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其他人臉色都變了變,他們也看出來了,那裏絕對隐藏着一位高手。
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觀察,那些金丹境高手也看出來了蕭然的手裏在他那個境界中戰鬥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能夠超過他的人并不多,以他蕭然剛才的力量,對方竟然可以阻擋,并且讓石頭變爲粉末,這就說明了隐匿暗中的那位高手十分恐怖。
絕對是武道宗師層次的高手無疑了,否則的話,這樣的隐匿水平也不至于讓君天下他們很難察覺到,也欺騙過了其他的金丹境高手。
“找死。”
一位金丹境高手當即出手,一柄長劍憑空凝聚,好似劍仙才有的飛劍的手段一樣,其内光芒流轉,力量内斂,但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可怕力量。
他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幾乎在瞬間就到達了蕭然方才石頭攻擊而出的地方。
呼——
也就在這時,地面上土黃色的砂礫飛起,凝聚成了一塊土黃色圓盾,按土黃色圓盾上似乎還分布着一些奇怪的紋路。
叮——
那光芒凝聚成的長劍斬在了圓盾上,發出了金屬般的碰撞聲音,長劍崩碎,化爲了點點光雨消失,而那土黃色圓盾也重新變成了沙子,落在了地面上。
可以說,兩人的攻擊相互化解了,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從這裏就能夠看出來對方就是一位武道宗師層次的高手無疑了。
緊接着便是一道人影憑空出現,他身穿一種藏青色的緊身衣,将他完全包裹,身上帶着一柄武士刀,腰間還有放置各種小零碎的那種小包,按照島國人的習慣,裏面不是各種飛镖暗器,就是一些毒藥、煙霧彈丸等等逃生用的東西。
“島國忍者,你們不好好的呆在你們島國,來我們華夏幹什麽。”
一位金丹境高手冷冷的說道。
“這裏是我們島國人犧牲了好幾萬人才發現的地方,裏面的東西都是我們的,我們也有資格拿一份。”
那位島國忍者平靜的說道。
“你們有這個資格嗎?當年如果不是一群神秘人突然間出現,也是因爲我們這些大勢力内部出現了一些問題,你以爲就憑你們島國人就可以進入我們華夏嗎?”
那位金丹高手繼續說道,話語中帶着濃濃的譏諷。
“你們華夏有一句古話,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現在我們的力量的确不如你們華夏,不過你們華夏也不是一塊鐵闆,你們勾心鬥角太嚴重了,怨遠遠沒有我們島國人心那麽統一集中。
總之我們已經有不少高手來到了這裏,就算是你們不同意也沒有辦法,除非是你們有能力找到我們。”
島國忍者話音落下,整個人就發生了變化,變爲了一抔黃土,散落在了地面上,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對方離開後,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都沒有想到島國人竟然也插手其中了。
對于他們來說,這裏就是華夏,那些島國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前來分一杯美羹,可那些島國忍者,神出鬼沒的,遁術了得,來無影去蹤的,雖然正面戰鬥實力很一般,但太過難纏了,手段層出不窮,也是讓人最爲頭疼的存在。
“這些島國人真是陰魂不散,當年要不是徐福帶人去了島國,并且将自己的一身所學傳承了下去,哪有島國現在的今天,估計他們還是一幫土著。”
一位金丹境高手忍不住吐槽道。
傳說島國人是當年大秦時期,秦始皇爲了尋求仙藥,就派出了大秦有名的練氣士徐福東渡前往瀛洲,也就是島國。
有一種說法,島國人就是徐福所帶的上百童男童女的後人,也有一種說法,島國那上面本來就是人類存在,隻不過他們一群土著,就跟當年印第安人一樣,不過徐福尋求仙藥未成,害怕返回去後,秦始皇殺了他,就索性在島國定居,并且統領了那群未開化的土著。
當然具體是怎麽回事,那就不知道了,曆史已經出現了斷層,很多的曆史都已經失傳了,仿佛是被什麽高手抹掉了一部分一樣。
“不管怎麽說,我們都要注意一下,這一次多了那些島國人,以防我們所做的事情爲他人做嫁衣。”
君天下沉聲說道。
一行人都帶着幾分警惕的向前繼續走去,雖然他們知道那些島國人在這種時候出手的概率幾乎爲零,但還是要注意一下,萬一他們偷襲的話,估計就會有很多人慘死。
尤其是這次來這些虛丹境、混元境的高手,都是每一個大勢力中的佼佼者,要是出了意外,對于各大勢力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要知道這些人成長起來,絕對會成爲金丹境、武道宗師中的可怕高手。
“蕭然,你剛才發現了那位島國高手嗎?”
突然間一位金丹高手扭頭問向了蕭然。
蕭然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就連你們都沒有發現,我怎麽可能會發現呢!不過是發現君宗師注意到了那裏,我想以君宗師的實力不可能會有感覺錯誤的時候,就想到了那些島國人,嘗試一下,發現果然是他們。”
“看來上次在江北你跟那些島國人交手倒是漲了不少經驗啊!”
君天下贊賞的看了一眼蕭然說。
“原來如此。”
見到蕭然這麽說,其他人也都沒有說什麽了。
他們也不相信蕭然能夠發現剛才那片地方隐藏着高手,要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蕭然比他們還要厲害?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們不相信在感知能力方面,一個混元境的習武之人竟然還在我們這些金丹高手之上,完全沒道理的事情。
再沒有人這麽問蕭然後,蕭然也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其他人都懷疑自己的能力,要是如此的話,估計很多人都巴不得自己死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道長,之前那位高手說,島國人入侵我們華夏時,其他各大勢力的人都沒有出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蕭然有幾分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