐵路宛如長蛇般從山林盡頭,沿着溝渠,蜿蜒而來,似乎沒入了前方的山谷中。
嗚嗚——
也就在這時,又是一陣火車的鳴笛聲音,遠遠間他就看到了一輛火車哐當哐當的開了過來,那火車頭上更是冒着煙氣,一盞大燈明晃晃的找了照了過來,那火車的速度并不快,比起現在的火車差遠了。
“怎麽現在還有這種燒煤的火車?這種火車不是早都别淘汰了嗎?”
于二狗有些疑惑的望着火車頭上那沖出來的黑煙。
哪怕他文化不高,也知道哦啊這種火車是很早時期那種以煤炭作爲原料的蒸汽式火車,可現在早已經進入了現代化社會,火車也早已經電氣化,那種老式的火車早淘汰了,可現在卻出現了,這就讓他疑惑不已。
随着火車的接近,他才看到了這輛火車車身鏽迹斑斑的,根本就不像是經常使用的樣子,倒像是扔在了外面,風吹雨淋了幾十年一樣。
“1084号火車,聽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
他看到了車頭上的文字自言自語道。
當火車經過他身邊時,隐約間他看得到了車廂内竟然滿是一名名身穿島國軍服島國軍人,那些軍人手持刺刀槍支,看起來十分不正常,似乎察覺到了有人注意,那些島國軍人扭頭看了過來,面露詭異的笑容。
看到了這一幕後,仿佛是一道閃電在他腦海中劈出來一樣,他終于想到了1084号列車是在什麽地方聽說過了,頓時間,全身冷汗直流,衣服都濕透了,似乎有一股冷氣吹到了他骨頭中。
在火車離去後,他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就向着家裏趕去,渾身冰冷無比。
或許是因爲他潛力爆發的緣故,回去的速度極快,一天的功夫他就返回了家,也已經到了夜晚八點左右。
咚咚——
于二狗一邊喘着氣,一邊使勁的敲着門。
“誰啊?”
一名女子的聲音響起,随即一名身穿臃腫棉衣的女子走了出來,并且打開了院子裏燈,向着大門方向走去,她正是二狗子的媳婦姜悅。
“媳婦,是我,我回來了。”
于二狗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
“二狗子,你這次回來的這麽早?”
那位女子關心的詢問,一邊打開了大門。
于二狗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大步向着家裏走去,他媳婦姜悅則跟在了他身後說道:“趕緊進屋,外面太冷了,正好還剩下了一些酸白菜炖肉,我給你熱一熱。”
走到了家裏後,感受到屋内的溫暖,于二狗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卻将背包挂在了屋外,畢竟背包中有冰花,還有很多喜陰的草藥,一旦放在室内這種高溫下,估計立即會藥性流逝,買不了幾個錢。
将飯菜都熱在了鍋裏後,姜悅就走出來端了一盆熱水,準備讓于二狗洗洗,暖暖身子,不過當她看到于二狗一直坐在沙發上打着哆嗦,很不對勁的時候,坐在了他身邊,關心的問:“二狗子,你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這次收獲不行?沒有收獲也沒事,還要你人活着回來就好了。”
姜悅還以爲于二狗這一趟出去沒有收獲,垂頭喪氣的,立即安慰道。
于二狗搖了搖頭說:“不是,媳婦,你知道這一趟我出去遇到了什麽嗎?”
不等他媳婦回答,他就開口說:“我遇到了1084号列車,就在爪子溝一帶。”
他聲音顫抖的極爲厲害,整個人都似乎遭到了驚吓一般,不斷的發顫。
“什麽?1084号列車?怎麽可能?”
姜悅臉色大變,或許其他人不知道1084号列車是什麽東西,但她最爲一個大學生,也是出自于黑龍省的,自然對這些曆史極爲熟悉了,傳聞這趟列車是島國侵略東北時,爲了以這一帶爲踏闆,進入華夏時,制造出來了一輛列車,在那個戰亂年代裏,島國人喪心病狂的抓不了大量的華夏人去修建鐵路,那一帶原本的确是有一條鐵路。
都是當地人修建了,修建那條鐵路的時候,整整死了上萬人。
1084号列車一直負責這一大片地區的物資運輸,還有兵員運輸的工作,但是在抗戰打響後,這列車拉着滿滿一車的島國士兵進入了深山,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反正再也沒有人看到過,更沒有回到島國。
據說那輛列車上還有好幾位島國的領導,依然不見蹤迹,這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但沒有想到于二狗竟然說自己看到了那輛列車,這就太詭異了。
作者鍾若風說:此張是虛構情節,别代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