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一下子鎮住了所有人。
很多人低着腦袋,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看蕭然,這種手段實在是讓他們感覺到無邊的恐懼,連手段都沒有看清楚,那人就變成了一抔塵土,連靈魂等等都沒有了。
“你們所做的事情我有一清二楚,所以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說說自己的事情,包括自己知道的事情,許主任,給我找一個單獨的房間。”
蕭然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了許文賦身上。
許文賦恭敬的将蕭然邀請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他一大把年紀了還站在門口,就像是一個守衛一樣,對此他甘之如饴,沒有半點的怨恨,他也清楚,臨湘市能夠成爲現在的樣子,他至少有三分責任。
寬闊的房間中,蕭然坐在一把木椅上,一位位高手進來陳述者自己所犯的罪行,包括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
整整一天的時間後,蕭然這才将天網這個事情處理完,湘西這一帶光是天網内部的人員就有一百多位違反了規矩,蕭然直接将他們的實力全部抽取,同時也将這個事情報告給了其他四位長老。
大長老如今正在閉關,他早已經是元嬰巅峰高手了,這一次蕭然帶回來了很多功法,讓他受益匪淺,想着要突破,如果能夠突破到化神境,那麽天網的位置也會更加穩固,縱然是面對雲州那邊也會硬氣很多。
夜晚一輛輛軍車開來,一名名全身武裝的軍人,這些軍人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天級,并且身穿野戰軍裝帶着熱武器,神色肅穆,上百名軍人結合在一起那一股氣勢讓臨湘市内所有高手都爲之震顫。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以爲華夏官方高手盡在天網,這話的确不假,頂尖高手中有七成的力量都屬于天網,而軍方隻有三成,但那已經是過去時了,自布武天下以來,軍方裁員,但卻留下了精兵,這些精兵本身就經過一定的鍛煉,身體素質極爲強大,再經過大量的資源培養後,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内踏入天級。
天才一些的人都已經踏入了混元境,至于武道宗師還需要一些時間。
别的不說,光是民間已經出現了無數天級高手,可以說一個小縣城中都有好多位天級高手存在,如果是在大城市裏,天級高手随處可見,這就是布武天下。
這些軍人很快就進入了天網分部大樓,沒有多久後,他們就押着一位位天網那些犯罪的高手走了出來,送上了軍車,開車離開。
偌大的天網分部中剩下沒有多少人了,不過天網分部暫時由蕭然身邊的人掌控,具體的人員,相信天網很快就會派遣一批高手前來,如今天網已經不缺少高手了,尤其是很多天才從武道館、學校、武道學院走出來,天網分部正好是一個适合鍛煉的平台。
可以讓他們感受到社會的艱險,而且還能夠在勾心鬥角中徹底的成長起來,這些都是蕭然跟那四位長老商議好的,至于要派遣什麽人,蕭然就不管了,相信自有那其七位護法來處理。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去林家吧!”
解決完天網分部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了,蕭然直接扭頭看向了身邊一位高手說道。
他們一行人上了車,就驅車朝着林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路途中,蕭然查看了一下陵墓那邊的情況,根據資料顯示,那些進入了陵墓中的人還沒有出來,具體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目前還不清楚,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的計劃。
林家位于臨湘市郊外五十公裏外的絕陰谷一帶。
據說那一帶兩側盡是聳立的高山,隻有一條道路可以通過,在古代的時候,那裏修建着一座關隘,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而且在前面的還有河流,裏面環山,這樣的地勢,每一次戰争,爲了争奪這座關隘,都會用無數人命來填充。
上千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在那片地方究竟死了多少人。
有人說那片地方看起來十分正常,但如果用一把鐵鍬去深挖的話,就會發現最下面的泥土、石頭都是黑紅色的,那完全是鮮血侵染變成的,自古代的時候,那一帶也出現過無數靈異事件。
比如每逢雷雨天氣裏,那裏就會重現當日的場景,出現兩軍對戰的畫面。
不過後來林家先祖意外得到了一部功法,憑借自己的聰明領悟出來了吸收煞氣、陰氣的辦法,從而才有了後來的林家。
林家也就位于這一帶,從外表看這裏完全是一座深淵,根本就沒有什麽林家的存在,不過蕭然清楚,這不過是陣法的功效而已,古代的時候,還有陣法存在,不過後來随着那些兵家的沒落,很多陣法已經失傳了,隻有各大勢力還保留着一部分。
到如今的科技時代,擅長陣法的人更是已經幾乎滅絕了。
三輛黑色越野轎車停在了林家外面。
三面環山的山腳下,一條寬闊的河流阻擋住了衆人的去路,河流另外一側則是萬丈深淵,那深淵中迷霧籠罩,讓人根本就看不真切。
也就在蕭然走下了轎車時,那深淵中的迷霧突兀出現了一道光門。
三道人影自那光門中走出,這三人中爲首的一人赫然是元嬰境高手,其他兩人都是金丹巅峰的存在,他們之前已經收到了蕭然前來的消息,以蕭然如今的實力和權勢,隻能由實力相當的人前去迎接,否則的話,隻會被人壓制,而且還會給人一種看不人的感覺。
“蕭部長,不知道你來我們林家有什麽事?”
爲首的那位元嬰境老者平靜的看着蕭然問道。
蕭然并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對着他身後跟着的那些混元境高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無需跟着,緊接着一步跨出,就已經站在了林家他們三人對面,那位元嬰境高手眸子驟然一縮。
他已經發現了單輪速度而言,自己完全跟不上蕭然,也就說他自己跟蕭然一戰的話,或許從一開始就會被壓制。
“我來的目的你們應該清楚,林家所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們修行邪功我不管,哪怕是你們要殺什麽修行之人,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将普通人當做畜生一樣的圈養,這件事情要說是你們這些高層不清楚,我不相信,所以也沒有必要推脫。
我這一次來是想要讓你們林家給我一個交代,希望你們能夠拿出來讓我滿意的信息,否則的話,我親自來讨個公道。”
蕭然雖然語氣平靜,但誰都能夠聽得出來其中的不客氣。