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起來真是遺憾,大家都以爲這座古遺迹裏面肯定會有好東西,畢竟是一個巨大的宗門啊!沒有想到時間太長久了,以至于很多好東西都被毀了,在這樣的大宗門,最珍貴的就是各種典籍和丹藥了,可惜丹藥都随着時間流逝,藥性都消失了,至于典籍,很多存放典籍的玉牌都碎了。
感覺就像是有人故意震碎了一樣,完好無損的都是那些垃圾、最基礎的修行之法。”
秦無蹤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就知足吧!能夠有點收獲已經不錯了,誰知道這個地方到底過了多久,是幾十萬年,還是幾億年,誰也說不準,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完全可以從裏面找一些石頭、地闆之類的東西,然後出去後,利用同位素檢測技術就可以判斷出來距今到底有多久了。”
蕭然笑了笑說道。
他環顧四周,發現依然有一部分秦家人在古遺迹中進進出出,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準備仔細查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
在這些人群中,蕭然還看到了秦無計,他正跟一幫秦家人高談闊論,看起來一意氣風發,不過眼眸深處依然時不時閃出一抹擔憂,似乎唯恐自己不能奪取到飛仙池的名額了,一旦不能奪取到,他在秦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要知道這一次他将秦無道得罪狠了,爲了自己的前途,他不惜跟秦無道翻臉,并且将秦無道貶低的一無是處,這樣的仇恨,秦無道肯定是記下了。
估計其他人也知道每個人手中的積分幾乎已經成爲了定局,一天的時間并不能改變什麽,所以都難得沒有出去斬殺兇獸,而是休息了起來,調節着自己的身體情況。
時間漸漸過去,又到了一個白天,這也是他們在這個小秘境度過的最後一個白天了,衆人心裏多少都有些怅然。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逝,他們曾并肩戰鬥過,也曾爲敵過,爲了争奪積分,争奪利益,但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有人斬殺兇獸,烤起了全獸肉,更有人采摘了很多美味的果實,也有人拿出來好東西跟衆人分享。
哪怕人人都知道蕭然實力恐怖無比,依然有人跟他打招呼,似乎每個人之間的隔閡都消失了很多。
吼——
中午時分,就在衆人都歡騰之際,遠處卻傳來了陣陣獸吼聲,那聲音滾滾,震蕩四野,聽起來就知道那兇獸實力恐怖無比。
“應該是一群體型龐大的金剛,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它們,原本它們都在這片森林的南邊,沒有想到現在卻過來了,幸虧我們就要離開了,否則的跟那群怪物戰鬥的話,恐怕又要死一批人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該死的竟然惹到了它們。”
“金剛?什麽東西?”
“一種類似于大猩猩的兇獸,他們身高足足有五六米,就像是一座小山,戰鬥力極爲強悍。”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音,蕭然看了一眼秦無蹤,他感覺這件事情應該跟秦無蹤有關系,或許就是他動了那群金剛的某些東西,但卻讓其他人背了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當初秦牧應該就是被那群東西追趕。
在衆人的閑聊中,蕭然也聽到了不少的趣事,包括一些人在這個小秘境中的故事等等。
轉眼間就到了日落時分。
就在這時,每個人身上都湧出來了一道光芒,那光芒好似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的牽引力量一樣,緊接着衆人就消失了,蕭然隻感覺到眼前的景物一陣扭曲模糊,随即就來到了一片充滿白茫茫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他什麽都看不到,就隻能看到前方有一個水銀光幕一樣的出口。
頓時,他就知道,這裏應該是走出小秘境的出口了。
他走了過去,穿過那個光幕,就看到自己已經徹底走出了小秘境,來到了秦家那座大殿通往小秘境的光幕門口。
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就快步離開了這個光門,一會兒間,在他原來站立的位置又出現了一位高手,看的出來,衆人就是這麽一個個的離開了小秘境,他環顧四周,找到了秦玉君,就跟她站在了一起。
在這座大廳中,蕭然看到了五位身上散發着恐怖氣息的高手,這些人面無表情,眼眸中卻閃動着明亮的光芒,眼神極爲犀利,似乎能夠将所有人看透一樣。
這五個人中就有秦玉君的二爺爺,從他們能夠并肩站立,就可以判定他們每個人都是超越金丹境的高手,由此也能夠看出來,秦家對于這次小秘境的探索極爲重要。
在他們五個人身後還站立了十多位高手,那些人都是金丹境強者。
時間漸漸過去了,約莫五分鍾的時間後,再也沒有一個人走出來,看了看人數,蕭然便知道,該出來的人已經走出來了,剩下的人都死在了小秘境中。
在人群中他還看到了秦無道,秦無道面色蒼白,似乎體内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嘴唇帶着一絲的墨綠色的,給人一種極爲妖異的感覺。
“看來你們這一次小秘境曆練,損失了不少高手,現在開始吧!把你們各自的玉牌就交上來,一個一個的來。”
一位身穿黑色秦府的老者環視四周,看着衆人說道。
衆人走到了大殿一張紅木桌前,一一将玉牌交了出去。
頓時間就在大殿一側的牆壁上出現了每個人的積分情況,積分的第一名赫然就是秦玉君,他奪取的積分整整有九十多萬,第二名則是秦無計,七十多萬積分,第三名秦無月,六十多萬……
在這個積分排行榜上并沒有秦無道的名字。
似乎見到沒有他存在後,那幾位高手也一下子找到了秦無道,看到了他的情況後,一位超越了金丹境的老者随手拍出了一道光芒,秦無道口中噴出了一口墨綠色鮮血,整個人面色恢複了幾分。
他恭敬的對那位老者行了一個禮,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另一邊。
再将玉牌繳納上來後,就讓衆人開始繳納各自的收獲,從第一名開始進行,秦玉君繳納了一枚儲物戒指,還有那些功法、地圖等等東西,坐在木桌前的一位金丹境高手也不避嫌,直接就當場清點,并且給予一定的積分。
當看到儲物戒指時,蕭然注意到了秦家很多人呼吸節奏都有些不對了,緊緊的盯着儲物戒指,似乎恨不得占爲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