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說法也沒錯,道長,你很幸運,可以見到到一個偉大的時代了。”
蕭然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作爲一個偉大時代的推動者,蕭然自然樂于看到一位武道文明的誕生,尤其是當地球變成了天星門那般龐大的宗門時,他心中也會有一種成就感,更加可以借助于他人的感悟來印證他的武道。
“很幸運,但也很悲哀,固然是一個偉大的時代,卻也伴随着無盡的血光,自古以來,繁盛到了盡頭,總是伴随着生靈塗炭,山河動亂,我能夠看到漫天神靈隕落,無數蒼生痛哭。”
虛靈子哀歎一聲,眼眸中泛出了片片青光,似乎他已經看到了什麽。
“你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看到虛靈子這個樣子,蕭然便知道了估計這老家夥又嘚瑟了,或許是他感覺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動用他的手段去看未來的一角,未來豈是那麽容易參透的,好在地球這片大環境的天地規則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如果是天星門那裏,你要是敢看未來的一角,就憑虛靈子那樣的水平,估計早都死透透了。
要知道,蕭然遊曆星河已久,都從未聽聞那個人有如此手段,哪怕是不死境高手都沒有那樣的手段,否則的話,殷家的那些人也不至于被他耍的團團轉了。
“不,我這是爲了整個華夏。”
虛靈子神色一變,一副真誠正義的樣子說道。
“信你才有鬼呢!不過話說出來,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蕭然給了他一個白眼問。
“看到了星辰墜落,天空碎裂,洪水倒灌,都是末日的景象,反正很不好,真不知道未來出了什麽事情,或許我看到的未來并不準确,要知道未來是多變的,稍微一個小小的意外都有可能造成未來的多元發展。”
虛靈子面色沉重無比。
蕭然也知道,他多半都是犧牲了自己的壽命來換取了窺探未來的畫面,隻是有些事情,或許他知道,但卻不能說出口,一旦說出口,就有可能引動某些天地規則的懲罰。
“好吧!哪怕未來是末日的場景,我相信隻要我們的實力夠強,沒有什麽東西是克服不了的。”
蕭然倒是信心十足。
在他看來,或許天宮的高手極爲可怕,但是百年的歲月,地球上未必不能出好幾尊天象境高手,甚至于不死境高手,曾經他已經達到了天象境巅峰,有着那些寶貴的經驗,這一次他的修行會更加的順暢,每一個境界也會被挖掘到極緻,到時候他也會将其中的感悟全部都記錄下來,弄出一個類似于天星門的修行聖境。
隻要有人在其中有所感悟,都要将自己的感悟放置于其中,這麽一來,何愁華夏不會強大。
當然這不過是他的初步設想而已,要完成這個事情,還需要有多方面的條件。
下午六點,天色已經黑了,冬天的白天總是那麽短暫。
蕭然一行人來到鐵鍋炖的時候,這裏已經熱鬧無比了,幸虧他提前打電話訂了一個位置,要不然絕對沒有位置。
擴大的包廂中央位置,修葺着一座竈台,小巧精緻,上面擺放着一口大鐵鍋,鐵鍋中不知名的野獸肉配合上滾滾的辣子油翻騰不已,看起來就很有食欲,尤其是那肉質中散發着一種自然的清香味。
蕭然、胖子、酒桶等等一行十多個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幸虧這個包間足夠大,竈台也足夠大,盡管如此,他們坐在一起,還是感覺很擁擠,這也是因爲多了兩個胖子的緣故。
“真是沒有感覺到時間的變化,轉眼間我們都已經畢業好幾年了,楊東那家夥都已經結婚了,聽說都生了一個女兒,而我們一個個還是單身狗。”
酒桶一邊喝着酒水,一邊感慨道。
相對于其他人而言,他的前途倒是十分順暢,有蕭然這一層關系,他在調查組倒是混的如魚得水,當然也是因爲他善于人際交往,也有一身本事,調查組的人,實力強大,并不缺少強者,缺少的就是那些有一技之長的人,而酒桶正好精通計算機,水平相當不錯。
“那你呢?都沒有一個心儀的對象?”
蕭然扭頭笑着問。
“目前還在進行時,她還在上大學,是我們的一位學妹。”
酒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肥胖的手掌搓了搓,好似有幾分羞澀。
“牲口,竟然對學妹下手了。”
“太牲口了,你這是走出了校園還占據着學校的資源。”
一旁的幾人對酒桶一陣鄙視。
衆人喝酒閑聊,好不快樂,畢業好幾年了,每個人身上的青澀都褪去了不少,經過社會這個大染缸的打磨,已經沒有了鋒利的棱角,變得成熟了很多。
如今天下布武,幾乎每個人都有功夫在身,不過他們都沒有用自己的實力化去體内的酒精,那酒精刺激的着人的神經中樞,微醉的感覺恰到好處,仿佛讓人有一種似醒非醒的感覺。
其他人或許喝的有點多,也被酒精麻醉了,但蕭然卻沒有,達到了天元境後,酒精、一般的劇毒都對他絲毫沒有作用了。
“說起來,我一次跟蕭哥認識的時候,還是在陝安省……你們是不知道,雖然是曆練,蕭哥憑借頭腦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在火車站附近闖出來了一片天地,那些道上有名的混子們都對蕭哥恭恭敬敬的……”
胖子這家夥也喝多了,勾起了他對往事的懷念,說起了當年他跟蕭然在陝安省的那些事情。
包括他們兩人被天網的人幾乎扒光了的事情,還有他們打鬧寺廟的種種,也說起了當年湘西的一些經曆。
盡管這一次相聚,還有很多人都沒有來,不過能來的,衆人的感情都深厚了不少,包括蕭然似乎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沒有以前那樣緊繃繃的了,似乎也讓他心中多了幾分的感動,讓他覺得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普通的人。
時間漸漸過去了,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衆人這才散去。
經過幾番相聚,衆人都感覺極爲熱切,好似進入了一種夢境的生活一樣,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他們的生活又要恢複正規的,每個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軌迹,蕭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