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說,她至少在武道宗師方面一路坦途,需要的隻不過是時間而已。
在時間的打磨下,她就可以順利的進人宗師巅峰了,而蕭然固然現在實力強大,但他現在已經到了一個極限,除非是精神方面發生蛻變,踏入第三步,同時也影響身體結構,他的身體就可以再次提升了。
“學姐,你是怎麽踏入宗師第三步的?”
蕭然有些好奇的問。
他現在已經到了第二步的極限了,想要踏入第三步,就要精神方面的蛻變了,增加所謂的冥冥中的第六感,同時對于自己的身體将會達到更加入微的程度。
“當你對武學的理解達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而然精神就會發生一定的變化,如果在這方面感覺很難的話,也可以在繼續鍛造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力量發生蛻變,從而引起精神的蛻變,這兩者都是相互聯系的。
雖然一個是虛幻的,意識類的東西,身體是實在的,不過畢竟都是一個人的組成部分,兩者都是相互關聯的。”
秦玉君爲蕭然解釋了一句。
聽到秦玉君的一番話後,蕭然對于自己将來的道路也有了一個明确的認識,至少他知道了自己該如何踏入宗師第三步。靈山大殿中他的身體素質提升到了巅峰,節省了他很長時間。
原本按照他的推測,想要踏入宗師巅峰,怎麽也得兩三年的時間,而現在,他感覺隻要自己能夠踏入第三步,估計用不了一年時間的積累,就可以積累到宗師巅峰。
“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我們繼續開始。”
秦玉君扭頭看着海藻說道。
“好的,玉君姐姐。”
海藻趕緊說道。
從她的眼神中也能夠看到對秦玉君的畏懼,估計秦玉君也是認真的對待她習武,從嚴而教,或許比對待一般人還要嚴格,要知道傳授習武,越是嚴格越好,基礎方面牢固了,以後學習其他的武學也會更加迅速,要不然你的動作不到位,身體的力量也練不到位,出現了弱點,對于以後的發展極爲不利。
“看來你們幾個人的收獲都很大,你姐姐的情況現在怎麽樣?”
秦玉君問向了蕭然。
蕭然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當下将妖域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秦玉君,連同靈隐寺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群魔亂舞,看來要亂了。”
秦玉君微微颔首,再搖了搖頭說。
從她的眼眸中,蕭然捕捉到了一種對于武道的執着追求,似乎在秦玉君看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讓自己實力飛速提升的機會。
在庭院中呆了一會兒,他們就走進了客廳中,蕭然給距離這裏不遠處的鐵鍋炖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留一個位置,他一會兒過去,自從吃了那家鐵鍋炖後,蕭然也喜歡上了那裏。
那裏的飯菜十分可口,而且價格實惠,現如今随着武者的增多,森林中野獸的增加,飯店中也增加了很多種類的肉類,其中一些肉類中蘊含着豐富的天地靈氣,不論是普通人還是習武之人食用後,都會增加自己的身體素質。
在衆人坐在沙發上時,海藻很乖巧的爲衆人沒人都倒了一杯茶,就自己返回了院落中,似乎自己要體悟一下秦玉君爲她傳授的東西。
“天地靈氣恢複,人傑層出不窮,百舸争流,千帆争渡,每個人都想要崛起,究竟誰能夠真正的鎮壓群雄,未來已經模糊了,早已經看不清楚了。”
虛靈子押了一口茶,感慨一聲說道。
仿佛已經感受到了什麽事情一樣,隻不過很多東西他不能說出來。
“對了學姐,你對武道宗師之上的境界研究的怎麽樣?”
蕭然扭頭看向了秦玉君問道。
秦玉君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說:“或許是現在時機不到,每一次我将有收獲的時候,冥冥中就有一股力量阻止我繼續領悟,就如同武道宗師之上的境界是上帝禁區一樣,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封鎖了。”
聽到這話後,蕭然心中一驚,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到底是誰利用那麽大的手臂竟然可以封鎖武道前路,這也說明了武道之上的道路,并不是被人徹底的抹掉了,變成了一座深淵,而是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鎖死了。
估計想要領悟到武道宗師之上的道路,就要突破那層封鎖了,如果不能突破那層封鎖,估計也不可能突破武道宗師巅峰。
“等我踏入了宗師巅峰後,嘗試嘗試,看看能不能突破那層封鎖。”
盡管秦玉君隻是說嘗試嘗試,但蕭然依然感受到了秦玉君話語中的堅定,似乎不踏入那個境界,她絕對不會罷休一樣。
“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所有習武之人的事情,或許等我踏入了宗師巅峰後,會有一定的辦法。”
蕭然緩緩說道。
不可否認,秦玉君的天賦十分恐怖,她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來自于她的天賦,她的努力,對于武道的執着追求,蕭然固然也很用功,但是跟秦玉君比較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他的機遇非比尋常,如果他的機遇都歸于秦玉君的話,或許她會成爲一個時代的神話。
衆人聊了一會兒後,蕭然就喊他們去鐵鍋炖那邊,同時也給海草打了一個電話,就帶着奶奶一起出發了。
轉眼就到了夜晚,衆人也都各自返回了,胖子和毛小毛将胡爺等人都帶走了,帶回了他們居住的地方。
蕭然算了算時間,白瑩那邊的農活也應該忙完了,他給白瑩打了一個電話。
“喂……”
電話剛剛接通後,一陣極爲清脆的聲音響起。
“小丫頭,是叔叔。”
一聽這聲音,蕭然就知道了是小丫頭接電話的。
“木頭叔叔,木頭叔叔……,媽媽,媽媽,木頭叔叔的電話。”
小丫頭顯然也聽出來了蕭然的聲音,十分開心的喊叫了起來,那聲音奶聲奶氣的,充滿了興奮。
蕭然心中也一陣溫暖,似乎想到了自己當時處于那種特殊狀态中時,生活在那個小山村中的平靜生活,固然那裏環境艱苦,但卻也是蕭然最爲平靜的一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