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收獲離開後,蕭然繼續前行。
約莫三個多小時後,蕭然翻過了好多座長滿了草木的山丘,看到了遠處一條長長的河流好似玉帶般,從廣袤的草原上流淌而過,銀色的水面,看上去極爲顯眼。
在那河流邊緣,蕭然看到了成群結隊、提醒龐大無比的怪物。
這些兇獸赫然就是史前時代的劍龍,它們身高足足有四米多,身長十多米,看上去就像是一輛輛重型坦克一樣,那龐大的身形不管對誰來說,都具有很強的威懾力,尤其是它們腦袋沿着脊髓,一直到尾部,全部都是堅硬的尖刺,這也是它們抵禦入侵者時所用的手段。
不過這些劍龍是食草性動物,性格溫和,隻要你不去主動找麻煩,它們都不會主動攻擊你,跟蕭然遇到的巨獸有幾分相似,甚至于蕭然都懷疑巨獸是不是劍龍的另外一個類似的分支。
很快他就行走到了這一帶,坐在了這條寬闊的河邊,勾勒起來了草原上的地圖,其中有他自己查勘到的情況,也有從那幾位秦家高手身上得到的地圖,他以這條河流爲基點,開始描繪。
不過哪怕他有其他的地圖可以借鑒,依然沒能将整片草原的地圖勾勒出來。
按照這次進來的人數,大概有一百多位高手,分部在如此廣袤的小秘境中,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如果大家所有人一起合作的話,或許還能夠将這個地圖的全貌勾勒出來,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秦家每一位恐怖的高手,都不願意自己的收獲跟其他人共享,這麽一來,肯定不可能将整個地圖的全貌全部勾勒出來了。
随後,蕭然沿着這條河流,先是向下遊行走了一天的時間,大概了解了一下周圍草原的地勢,返回原地後,再向上遊行走了一天的時間,這麽一去一回間,就已經是四天時間了。
蕭然跨過了這條長長的河流,繼續前行,随着他越是往西行走,地面上的草木就越爲低矮,走過了三天時間後,地面上草木已經變成了枯黃色,土壤也發生了變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種黏土,而是沙土。
陣陣大風吹過,地面上嘩嘩作響,都是沙子流動産生的摩擦聲音。
而且越是向西,地勢都是那種時而一座小山丘,感覺就像是到了華夏西部一樣。
果然跟他猜測中的一樣,在他繼續行走了一天後,腳底下已經滿是沙子了,最西邊赫然是一片廣闊,看不到盡頭的沙漠,比起草原、森林等等地方來說,沙漠無疑是最爲危險的。
危險不單單是來自語沙漠中的恐怖怪物,也是來自于那份環境。
哪怕是蕭然這些高手進入了沙漠中,如果不能遇到食物、水源等等,自身的力量就會消耗的極快,一旦失去了補充,那麽肯定是十分危險的。
站在沙漠邊緣,蕭然休息了一個小時,最終還是踏了進去。
約莫十天的時間後,一道人影十分狼狽的從沙漠中走了出來,這一道人影正是蕭然,他看起來消瘦了很多,也曬黑了很多,這十天的時間,他一直都在沙漠中,沙漠中最爲危險的就是沙漠中螞蟻、毒蠍和蛇類,似乎所有兇殘的動物都生活在地底下。
他曾今在一群臉盆大小的螞蟻的包圍中,沖了出來,給他增加了無數的積分,也曾在饑餓的時候,吃過蛇肉,飲過蛇血。
本來他以爲沙漠中能夠遇到水源,可特麽的進入後,才發現一望無際都是漫天黃沙,他對這裏的環境根本就不了解,一路走去,根本就沒有遇到水源,而且沙漠中白天酷熱無比,夜晚又冰冷的可怕。
白天的溫度至少都達到了七八十度,夜晚最冷的時候,估計都到了零下三十多度,這麽恐怖的溫差,估計普通人進入其中一天都活不下來。
在第五天的時候,他果斷的轉身返回了,畢竟他跟秦玉君約定了相聚的時間,而且他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走出沙漠,如果他身上帶着足夠多的資源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可惜他最終還是返回來,也勾勒了沙漠中龐大的地圖。
進入小秘境之前,他曾經聽說這個小秘境如同是一個省份那麽大,進入了其中後,他才發現這裏大的可怕,光是一個草原,估計都能夠比得上一個省份了。
沙漠的确不是人呆的地方,他不知道沙漠盡頭到底是什麽,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什麽地方,或者是孕育出來其他的什麽文明,這一切都是一個謎,或許隻有多次踏入這裏,才有可能弄清楚沙漠盡頭的情況。
歸途,蕭然繞着草原行走了一大圈,幾乎将整個草原的地圖勾勒了出來,草原最南邊是茂盛的樹林,這裏的森林似乎更加危險,蕭然并沒有進入其中,他怕時間不夠了。
在草原南邊蕭然也發現了一批秦家人,果斷出手,要了他們的命,同時也将他們的收獲占爲己有,這些人踏入過南邊的森林,從他們勾勒的地圖看,南邊的森林也極爲廣闊,似乎在南邊的森林以南是一片無盡沼澤,不過他們地圖上并沒有任何的标識。
從他們口中蕭然知道,他們并沒有進入其中。
十五位秦家高手踏入了南邊的森林,回來後,隻剩下了三人,十二人都隕落在了其中,隻可惜他們費盡心思,勾勒出來了南部森林一片地方的地圖,最終隻是便宜了蕭然。
時間漸漸過去,蕭然返回,已經過了自己跟秦玉君約定的時間。
當他來到了自己樹屋那邊時,就看到了在距離他樹屋不遠處,一道身穿黑色勁裝的身影盤腿坐在樹下,似乎在悟道,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在她旁邊不遠處,四隻巨獸正卧在地面上,微閉雙目,假寐,看起來十分悠閑。
讓蕭然好奇的是在四隻巨獸附近還有一隻小型巨獸,那小型巨獸好像是小孩子一樣,十分調皮的到處亂跑。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走了過來,坐在樹下的秦玉君睜開了眼眸,看了過來,當看到蕭然時,那清冷的眼眸一下子柔和了起來,盡管沒有說話,但一個眼神足以勝過千言萬語。
“回來就好,我以爲見不到你了。”
盯着蕭然看了一會兒,一直到蕭然走近後,她才開說道,語氣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